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揚城這邊的事情,許峰打算在家裏住兩天,上一次回來甚至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這一段也算忙完了,可以在家陪爸爸媽媽幾天。。
“小峰啊,你跟王芳怎麽樣了啊”
許峰剛剛進家門,許媽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寶貝兒子的婚姻大事,這段時間許峰也沒少接到媽媽的電話,不過都被他搪塞過去了,這下倒好,呆在家裏這肯定是躲不掉了。
“媽,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放心啦,還怕你兒子沒人要啊”許峰笑着說道,但心裏卻有些無奈,對于王芳這個自己第一個女朋友,許峰還是很惦記的,自從上次之後,許峰也有幾次給王芳打過電話,但是都被挂斷了。
許峰也想過自己找上門去跟王芳說清楚,但是王芳不接電話讓他覺得她還沒有想通,所以這事就一直拖着,這麽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不是怕你沒人要,是王芳那丫頭真的挺好的,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好姑娘,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了,否則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許媽顯然不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
“沒有,怎麽會呢!”許峰趕緊否認。。
“唉,算了,我也不管你們了,是你沒那個福氣啊……”許媽搖了搖頭,言語中透着失望,轉身進了廚房,去做晚飯了。
許峰很無奈的鑽進自己的房間,對于這件事他自己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父母解釋。他自己從内心來說也不願意承認他跟王芳已經徹底結束,所以一直以來他都隻能選擇不去想王芳。
晚飯的時候許爸也問到了這件事。許峰的回答依然還是那幾句,原本許峰回來是一件高興的事,這一次的氣氛卻有些沉重。
晚上許峰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原本他還打算找兩個朋友出來聊聊天,在甯城這段時間,跟陳琳那丫頭也打過幾次電話,這次他本來也打算去看看陳琳的,隻不過被父母這麽一問。什麽興緻都沒有了,許峰隻想在家裏好好休息兩天。
無聊的玩着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到了王芳的号碼,許峰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按下那綠色的撥通鍵。
“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
“如果通了要說些什麽”
“她會不會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
許峰心裏不停的糾結着,手指始終懸在通話鍵上,卻始終沒有按下去,其他書友正在看:。。
“md。不就一個電話嘛,不管什麽情況問問總可以吧”許峰把心一橫,決定打個電話試試,最不濟也是跟之前一樣,沒人接而已。
隻是許峰的手指剛要按下去,手機的畫面一轉。機身也震動了起來。
許峰一愣,手機的音樂緊跟着也響了起來,來電話了。
定睛一看,來電顯示的名稱竟然是王芳,許峰眨了眨眼睛。再看了看,還真是王芳。
許峰猛的坐直了身體?ahref="http://"target="_blank">人粵肆繳清清嗓子,然後才接通了電話?br/>
“喂”
“許峰,許峰,嗚……你在哪”電話裏傳來了王芳焦急還帶着哭腔的聲音。
許峰頓時心裏一緊,趕緊問道:“王芳,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你先别哭,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我弟弟,我弟弟他出事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嗚嗚……”
“王芳,你先别哭,先告訴我你在哪,還有發生了什麽事情”許峰雖然緊張,但是得知不是王芳出事情,心裏稍稍緩和了一些。
“我弟弟他被抓走了,我今天……”王芳哽咽着述說了一番,許峰這才大緻的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是這樣的,王芳的弟弟王威這學期在學校裏交了一個女朋友,這樣的大事自然想要跟自己的姐姐分享一下,所以就在今天,王威約了王芳到他們的學校去,介紹他的女朋友給姐姐認識,就在學校的食堂二樓,王威的幾個好朋友都到場了,大家聚在一起也算是其樂融融。
而事情就出在王威的女朋友劉靜身上,劉靜之前有一個男朋友程啓超,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同時家裏有着不俗的背景,這小子跟劉靜交往了好幾個月,好幾次都想叫劉靜去開房,劉靜不同意,最後兩人分手。
這不,就在王威把劉靜介紹給姐姐王芳的時候,程啓超不請自來,還帶着幾個朋友,想要教訓一下王威。
王芳自然要維護自己的弟弟,挺身而出想要同程啓超講道理,誰知道程啓超不但不講道理,還看上了王芳,甚至揚言今天晚上就要玩雙飛。
王威怒了,沒等程啓超主動動手,他倒是一巴掌扇在了程啓超的臉上,雙方厮打了起來。
混亂之中王威順手抄起了食堂的凳子就砸,不巧的是,這一下剛好砸在了程啓超的頭上,程啓超當場就被砸暈了過去,頭上血流如注。
一衆人都傻了,趕緊打了120,也有人打了110,另外程啓超的一個要好的朋友還打給了程啓超的家人。
警察過來之後,直接就把傷人者抓了起來,幾個參與鬥毆的男男女女一起被帶到了警察局。
幾個女生稍微好一點,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被放了出來,剛巧碰到程啓超的家人趕到警局,一番吵鬧之下,王芳才意識到,這個程啓超的家人有背景,他們揚言要王威坐牢很可能是真的,無助之下,王芳又不敢給家裏打電話,這才想到了許峰,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打給了許峰。
許峰聽完之後也是眉頭緊鎖,關系這類的他不擔心,他現在就擔心那個被打昏迷的那個家夥的傷勢,如果傷勢不重,那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如果傷勢很重,那這事就有點難辦了,畢竟這是觸犯法律了,還被當場抓住了。
這些還都不是許峰最擔心的,他最擔心的就是那個被打的家夥傷勢過重而死掉的話,那這事才是真正的棘手,現在就隻能祈禱那家夥能夠強壯點,傷勢越輕這事就越好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