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徐海爲陳強打探到了酒吧内一系列極有價值的情報後。??? ?? ?? 他決定按照原計劃在明天,也就是三月二十日淩晨的十二點,準時起對這個日本“竹頭會”的最無情的打擊,想必這幫日本間諜們正在歡慶自己的這次勝利,這成功的幹掉了一個中國特工,對他們的士氣提高很大,想不卻陳強已是準備突然動對他們的閃電襲擊了。
陳強在又養精蓄力的好好休息了一天後,在二十号晚上的十一點半左右,陳強就帶好了所有準備好的相關物品,裏裏外外的都收拾利落了。
然後就上了王凡開來的小汽車,一路向着相隔不遠的六十四街區,那個第一百一十三号的日本酒吧進了!果然如王徐海所說,在半夜的十一點五十八的時候,陳強就快的抵達了這個日本酒吧的不遠處。
在下車之前,陳強就拿出車上早已準備好的二杯白酒和啤酒,在自己的身上好好的潑灑了一下。好家夥!這老遠的都能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味,臨了他在自己的嘴裏又倒了一點,這才裝做搖搖晃晃的樣子下車了。
在他進入了這個酒吧以後,王凡就心神不定坐在車裏原地等待着陳強出來了。根據王徐海事先的周密計劃,在今天晚上十點的時候,就已經有十幾個飛虎隊的外勤同志,同時駛向了東、南、西、北方四個不同方向的郊外了。
這樣大費周折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在第一時間找到陳強,從而能讓他快的趕往飛機場,乘坐今天淩晨三點開往中國北京的飛機,順利的離開法國。
在明白自己隻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行動時間,還要趕往機場以後,陳強就已經決心今晚一定要“破釜成舟”,勝負完全在此一舉了!
就在他跌跌撞撞的進了這家日本人開辦的酒吧後,由于他身上到處都是濃濃的酒味,很是讓這裏的服務生們感到不滿。但這在繁華似錦、遊人如織的巴黎夜生活都市裏,又有哪個酒吧裏面沒有幾個酒鬼呢?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滿頭金的外國人。
出于對他的讨厭,也就沒有什麽好心人上前來扶他一把了,在找到吧台對調酒師随便一指後,便要一杯烈性酒又喝下去,随即就是一張百元的美元大鈔,是重重的拍在了吧台上面。
随後他就高舉着雙手,跟着前面舞池裏面瘋狂的節奏,不停的原地舞蹈了起來,頓時惹來了周圍不少人的譏笑聲。
在自娛自樂了幾分鍾,看到表演差不多了以後,陳強在辯别了一下方向後,就向着那個西邊拐角的位置慢慢進了,中途他還不時的主動停下來,異常高興的揮舞着手中的酒瓶,很是随意的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小屁股。
四下時裏的保安在看到是一個醉鬼時,就頓時放松了對他的警惕了,想着隻要他不耍酒瘋打人的話,就由着他在這裏玩去吧!在冷眼觀察到确實是沒有什麽人注意自己了以後,陳強随即就閃身進入了這個藏有地窖的房間了。現在的時間也來到了三月二十一日的淩晨零點十分了。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他就現了一處始終打開着的地窖入口了,想來這也是晚上需要經常從這下面取酒的原因。
沒有任何的猶豫,陳強是直接的順着這個向下的鐵梯下去了。果然沒有走上幾步路,他就看見了前方的道路上站在兩個正在抽煙的人。
随即他就左手從口袋裏抓出了大把的美金和美女的豔照,右手從腰後的百寶囊中抓出了一把金針,主動的迎向了那兩個家夥了。
在看到陳強這個醉鬼以後,這兩個日本人也是感到一陣的莫名其妙,就在他們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人時,卻不想這個外國人已是直接倒在長長的走廊過道裏了,左手一松之下,已是滿地的花花綠綠的美元和令人感到興奮的豔照了。
乘着這兩個人日本人彎腰低頭,一臉興奮的搶着在地上快的撿“好東西”的時候,陳強是右手又放回了金針。他運起了“金龍手”的内家勁氣,直接兩個鎖喉動作後的用力一扭,就悄無聲聲的解決了第一道門崗了的兩個日本打手了。
随即他又把他們靠牆相互頭挨頭席地而坐的安置好了,至于地上的那些好東西他又撿了起來,這接下來還要繼續做“道具”的。
第二道門崗的守衛人員,令陳強感到驚奇的是,居然不再是矮個子的日本人了,而是兩個身高馬大、一臉兇相的光頭外國人佬,在陳強使出了同樣的“花招”後,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沒有理睬他這一套“小把戲”,而且很堅定讓陳強回去。
由于擔心自己長時間不出去被人現的意外情況,陳強在一陣嬉笑接近了這兩個人後,是雙手迅的施展“漫天金針雨”,同時射得這兩個家夥是滿臉滿頭的明晃晃的“好東西”。
沒有等到他們滿臉驚恐的出慘叫聲,陳強已是又運起“金龍手”直接當胸擊中了他們,并果斷的又扭斷了他們肥肥的粗脖。接下來,陳強就直接的向着第三道崗進了,卻不想這裏的守衛隻有一個人,瞧對方的面貌,這顯然也是一個亞洲人,隻是頭上光秃秃的,還留有一處深深的刀疤,很是猙獰不已,就如同一條蚯蚓一般的惡心。
沒有任何的費話,陳強還是直接的動手了,卻不想這個家夥的功夫還真是不賴的。在他的遊龍身法下,這個家夥家夥仗着手中的短刀,還是支撐着和他走了三個回合,但最後還是被陳強當頭一掌,給硬生生的拍的在了天靈蓋上。
爲了防止他沒有死透,陳強同樣是扭斷了他的“小脖脖”,并把他拖進了腳落裏,随即陳強就沖入了最裏面的酒窖了。經過幾分鍾在地面不停的反複敲打辯聲後,陳強終于在這個酒窖東面靠牆的下方,還真的打到了一個地下室。
他打開以後伸頭一看,果然是一直向着前方不停的延長着,顯然就是那條直達郊外的長長通道了。由于擔心自己的行迹可能已經是暴露了,陳強沒有選擇走回頭路,而是準備沿着眼前這條長長的通道,直接前往東郊外了。
在跳下去後沒有一會兒,他就在入口處,還真是現了一個大大的保險箱,陳強當然是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了,經過五分鍾左右的的開鎖,陳強當然是很順利的打開了。
一看這裏面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有厚厚文件之類的名冊,還有一座巴掌大小形神皆備、惟妙惟肖、眉宇安詳的觀音盤坐蓮台的玉器佛像,以及其它的一些小件的古董;另外還有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等物品。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脫下身上的那件大大的長風衣,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上面,然後緊緊的打成了一個大包袱并背在身後。在低着看了一下手表後,陳強現現在已是零點二十分了,他一定要趕快的抓起時間“跑路”了,就火的向着最終的出口處進了。
經過他一路上不停風馳電掣般的行進,終于是在淩晨一點左右的時候到達了最後的出口處,但是一道厚厚的大鐵門卻是擋在了他的眼前,沒有任何的辦法通過了。
陳強在思索了一下後,就直接拿出了那三個特制的手榴彈了,爲了更好的放揮它們的作用,陳強運用凝氣運勁于金針上,這這個巨大的鐵門中間位置分别插下了三排,然後把三個手榴彈給牢牢的固定在了這扇鐵門的正中間上面。
在返回走出了一百米以後,陳強又射出一根長長的金針,直接準确的引爆了這三顆威力巨大的手榴彈,同時又向過道裏閃了進去。耳畔隻聽到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那個鐵門瞬間就被炸壞了,雖然沒有完全的炸毀了,但中間部位那個不大的出口已是足夠陳強自由出入了。
在看到這眼前的情況後,陳強當然是不能錯過這個大好局面了,他是趕緊的的一把松開了後背上的大包袱,先輕輕的扔了出去,緊跟着他一低頭彎腰就穿行而過了。
沒有一會兒時間,陳強身後的那個洞口就塌方了下來,真是好險啊,如果陳強再遲緩上十幾秒的樣子,隻怕是真出不來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原爲是在一片山林之中,陳強趕緊拿出信号手槍朝天打了一,随即就又背上了那個大包袱了。
沒有十分鍾的時間,一輛小汽車遠遠的開着車前大燈,就迅的朝這裏開了過來。陳強趕緊就晃動身形主動的迎了上去。
“是王先生嗎?”
“對的,我是王中一先生,請馬上送我去菜場!”
“請抓緊時間上車吧!”
根據事先的接頭暗語,陳強是順利的上車了,接下來他将星夜前往戴高樂機場,乘坐淩晨四點的飛機,離開法國。
就在陳強于淩晨的一點半左右前往機場的時候,這個日本“竹頭會”的酒吧總部可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