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克八連的連部,陳強先是接受軍部保衛處徐處長一行人,對日本間諜事件的再三詢問。
然後在公平競争的條件下,軍中一些特種大隊和相關職能部隊的高級軍官們,一行二十幾人就來到了八連的連部,對陳強進行了“輪番進攻”。
意圖讓他答應到自己所屬的大隊或部隊去,這也讓陳強又重新經曆了一番“名利”的考驗。
杜兵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好在最後,被搞昏了頭的陳強愣是咬着牙,居然是一個也沒有同意,隻是請他們給杜兵留下了聯系方式,等自己考慮好了以後再行回複。
他這樣的随便應付,頓時就引起了在場一些軍官的不滿意之聲。
正在這個時候,部隊的開飯号終于響了起來,陳強聽了以後如聞天策簌之音。
這也間接的幫了他和杜兵的大忙,一行人隻好憤憤不平的先回招待所去用餐了。
雖然營長毛元虎一再的挽留,但由于來的長們實在是太多了,五營實在是忙不過來,所以團長決定還是按原計劃到團招待所去用餐。
看着山口的車隊漸漸的駛離坦克五營,在他們的車後還不時的揚起滾滾的黃土,杜兵的心裏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真是好險啊!
這陳強差點就招架不住了,如果剛才他随便的答應了哪個大隊或部隊的長,保不齊現在都已經上車跟他們走了。
就在陳強準備離開連部,也到八連的食堂去吃飯的時候。突然間,教導員張萬才竟然親自來了,這讓他的神情不禁一下子又繃緊了。
果然,張教導員讓他到營部去用餐,還有一個人正在等待着他。
杜兵和司德成坐在食堂裏,是左等也不見陳強,右等也不見他人來。再三的思索之下,杜兵終于想了起來,那個少将不是還沒有見過陳強嗎?
可是剛才所有的車都走了啊?難道是親自接見,利用中午吃飯的機會,專門和這小子談一談,這也太不靠譜了吧!這小子真有這麽牛嗎?
正當他有些走神的時侯,營部的文書潘小龍走進了食堂,在看到他以後,就徑直的走了過來。
來到他的身邊後,就俯身低下頭來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陳強正在營部陪同長就餐!”然後,就對大家一笑之下,就轉身走了。
在聽到營部潘文書的這一番話後,杜兵的心又一下變得撥涼撥涼的了。
他不禁在嘴裏喃喃地說道:“陪同長就餐”。
坐在他身邊司德成聽到了以後,不禁又是輕聲的喝道:“這幫人怎麽連吃飯也不放過啊!”
雖然司德成說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身邊細心的杜兵聽見了。
他趕緊就一拉老搭檔,然後低聲說道:“你不亂說話,小心被人聽到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那個少将,但願這小子能過得了這最後的一關啊!”。
聽了杜兵的話,司德成的眼中也不禁是一片的駭然之色,一雙手中的筷子就這樣不自然的掉到了地上......
杜兵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在緩了一口氣後,就來到了三排的餐桌上找到了劉家明排長,對他說陳強到團裏出公差去了,班裏就不要給他留飯留菜了。
他的話讓一邊坐着的王文書聽的不由得又是一陣的迷糊:這小子早上不是坐在連部辦公室嗎,這什麽時候又到團裏去了,這家夥也太能折騰了吧!
此時的陳強正獨自一個人站在營部的辦公室裏,此時房間裏兩張大的辦公桌已經合拼到了一起,并鋪上了一塊軍綠色的桌布。
上面已然擺上了四菜一湯,還有二副比較精緻的碗筷了!不要說,這一定又是哪個部隊的長要和自己談心了!他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又是一陣莫名的緊張。
他拘謹萬分的看了看門外,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正當他快要出去問一下情況的時候,轉眼間就從房間外面進來了一個人,陳強具體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隻是感到此人身材魁梧,年紀大約在五、六十歲上下。
更讓他吃情萬分的是這個人居然還是一個少将,肩膀上扛着一個金色的月亮和一顆金色,這對于有着部隊軍銜常識的陳強來說再好辯認不過了。
他不由得全身熱血沸騰,雙腳立馬的并攏,兩條腿立刻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他舉起右手動作異常快的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然後這才大聲的喊道:“長好!”
“你好!你好!你想不到吧!一個将軍會找一個士兵吃飯。說實話,前幾天我也想不到啊!這不,現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肖,您就喊我肖長或者幹脆叫我老肖也行啊!這長也是普通人,也要吃五谷雜糧啊!”
“你不要太緊張了,這裏沒有别人,就我們兩個人,我隻是想和你好好的聊聊天,比如,我們可談談你的家鄉,說說你入伍的原因,還有你人生的遠大理想”。肖将軍就這樣親切和藹的對着陳強說着。
看到面前這位肖将軍如此的沒有架子,向他一番的娓娓而言,一副鄰家長者的尊容。陳強頓時感到自己被巨大的幸福給包圍了,自己就是以後在部隊吃再多的苦他也認了!
在他被長一把給按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後,他這才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屁股沾了一半的地方坐着。
在接下的用餐和談話中,陳強在肖長的耐心詢問下,詳細的介紹了自己的出身、主要家庭情況、以及如何學會“金龍手”等武林絕學的原因。
這聽的是這位長是一陣的感懷不已,他說陳強是好心是好報。同時,他又要陳強要懷着一顆報效祖國的紅心,繼續爲黨和人民做出更大貢獻。
在簡單的用餐後,潘文書又分别爲兩人泡上了一杯上等龍井茶。陳強小心呷了一口,隻覺那茶香入口,真是低沉細幽,沁人心脾,讓他的精神不由一振。
看到陳強這個樣子,肖将軍不禁笑了起來,陳強不禁也感到一陣陣的放松,這說出去,又有誰會有人相信,就在這坦克五營的營部,一個将軍正和一名普通的士兵正在飯後品茶閑聊呢!
在看到陳強漸漸的放松了以後,肖将軍就又介紹了自己的工作單位和他來找陳強的緣由。
原來他不是陳強這個軍區的,而是北京總參x中心的。在昨晚第一時間得知陳強的這個情況後,他就連夜乘坐專用的直升飛機降臨了陳強所在的部隊。
現在他的手上正在籌建一支特種部隊,這裏面所組成的人員不需要普遍人,而是需要全國各部隊或地方上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當然這要的條件就是對于國家絕對的忠誠。
要經過層層更爲嚴格的政審和社會背景的調查,還要集中到s基地,系統地進行爲期五年的各種各樣的專業訓練,才能爲國家去執行一些常人難以完成的急難險重的軍事任務。所以他在得知陳強的情況以後,就心急如焚的趕了過來。
接下來,他又善意的告知了這個秘密部隊執行任務的危險性是相當高的。
經常需要執行任務,長年累月的不能和家裏有任何的聯系,甚至連寫信和打電話也不能,更不要告訴家人自己在哪裏了;要有随時爲了黨和人民的利益而準備犧牲的思想準備。
在聽完了肖将軍的最終解釋後,陳強的心已經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偏舟”了,雖然他平常幹的事情看着挺出格的,但他還實際上有真點天生膽小。
他也不是不願意爲了國家去犧牲,隻是他想到了自己家鄉中的親人,還有一些紅顔知已,他還真是無法的割舍得下。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是無牽無挂的話,他就會堅決的爲國家放棄了一切,而随時準備犧牲的。
陳強知道自己的心裏牽挂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極不利于他在一些特殊環境下的作戰揮。如果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從而導緻了肖将軍這個秘密部隊執行任務的失敗,那他就萬死也難以贖罪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就輕輕的搖了搖頭。肖将軍看了他的下意識動作,也是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
根據他的秘密調查,他現在對陳強就謂是了解的徹徹底底,就連陳強這小子的“花心”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在目前的這個情況下,他就隻能退居于而求其次了,他原諒了陳強不能加入這個秘密部隊的事實。
而是要求陳強爲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在一定的條件下,能參加一些力所能及的緊急任務,所執任任務的危險程度也會相應的減少,他還會根據陳強完成任務的不同,而給予陳強一定的物質和精神上的獎勵。
對于肖将軍的這個請求,陳強也不好再拒絕了。
畢意人家這麽大的長,居然肯下駕專程來到自己的部隊,然後已親自和自己同桌吃飯,已經是給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
如果自己再不識趣的話,怕是以後在這個團裏面也擡不起頭做人了。
想到這裏,他就主動的再三表示,自己在一定的條件允許下,是可以爲肖将軍做一些事的。
聽了陳強的表态,肖将軍也是非常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