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爹尋思着:敢情!這個陳強現在已經不是部隊裏的普通一兵,而是馬上要在部隊當上軍官的人了。
接下來,陳強又非常關心的詢問了很多王春芳父母現在的生活,以及在小區工作方面的情況,在聽到劉佳眉也每月抽出時間,堅持來看望兩老時,他的心裏就感到無比的難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
是啊!是啊!自己在部隊裏面不停的努力奮鬥,這個天長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在默默的打拼着一切,而自己卻在上個月和别人領了結婚證,這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啊?
心想無比沉重之下,陳強不由得話也漸漸的少了起來,在看到這個未來女婿突然間變得沉默寡言的時候,王老爹也隻當是這小子想起自己的大丫頭來了。
随即他就主動的說起了不少王春芳在法國的一些事情了,這才讓陳強的話又多了起來。在聽到小芳在法國巴黎的學校生活非常的開心時,陳強的情緒這才又穩定了下來,就在自己的老伴陪着陳強說話的時候,王春芳的娘已是風風火火的出門去買菜了。
就在陳強準備走的時候,小芳的娘已經是快買菜回來了。實在是拗不過這小芳的爹娘,陳強也想好好的補欠一下對兩位老人家的感情,所以也就留了下來。并主動的揀菜切肉的,有了他的一陣忙碌後,在中午的十一半的時候,小餐廳裏的長桌子上就更是擺滿了菜了,真是葷菜多,素菜少。
對陳強那就是掏心窩般的六個字,熱情、周到、實在。這真是啥好吃的都舍得,飯桌上一個勁給他夾菜,一個勁兒的要他多吃點,吃肉,敗抹不開,鍋裏還有呢?最後陳強隻得是好好的陪着這王老爹是舒舒服服服喝完一瓶酒,這才讓王春芳的父母是無比的滿意。
在讓王老爹上床休息了下來了以後,陳強又是從口袋裏取出二萬元錢,悄悄的放到了老人家的枕頭底下了,相信快的話,晚上兩個老人就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随後他又是幫着收拾了一下桌子,并順手也把什麽碗筷之類的東西都給洗好了,真是讓小芳的娘高興壞了。這眼看着自己的女兒明年這個時侯也應該回來了,到時候再和這個陳強一辦大喜事,可真是想想都讓人感到幸福啊!
在全部忙完了以後,已是下午的一點十分了,随後陳強就告别了王家人,提着小背包出了陽光小區以後,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是立即趕往李佳宜所住的玫瑰花園了。在一點三十五分的時候,陳強就已經下車來到了這裏,在付清了車錢後,随即他就進了大門,朝着最裏面的第十三幢樓一路走了過去,沒有幾分鍾他就來到了二樓二零一室的門前了。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陳強是馬上就按響了面前的門鈴了。沒有一會兒,大門就随即打開了,李佳宜已是懶洋洋的露出了無比精緻面容。
“啊,啊,你你你......”
沒有等到她再說下去,陳強已是立刻閃身進門,後又随手緊緊的關上身後的大門了。剛才李佳宜也沒有通過門上的貓眼看一下是誰,也隻當是物業的人又找上門來了。
原來她上午剛打電話通知物業上的人,說過家裏的廚房裏的燈不亮了,剛才隻當是有人來換燈泡,卻不想是陳強這個已經快要消失了兩年多的心上人,又是突如其來的到了。
“一身的酒味,您這是從哪裏來的啊?聽劉家大小姐說,你不是去年夏天就上軍校去學習了嗎?難道現在已經是畢業後又分配回老部隊了!你說,你說啊!”
“咱們不在這裏說,還是讓你房間裏面去講吧!”說話間,陳強已是一手拉着這個最初在他的生命裏,留下深深愛痕記憶的女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李佳宜的卧室。
沒有等到陳強再說話,這個李佳宜已是一邊對他搖了搖手,又一邊掏出了身上的手機,快的打通了一個話:“啊,是小劉嗎?對,是我,今天下午我還有個會,就不去局裏了,如果沒有什麽大事的話,就不要打我電話了,對對對,明天早上我會上局裏去的。好的,好的,就這樣吧!”
在聽到佳人這個安排下午工作的電話後,陳強已是如同得到了什麽強烈的信号一樣,立刻就明白了李姐姐的心思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麽都沒有變,還是那麽的單純可愛,一往情深的愛着自己、從不防備着自己、全身心的爲着自己着想。想到這麽許多以後,陳強剛才還一時高漲無比的**之火,不由得就慢慢熄滅了下來。
“你怎麽了,怎麽滿臉都是心思的!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派啊!”說話間,李佳宜已是來到窗戶邊,緊緊的拉上了厚厚的窗簾了。
“你坐到我的身邊來,我要給你講一件事情!在聽完了以後,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個心情,再和我繼續說說笑笑了。”
“什麽大事啊?至于要這麽嚴肅,不會是你直接當上團長了吧!哈哈,你放心,我的膽子大,心胸也開闊着呢!你講吧,講吧!”
随後兩個的一說一答之後,陳強已是将李佳宜緊緊的抱在了懷裏,随後又主動将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了她的胸口,不由得讓李佳宜心裏幸福的感受到久違的一陣陣顫抖。
“我,我對不起你,已經在上個月和别人領過結婚證了,我現在都不知道以後如何再面對你,真是辜負了這幾年來你對我一往情深的愛意了。”
“啊,什麽你居然已經結婚了!恭喜恭喜,這可是大好事,我還當是什麽事情呢!原來是這個事,那,那這個女方的叫什麽?今年多大了?從事什麽工作?她是部隊裏的還是地方上的?這個長得漂亮不漂亮?她父母對你還滿意嗎?對方家裏的情況複雜不複雜?”
聽着李佳宜還算是情緒平穩的話語,幸好陳強是記性好,總算是能記住她這如同連珠炮一樣的衆多問題了。
“她叫歐陽飛雪,是一個女少校,今年三十了,反正是沒有你好看,她父母對我很好,另外她的父親還是部隊的一個中将,她母親不是部隊裏的,至于其它的情況我暫時還沒有搞清楚。”
在得到陳強的這些回答後,李佳宜一時間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對于這個天大的消息,她其實還是非常震驚的。畢竟這以後,又多了一個和自己分享心上人的最大競争對手了,尤其是在聽到對方比陳強還是足足的大了六歲,這也讓她很是無語,也隻比自己小了兩歲而已。
另外讓她反複糾結的就是,現在這個什麽歐陽飛雪的就已經少校軍銜了,她還有一個當中将的老子,這可是相當于省部級别的地方大員,以後在這種無比強勢的女方家裏,這個陳強可怎麽過啊?
沒有一會兒,她又故作輕松的繼續問道:“大一點好啊,知道關心人!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擺喜酒請客啊?說好了,這個我可是一定要做伴娘的,我隻有這個唯一的要求,你是無論如何也要給我辦成的!不然,我可要去找你位新人,好好的去說道說道了!”
“你不要緊張,我沒有什麽其它目的,就是想親眼看到你人生最最幸福的時刻。雖然我不能和你真正走進神聖的婚姻殿堂,舉行屬于我們共同的結婚儀式。但是我也隻能這樣退居于而求其次,和你以這種方式一同步入結婚的禮堂了。你說好嗎?”
在聽到李佳宜這一番自内心肺腑、無比情真意切的語話後,陳強不禁低聲鳴咽的連說了幾聲:“好好好,好的!”
随後他的淚水不禁就悄悄的打濕了佳人的心口上的衣服。目睹心上人如此的失态後,李佳宜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但她畢竟已是過來人,今年也三十二歲了,對于人生的情感的起起落落,已經是漸漸的看得淡起來了。
随着陳強還是不斷的小聲抽泣着并不說話,李佳宜在想了一會兒後,就很快的明白了他此刻的心情了。
于是她又繼續說道:“你現在還這麽緊張,是不是在擔心過不了劉家的人的那一關啊?你不要緊張,晚上我打電話那她過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好的商量商量,你就不要擔心了!”
“下面,您是不是先去洗把臉,然後把這兩年欠我的公糧先還清了啊?我可不想你晚上都上交給劉大小姐了,我是先到者先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随着李佳宜這一句的無比調皮的情話,很快的就讓陳強從剛才強烈的心理負擔陰影中走了出來,他是馬上就跑出了卧室,走向衛生間。
在随手關上了門以後,陳強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真是好險啊!但總算是過了李佳宜的這一關了,對于佳人的這個要求,他也隻能是硬着頭皮答應下來了。
至于晚上還有劉大小姐的那一關到底怎麽過,不是還有李佳宜答應了會從中好好的商量一下嗎?隻要能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相信這個劉霸天也會最終昕從她女兒的決斷的。
帶着這樣一種無比複雜的心情,陳強在洗一把臉以後,就又回到了卧室。此時的佳人已是主動的鑽進了被窩,就等着他“披挂上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