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在迅向總部報告了自己這邊輝煌的戰果後,然後就又打電話調侃起來了“三虎”們。 ?
他以一種無比輕松的口吻說道:“這麽點的小事都辦不好,這以後老肖還怎麽放心的給你們再安排任務啊?”
“還是學着點陳強吧,人家可是新同志,這小子剛才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當場就又擊斃了兩個小日本頭目,還抓住了其它的八個同夥呢!”
“真的假的?在哪裏啊?在西邊的山林裏啊,你們也真是太膽大了,這二比十也敢幹啊!你們這可真是要功不要命了!”
“王凡,我說你小子最近風頭怎麽這麽大啊?原來是搭上陳強的順風車了,你們這次肯定是要立大功了!請客!請客!請客!”三虎們搶着電話,和王凡進行了短暫的交流。
經過長達二個多小時的等待,終于在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山裏的部隊人員才終于到達。
在爲這些日本間諜簡單的包紮止血後,就才把他們都擡上了擔架,然後這才擡下山去,裝車送到有關的部門去審訊去了。
王凡專門又駕着車把陳強送回了部隊,陳強直接就回到了炊事班,然後自己随便炒了一個蛋炒飯,就解決了自己兩頓沒有吃的肚子。
司務長李德升看到陳強這麽的能吃,就氣憤的說道:“這中午沒有看到你的人,我就問了指導員,他說你到團裏出公差去了”。
“這也太欺騙負人了吧!怎麽忙了一上午,連頓中午飯也不管啊!我要找指導員去說說理去!”
看到李德升這副抱打不平的樣子,陳強趕緊拉着說,都過去了!還是要注意團結的,反正明天部隊就要開撥了,就算了吧!算了吧!
炊事班的戰友們看到陳強是如此的善良,都對到團裏出公差産生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對于這個情況,陳強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他也沒有辦法去解釋啊!
爲了讓陳強再多休息一下午,李德升就找到了杜兵,說要陳強今天下午還和明天撤退的時侯,都留在炊事班幫忙了!
對于李德升的請求,杜兵當然也是好人做到底人,與其讓陳強不高興,還不如解個善緣呢!誰知道這個小子能在八連待多久啊?
最後的結果就是陳強直接被臨時安排進了炊事班的序列,參加夥房的後勤保障工作了。
由于他出手大方,又是香煙,又是美酒的,所以這一下午他就什麽事也沒有幹,隻是陪着大家滿嘴的“跑火車”,真讓炊事班的戰友們笑得前仰後合的。
在晚上又陪着李德升喝了一瓶白酒後,陳強又搖搖晃晃的回到了連隊住的小院子,他也沒有進行洗漱,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今天是七月二十六日,也是坦克第78團返回如啓省天長市的日子了,在吃過了早飯以後,全團就全部起程出了。
經過這三個月來的封閉式集訓,這附近村子的牲畜基本上都讓團裏的弟兄們吃光了,老百姓們也得到了很大的實惠。
他們也戀戀不舍的送走了全團的官兵們,不是有這麽一句話麽:“不怕旱,不怕澇,就怕當兵的不打炮”。
在坐車出了山以後,全團就來到了一個非常安靜的火車站台,然後就全身上了火車。
說實話,這是陳強第二次火車了,上次是來這個山區也是坐火車的,他充滿了好奇,在車上不停走來走去的。
由于他現在又是排裏的戰士,又是炊事班的臨時成員,所以班、排長對他的要求也不是很高,都對他笑呵呵的。
又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火車,終于七月二十七日的上午抵達了天長的火車站,然後部隊的人員又全部上了部隊的綠色大蓬軍用車,一路風馳電掣般的開回了部隊。
陳強坐在炊事班的車上,由于人少,所以空間非常大,他和李德升很是舒服的睡了一覺。
等到了部隊以後,李德升就直接把他“趕走了”,說是不要他給炊事班找“麻煩了”。
對于司務長的好意,陳強也是心領神會,直接就背着自己的行李回到了排裏的宿舍。
然後就是迅的整理内務,和大家在吃過了中午飯以後,又到團裏的浴室,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好好放松了一下。
畢竟他已經整整三個月沒有正經的洗過一次澡了。
在山區的時候,他每次都是買的啤酒,十塊錢十瓶,痛并快樂着擦洗了一次又一次的啤酒浴,前前後後總共花了他三百多元。
這在他退伍了以後也是終身難忘的,經過這三個月的集訓,坦克回到部隊以後,又進行了半個月的保養,全團的訓練這才告一段落。
時間轉眼已經到了十一月的十二日了,陳強又厚着臉皮找到了杜兵,要求明天能請假到天長市去給家裏打一下電話,從而報一個平安,另外自己在散散心。
面對他的請假,杜兵是不加思索的就同意了!還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團部總機外線的電話号碼并親手交給了陳強。
再三的說,如果時間不夠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讓總機接到八連來,再跟他請一天假,後天十四号的下午六點前回來就行了!
對于指導員的理解和寬容,陳強也是銘記于心。
他在心裏暗暗的保證,如果自己以後出了八連的話,也會對杜兵和八連的戰友們一視同仁的,絕不會拿架子擺樣子的!
就在十三日的淩晨三點鍾,陳強又是連夜出山了,他在緊趕慢趕了一個多小時後。
終于在淩晨四點二十的時侯,就又來到了部隊的招待所後門口,然後就又坐到路邊的大樹下,靜靜地等待着司機的上車開門!
就在四點半以後,車門就如往常一樣打開了,還是那個胖胖的中年司機,在五點鍾的時候,大客車又準時開出了部隊的一号門。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沿途又上了不少當地賣山貨的的老百姓,汽車在不到七點的時候,這才緩緩的開出了大山。然後又過不到一個小時的行駛,最後又到了城東的小菜市場附近的小路上。
陳強來到以後,又來到這裏菜場東邊的小商店“萬事”的門口,然後就迅的撥通了李佳宜文化館宿舍的電話。
對于陳強的來電,激動萬分的李佳宜隻是說了一句,我馬上來!就直接和挂斷了,這讓陳強一時間也是摸不着頭腦!
沒有十五分的時間,館長姐姐就迅的到了,原來她是打了一輛的出租車火前來的,
在找到陳強以後,李佳宜就緊緊的拉着他的手,又來到那輛出租車旁,動作迅的就上了車,又開往自己文化館的單身宿舍了。
坐在後面的座位上,李佳宜是一句話也沒有和陳強說,隻是緊緊的,緊緊的握着他的手,不停的摸挲着他的手,一刻也無法放下。
這下陳強的情緒也變得是非常的高,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隻快要爆炸了的炮彈似的,不停的在膨脹着、膨脹着、膨脹着......
等兩個人下了車以後,李佳宜匆匆的就付了車錢,就自覺的領着他前往了自己的單身宿舍。
由于現在時間還早,天上八點的時候才上班,所以小區裏的人還是很少的。經過李佳宜在前面一陣的引路,沒有一會兒,陳強就進入了李佳宜的住房了。
隻見這個房間并不大,隻有一大一小兩個房間,那個中間小得不能再小的隻能算上客廳了。
就在陳強滿是好奇心的時候,房門已然是悄悄的帶上了。然後就是李佳宜如風的動作,她把自己房間裏的窗簾又迅的拉上了。
然後她就激情四射地緊緊抱住了陳強,火熱的嘴唇就緊緊的貼了上他那厚大的雙唇,陳強隻感到全身熱血上湧,他也激動的抱住了這個在他生命裏,留下最初愛痕的女人。
經過一陣昏天黑地的熱吻,但也是無法降低他們彼此之間愛戀的熱度。
陳強一把就攔腰抱起了她,一腳就踢開了右邊大房間的門,把心愛的館長姐姐抱到了她的床上。
經過長時間激烈的抵死纏綿,兩個人就精疲力盡的躺在了大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然後又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戰争沒有停止多長的時間,瞬間彼此之間又爆出了巨大的戰鬥力,女人的田地又一次被陳強有力的開懇着,清泉又一股股的噴薄而出。
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一次又一次的征服,一回又一回的沉淪。
陳強和李佳宜瘋狂的彼此融化着,恨不能将彼此成爲對方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拼命的擠壓着,完全的釋放着這三個月來的苦苦思念。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隻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把夢睡中的兩個人給驚醒了。
原來是李佳宜文化館的同事打來的電話,在看到她一上午沒有來的特殊情況下,這才不放心的給她打一個電話表示問侯。
在簡單的說了一句今天我請假以後,她的陣地又被猛然的被驚醒的陳強再一次進攻了。
于是一場新的戰鬥又短兵相接的激烈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