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繼續裝,你繼續演戲,等回國了以後,讓歐陽飛雪這個女魔頭再好好的收拾你!”
“我還不信了,到時候你還能按照這個狀态裝下去!哼!還神王,神你個大頭鬼啊!不理你了,我睡覺去!”說完以後,王凡就氣呼呼的又睡了過去。?
啊!這一下就讓陳強傻眼了,這個人不理睬自己,這可如何是好呢?
對了,剛才這個說自己叫陳強,對了,就是說了自己叫陳強,還有什麽歐陽飛雪,這兩個名字怎麽聽的這麽耳熟呢!
難道真是自己,可是爲什麽又都想不起來呢?這可真是把陳強都要急死了,好不容易有人跟自己說話了,但這個人現在卻又是睡着了,這讓他真是有些無可奈何了。
這也不能怪王凡,這三個月以來,爲了在這裏尋找陳強,可真是把這小子給生生的累壞了,這原本高度緊張的神經一子下猛的放松了以後,這王凡的覺可就睡的死沉死沉的了!就這樣,陳強也隻好先是蒙着大睡了起來,最後也不知道又過了多長的時候,這時外面終于是傳來敲門的聲音,他就聽到有人不停的大聲說着,開門吃飯了!
此時陳強的肚子早已是餓的咕咕響了,就在他準備下床的時候,身邊的王凡卻是突然的動了,沒有幾下就蹦下了床,然後又打開了燈,從外面接進了來兩份午餐。在遞給了陳強一份以後,這王凡就自顧自的吃上了,在拿到這份裝着托盤地的食物以後,陳強在遲疑了一會兒,在肚子饑餓的全力驅使下,他還是風卷殘雲般的吃了起來。幾分鍾以後,他的盤子就吃光了,最後連時面的油湯油水的他也是用舌頭吸了一個幹幹淨淨。
看來這小子真是餓的不輕啊!在想到這裏以後,王凡就順手把自己隻吃了一點的托盤遞了過來,讓陳強接着吃下去。沒有過多的客氣,這小子當然是可勁的吃上了,在将近兩大盤的食物吃下去了以後,這個陳強終于是感到心裏踏實的多了。
想來,這自己身邊的這個人還真是“不壞”了,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那麽多的食物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謝謝了,以後我會報答你的!”
“行啊!等到了北京以後,王府飯店吃一個月,全部由你買單,行不行啊!”
“行,行,行!”不知所以的陳強,接過王凡的話頭,是趕緊是連聲答應了下來。
在聽到了陳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以後,這個王凡頓時就激動了,這可真是好兄弟啊!但是又一洩氣的想到,算了!等到了北京以後,這家夥怕是早就不認帳了!
一想到這裏以後,王凡就又冷靜了下來,他然後接過陳強手中的兩個盤子,快步的走到門外,然後是直接放到了外面,然後又按了一下左邊牆上的按鈕,沒有一會兒,就有人過人收走了盤子。
就這樣,餓了吃、吃了就睡,也不知道又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最後直到他就感到了周圍是一陣陣的劇烈震動,但沒有多長的時間,四周又是終于平靜了下來。
“陳強,走了,這已經到中國了!接下來,馬上就會有武裝直升機接你到北京去的,然後進行相關身體方面的各項檢查,還有領導詢問、寫材料等,最後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我還要回小島,我還要做神王!”
“陳強,你說你怎麽還鬧呢!這是已經到了中國了!回家了!這個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啊!真是服了您了,要不回去改行當演員好了!”
“我不管,你不送我回去的話,我就自己遊回去!”
經過兩個人一陣的交流以後,王凡就猛的現這個陳強真是有些大問題了,因爲他說話時的眼神是無比認真而明亮的,就有點像任性的小孩子一樣頑強。
對于這個突的情況,還真是讓王凡一下子就急壞了,好在這小子沒有在中途的時候病,怪不得這小子一上艇以後,這說話就一直是神神叨叨的,原來是真是頭腦受刺激了。
在考慮到陳強有可能是失憶的情況下,王凡就改變了說話的方式:“好的,好的,我們出去了以後,我就會安排人,讓你回小島!你再等等,好不好!我先出去找一下人,給你安排一下!”
“這還差不多,你是好人,這幾天你給我吃了不少食物,我會好好的報答你的,給你住最大的山洞,到時候再賞給你幾個漂亮的女人享用。”
在好不容易安撫住了這小子以後,王凡就脫身鎖門後,來到了外面,随即就通過艇上的通訊設備,把這個無比重要的情況向肖老做了緊急的彙報,最後得到的答複還是先行去向部隊醫院,進行了相關的檢查再說。
接下來,陳強就在王凡的一路随同下,終于是走出了這艘潛艇,然後換乘直升飛機來到了北京軍區總醫院,在一個十人專家組的幫助下,是對他的身體進行相關細緻而科學的檢查和面對對的有意識洵問。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陳強的頭部曾經遭受過重傷,有明顯的淤血痕迹,有過嚴重的腦震蕩傷害,其它身體的各個部位倒是很正常,沒有留下什麽大的傷重或内傷。
肖老将軍在現場得到了這個驚人的消息以後,再接合王凡的彙報,已經是初步确定了陳強腦部确實是有問題了,這可如果是好呢?
根據專家們的建議,最好是能讓這個人送到一個環境雖然封閉,但是卻能讓陳強感到熟悉,卻又能感到十分刺激的地方,這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激陳強内在的腦部意識,從而恢複以前所有的記憶。
聽了這些專家們的權威建議以後,這個肖老将軍也是沒有辦法了,這個地方既封閉而又要求熟悉刺激,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反正自己是想不出這樣的地方了。
在萬般無奈之下,肖老也隻好打電話給歐陽嘯天了,這畢竟還是要征求陳強家屬那方面意見的。當晚坐在書房裏面的歐陽将軍,在接到了肖老的這個電話以後,他不禁從一開始的欣喜若狂又到最後的愁眉不展,在再三的權衡之下,最後還是決定讓自己的女兒過去一下,并和肖老約好了三天以後的見面時間和地點。
他在放下電話以後,還是主動的把這一消息又告訴了歐陽飛雪,在聽完了這個既幸福又有些痛苦的驚天大消息以後,小雪同志也是不停眼流雙淚的,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如果要說封閉的地方,那就隻有進山是最好不過的了!但又熟悉又刺激的,這個特殊的環境又要到哪裏去找呢?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呢?
思來想去之下,急得這個歐陽飛雪在自己的父親的書房内也不禁是不停的踱着自己的小步子。在一陣的煩燥之下,她的手不禁是摸到了自己身上的一個皮革制品上面去了,這不是那怪蟒皮制成的小背心嗎?
這可真是一個好東西,這穿在身上冬暖夏涼的。另外隻要把這個東西放在自己兩個女兒的床上,一年四季的就也沒有什麽昆蟲或蚊子什麽的敢叮咬她們,說句笑話,就連家裏養的狼狗也是不敢進去的。
突然間,歐陽飛雪就到了一個無比絕妙的好地方,自己師父慧心大師住在峨嵋山,那地方當然是十分的封閉了,常人是難以到達那裏的。
另外,靜心庵後山那裏就有一個寒潭,裏面據說那裏面也有一條巨蟒是隐身于其中,雖說已經是有多年不見了,但如果陳強這小子去了以後,說不定還真能遇上。憑着這種生死考驗的刺激,想來也許會起到意想不到恢複記性的奇效!
這小子原來基地考核時,那裏面不就也是有一處寒潭,想來那裏面的巨形怪蟒,是一定是會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隻是非常可惜的是,那條怪蟒已經被他幹掉了,不然也不用這麽麻煩前往蛾眉山了,而那裏的靜心庵不正好是讓陳強感到既熟悉又刺激的好地方嗎?
在想到這裏以後,歐陽飛雪不禁就高興的連蹦帶跳了起來,看來用不了多長的時候,這個陳強還真是有救了!
在看到自己的女兒現在是有如瘋狂的舉動後,歐陽嘯天的心裏也是十分的難過和内疚,如果不是自己當初武斷的決定成婚,這自家女兒哪能憑白的操這麽多的心呢!這才幾年的時間,這女兒的頭上居然也開始長起了白頭來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小雪同志就遞給了她老爸說道:“給我接一個肖老的電話,我現在有主意了!這次一定能救陳強!也能讓他恢複以前所有的記憶!”
“哦!你有把握嗎?這可絕不是能說大話的時候?實在不行的話,還要交給北京的專家們吧!這,你确定要打?”聽着女兒的話,歐陽嘯天不禁也是一陣的慎重。
在歐陽飛雪的一再堅持下,沒有一會兒就打通了肖老那邊的保密電話了,在電話中,小雪同志當然是詳細舉例一一說明了她的這個可行性想法,并提出了自己也一同前往照顧的要求。
聽了這番話以後,電話那頭不禁也是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那邊才終于是傳來了肖老沉重的兩個字:“同意!”随即就挂上了電話。
這“死馬就當活馬醫”吧!反正現在在北京的醫院裏是不可能治出什麽好結果的,與其這樣,那還不如讓陳強的家人好好的努力一把,這說不定還真能出現奇迹呢!
就在第二天,也就是二零零四的八月二十六日的上午,歐陽飛雪就飛往了北京,至于一對寶貝女兒就隻有先留給自己的父母照顧了。想來隻要自己的方法對頭話,這陳強也會在一年半載的時間之内就會主動的恢複記記了。
下了飛機以後,她就直接打車駛向了醫院,最後在王凡的帶領下,她終于是在一個特護單人間病房裏,是見到了已經神秘失蹤了近四年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