風狂雨急,陰暗的路面上,疾馳着一輛車,“嘩啦——”輪胎在路面劃過一道道,飛揚的水痕,水花四濺——車子經過一條條大道,從天黑一直行走到深夜,終于沿着一條尚未完工的泥濘之路,在一棟新建的大樓前停了下來……
“嗚——”手電光在陰暗的環境中,發出淡藍的光,前行的人推開了一扇門,似乎又走了好長一條通道……
“你們,你們,這是哪兒?”
噹噹……他感覺自己的腳上被栓了什麽,走路開始變得沉重——
“進去吧!”押着他的,是兩名身材壯實的漢子,此時,他們将他猛地一推,“嘭!”一扇堅固的鐵門再上了鎖雙手自由了,項虎擡手把眼罩拿開,嘴裏的布片取走,這才活動了一下胳膊,等到迷蒙的眼睛漸漸适用周圍昏暗的光線,他埋頭一看,腳上拖着一根長長的鐵鏈,而眼前這盞昏暗的燈光下,一間十幾平米大,還未曾粉刷,隻擡腳一動,就能騰起一片灰塵的房子,卻已裝上了堅固的防盜門窗,内有有一床一椅,還有一些簡單的電器用品,一張漆色斑駁的舊書桌上,擺放着一台十九寸的舊電視,牆角的拐角處有一間洗手間……
這是要将我的節奏啊!項虎的心漸漸沉入谷底,他煩躁地揪起來頭頂的短發
“叮——”鐵門再次打開,剛才押着他進來的其中一人,“呼呼——”搬着一箱方便面扔了進來
“哎——放我出去”“嘩嘩——”項虎擡腳拖動鐵鏈,努力擡步跨了過去,“噹!”先前一身黑衣的人并不回答,仍然是關了門就走了——
媽的,這幾日老子十分心,每天搬地方,想不到還是被逮住了機會,項虎懊惱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如海,你最好别讓老子活着走出這裏,否則,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做個墊背的……
嗡嗡……一隻蚊子飛來,尖細的吸管插入項虎的臉上,“啪!”他擡手打向臉上的刀疤
“放我出去……”項虎不停地在房裏奔跑,呼喊了個把時,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直到喉嚨嘶啞,仍然聽不到任何回音——項虎終于疲累地躺在床鋪上,頭腦裏不由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心境一時難以平複,這一陣子,爲了躲避别人,自己三天換一個旅館,連酒也不敢多喝,昨晚上那酒館裏的女人,是,是——對,就是這女人,一定是她乘着自己不注意,給我酒杯裏放了東西,就是她那雙狐媚眼,害得老子分了神,不過她那一身白花花的肉,确實讓人着迷啊項虎啊項虎,你竟然還是敗在一個臭婊子手裏,你……啊,我……我的……受不了了——隻見項虎臉部肌肉開始抽搐,緊接着雙眼翻白,雙手不停地朝空氣中亂抓,接着,整個身體開始沿着床邊往下滑……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肌肉不時突起,臉上的神色,漸漸地像鬼魅一般,泛出幽幽藍光,或許這就是黃色燈光,混合上紅色皮膚,重疊出現的影像吧
“看吧,我就說他有事瞞着我們吧”另一間密室的屏幕上,出現了這個屋子裏的情形……
“給我,給我神仙膏大哥,不要,不要把我關在這裏……”豆大的汗珠順着項虎的臉上,流到脖子……他一會兒聲嘶力竭,一會兒又氣若遊絲,甚至将手指抓繞在牆壁,與床鋪上,也不管手上,身上沾上了了灰塵,磨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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