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時間的藏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啊?乘着這個機會,倒是可是借花獻佛,本來也是準備爲這個眼前的這個佳人準備的。??? ?? ??
在想到了這裏以後,他不禁是嘴貼着身邊人的耳朵,故作神秘的說道:“要說别的沒有,這個觀音造像的老物件,我家裏還真是有一件,就是合不合你外公外婆的心意啊?”
“真的假的,那我,我要和你一直回去,然後再一起飛到北京去,這算一算前後的時間還有十天,還是來得及的!你要先飛那裏,我也好打個電話給我老爸安排一下,省得到了飛機場又要等。”
在聽到陳強說出江蘇省南京市後,歐陽飛雪随即就掏出了皮包裏的手機打了起來,接通了以後,她就如同“機關槍”一樣的快說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她的手機就響起了來了,歐陽嘯天告訴她已經全部辦好了,然後又告訴她一個電話号碼,等到了機場以後再打,到時候就會有人來接他們并安排的好好的。
經過張全福不斷全力越和急行駛下,基地的軍車在下午二點十分的時候,就來到了飛機場外,随即他就告别了一對年輕人,又掉轉車頭向着基地的歸途進了。
在進入了飛機場在大廳後,歐陽飛雪就從包裏取出手機,快的打起了那個用來聯系機場内部的電話了,在接通了以後,對方在得到了他們已經到了以後,就讓兩個人在原地;暫時不要走動,他馬上就會趕來的。
等了沒有十分的時間,一個頭上微秃,白白的大胖子樣的人就氣喘籲籲的趕來了,畢竟在這偌大的廳裏,這兩個穿着一身鮮亮6軍軍官服的人還是很好找的。
至于這位老總叫什麽,陳強反正是沒有在意的,因爲人家都是圍着歐陽飛雪同志的,他也不想在這裏摻合,還是及時的乘機回到家鄉,然後悄悄的取到那個“有些燙手”的觀音造像,這才是上上之策。
在看着佳人手拿飛機票謝了一番後,就拉着陳強的手快的向着檢票口過去了,原來這是下午四點的班次的飛 機,在順利的通過後,兩個人由于沒有什麽行李,所以也就省去了辦理托運的麻事了。
接下來兩個人在裏面的一家西式快餐店裏,很是快的填了一下肚子,随後一路就來到了安檢口。由于都有特别通行證,所以在快的核實後,也是很順利的通過了,最後他們就來到了侯機大廳了,隻等着最後到時間登機了。
在三點二十分的時候,兩個人就随着大家提前半個小時登機了,又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在晚上七點左右,這架飛機終于是平穩着6在了江蘇南京的祿口機場了。
此時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華燈初上,四月裏的六朝金陵古都已是春暖花開,兩個人随即就感到了一陣陣的燥熱。如果兩個人現在從南京連夜返回,這麽晚的趕回家還不把家人給驚了。再說也要買幾身平常換穿的衣物等,現在這觀音造像也有着落了,也就不用再急往北京趕了。
在走出了飛機場後,兩個人就在路邊上了一輛出租車,在陳強的建議下,汽車就直接駛向了南京市區的新街口第一百貨商場,因爲那裏是南京最爲繁華的路段之一,孫中山先生的銅像就矗立在那裏,久久的凝視着遠方。
就在陳強摟着歐陽飛雪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段時間,兩個人就在司機的喊聲中清醒了起來,在付清了車錢後就快的下了車。在走進了孫中山先生銅像身後右手邊的第一百貨商場,出于女人的天性,歐陽飛雪很快的就被這裏琳琅滿目、品種繁多、美輪美奂的商品給深深吸引住了,她激動的拉着陳強的大手,在裏面是“滿世界”的逛了起來。
後來在陳強的不斷催促下,她就在二樓和心上人各買了兩套全身平常穿的衣服,陳強買上一套運動裝,一套西服,共了五千元。而歐陽飛雪在商場工作人員的不斷大力推薦下,又是買衣服、鞋、皮包的,共花了三萬多元。
好在現在陳強身上的現金就十多萬,他就像變戲法一樣的掏出了四摞來。看着眼前身穿一襲紫色休閑女式服的歐陽飛雪,陳強終于是看到了“女魔頭”格外妖娆的一面,真是大開眼界了。
随後他也換穿了一套淺色的西服,兩個人的軍官服也就被裝進了大袋子裏了。在拎着東西出了商場後,兩個人就在附近的酒店裏面很是好好的點了一些當地特色菜,總算是讓肚子好好的舒服了一下子。當晚兩個人就在新街口附近,随便入住了一家三星級的賓館,由于雙方都有些累了,在洗過熱水澡後,陳強和歐陽飛雪隻是匆匆的打了一個熱身的“小仗”,就匆匆的雙雙入睡了。
在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十二日早上的五點,兩個就如同在部隊一樣的正常起床了,随後就在酒房的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家鄉興化了。
對于一大清早的就接到了這麽好的生意,這個中年司機也是非常高興的,人家一上車就給了五百元,這可是雙倍的車錢,所以他一路上盡量是開的平穩些,在不到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汽車就安全的行駛到了興傾的牌樓南路了。
第一次來到這個水鄉小城,歐陽飛雪是感到一切都是那麽的新奇,在陳強的帶領下,兩個人經過十分鍾左右的快步急走,沒有一會兒就穿過兩條長長的巷子,來到了陳強的家門口,範公祠三十五号。
由于今天是地方星期四,所以陳強的父母還是一如既往的還在廠裏上班,隻有年邁的奶奶坐在家門口,是不停的東張西望的看着,突然她就看到了大孫子帶着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是越走越近了。
“這不是又白日做夢嗎?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小聲的嘀咕之聲,奶奶不禁是主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還以爲自己又是出現了幻覺。
自從上個月底陳強走了以後,她總是在門口把别人看成是大孫子又回來了,連着鬧出了好幾個笑話。
“奶奶,奶奶,我又回來了!看看,我給您帶回孫媳婦來了!您睜開眼吧!”
“不能睜,一睜開就又沒有了,這是誰又拿我開心呢!啊,聽這個聲音還是學的挺像的!”
接下來,随着陳強不斷的輕輕搖晃奶奶的雙手,老人家這才又睜開了雙眼,這一次她是真真的看清楚了,這絕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大大的兩個大活人,這不是大孫子,還又能是誰?
萬分激動之下,她是更是雙眼盈滿了淚水,嘴裏哆嗦着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後在陳強的攙扶下,她這才轉身和兩個人走進了家門。
此時的陳家,又是在一條直線上先後建成的二間房屋了。至于兩邊原本屬于陳家的東廂房和西廂房,早在解放後就被陳強的祖上迫于全族生活上的巨大壓力,都給一一的變賣旦盡了。
以至于最後到了陳強父母的手裏,隻能是在長長寬寬的過道裏,先後建起了一大一小的兩個房間,外帶中間一個小院子。一進門是北邊的大屋,陳強的父母和奶奶就全部的都住在這裏,中間隻是晚上才隔了一道長長寬寬的布簾子,至于過了中間的小院子,最南邊的那個十幾個平方的小房子就是陳強從小到大睡的屋子了。
在看到眼前陳強家的生活環境以後,歐陽飛雪也不禁暗暗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這也是心上人所說的地主家有存貨的人家,難是财不外露?但自己又不是看上陳家的家産什麽的了,自己看中的是陳強的這個人,一個無比勇敢,時常能帶給自已深深幸福感的男人。
在小心的塞給了奶奶五百元錢,請她就近買上一些美味的鹵菜回來,然後陳強就帶着心上人在家裏走了起來,并把從奶奶嘴裏聽到那些陳家祖上秘聞都一一的先後說了出來,直聽得歐陽飛雪是雙眼紅,心酸不已。
沒有十分鍾的時間,奶奶就在巷子頭十字街口的鹵菜攤上,足足的每一樣都買了十元錢,打了二十四個小包包回來,這孫媳婦第一次上門,可不能怠慢了,再說又是大孫子給的錢,就用了吧!
在快步走回來以後,奶奶又是拿出竹框中的各色大小小的碗碟,在陳強的幫助下又放到大桌子上,分别一一的裝了起來,這讓站在一邊的歐陽飛雪也是很爲感動。
對于陳強這些家鄉小吃,她可是從小就沒有吃過的,尤其是興化的熏燒鴨子可真是一絕。那金黃金黃的汁水,鮮美無比的嫩肉,一塊塊的也是切的一樣大小,再整齊的擺在青花大盤裏撒上碧綠的蔥花,不要說吃了,光是看上一眼,也會感到分外的賞心悅目。
另外還有什麽豬耳朵、鵝腸、雞爪等等之類的美食,更是吃的歐陽大小姐是眉開眼笑,最後也顧不上什麽吃相了,直接就大剁特吃了。
趁着大小姐吃的高興的時候,陳強又是出去買了一箱的雪碧回來,打開一瓶是讓心上人又是好好喝上了一些。
最後吃飽喝足的歐陽飛雪是心滿意足的站起了身,萬分不好意思的把頭藏到陳強的後面,是再也不肯露面了,這頓時引來了奶奶一陣陣會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