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在比賽結束之後乘坐地鐵或者公交車回到伯利市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而此刻的老科威爾還要沖到伯利市的球迷酒去和那群還未回家的球迷歡慶。
嘎吱。
當老科威爾推開酒的門,球迷集體回頭的那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決賽,我們來了!!!”
所有球迷今天晚上都有點嗨大了,他們大部分都是窮人,因爲需要工作無法去老特拉福德看球,不過這并不耽誤他們在下班之後跑到球迷酒來看球,這裏的氣氛同樣很精彩,進球之後同樣有人歡呼,可惜的是,電視中的解說員并不是老科威爾。
“oh-ye!!!!!”所有球迷都用嘶吼回應着老科威爾的聲音,這種嘶吼完全刺激到了剛剛從老特拉福德球場歸來還未從亢奮狀态中冷靜下來的老科威爾。
科威爾随便抄起球迷桌子上的一紮未曾被人喝過的啤酒,咕咚咕咚倒入口中之後,非常解渴的‘啊’了一聲之後,一腳踩在了酒内的沙發上,直接站起來說道:“兄弟們!今天你們沒去現場不要緊,因爲我們赢得很漂亮,可是歐冠半決賽第二輪,将會是伯利最艱難的一場比賽!誰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在安菲爾德取勝是什麽時候?我告訴你,那是兩年前我們拿到聯賽杯冠軍的時候!所以說,伯利最艱難的比賽是歐冠半決賽第二輪!”
“我要求你們,我要求你們每一個人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必須出現在安菲爾德,哪怕你們沒有球票也要在場外等待着球隊進入決賽的聲音!”
“當然,我們一定會去,那天是周六,可不是該死的周五!”
“我要親眼着伯利進入歐冠的決賽。這是這座城市百年來的榮耀!”
酒内熱鬧了起來,一個個球迷在老科威爾到來之後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樣的推杯換盞。
帶動了氣氛的老科威爾從沙發上坐下時,從未發現剛才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群中多了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漂亮,金發的白人女孩就站在那裏。癡迷的看着他。
“嘿。”就在老科威爾剛剛坐下,端着啤酒打算在喝一杯的時候,女孩跟科威爾打了招呼,當時老科威爾身旁的球迷正在讨論帶什麽樣的标語去攻陷安菲爾德。
老科威爾回頭看了這個女人一眼,這個女人的年紀估計做他的女人都有點小:“嘿。”老科威爾隻能勉強的回答一句。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麽?”
女孩十分直白的說了一句。
“哇嗚!”老科威爾身旁的球迷立刻傳來一聲驚歎,随後很識趣的選擇離開,這種事情一旦發生,英格蘭還是很注重**的。
老科威爾愣了,他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吸引女人的地方。以前伯利還在打低級聯賽的時候,老科威爾這種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的家夥可從來都沒遇到過女孩表白的事情。
“呃……對不起,二十年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現在……”
“你結婚了?”
十分漂亮的女人一點都沒客氣的做到了老科威爾的身邊,而後,老科威爾點了點頭。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在酒裏或者球場上的女朋友,因爲我從沒見到過你的妻子陪你一起看球。”
老科威爾看了這個女孩一眼。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很執着:“我哪好?”
“你在球場上富有激情的解說和滿嘴髒話的樣子都讓我感覺到非常男人,你能帶領球迷唱出最響亮的隊歌。你是所有伯利球迷的領導者,你統領着他們跟随伯利勝利的腳步……”
“等等,你說的那個家夥叫李察,我隻是一個長着水桶腰,體重即将超過300磅的普通人,你不會喜歡我這種家夥的。我睡覺的鼾聲能夠吵醒一條街。”老科威爾自嘲着的說着。
這是老科威爾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對不起,我要回家了,如果讓家裏的女人知道我如此親近的和你聊天的話,我的臉會被撓花的!”
女孩看着老科威爾說道:“她很漂亮麽?”
剛要起身的老科威爾說道:“不。起碼在别人眼裏她一點都不漂亮,她長着龅牙,頭發隻要稍微長一點就會分叉,長期在日光下的皮膚比較粗糙……還對我的錢包控制的非常近,你相信麽,我結婚20年以來,每個月的零花錢隻夠購買伯利的季票和喝上一杯啤酒,幸虧我進入了榮耀看台的名單,否則伯利新球場蓋成球票漲價之後我可能會連季票都買不起。”
“可是,她在我眼裏是最美的,她可以在我喝醉之後忍受我的臭脾氣,可以在吐的滿屋子都是時,罵罵咧咧的去收拾,會在第二天早上拎着我的耳朵喊‘要是在敢醉成鬼一樣的回家,老娘就和你拼了!’,哈哈哈哈,結果我第二天繼續喝醉,她依然會不厭其煩的收拾,這種不厭其煩已經維持了整整20年。”
其他球迷看着老科威爾這邊的時候說道:“你們覺得這個姑娘能成麽?”
“不知道,我隻是想不通爲什麽連老科威爾都有人表白,這個女孩的眼睛沒問題?”
球迷爆出了一陣笑聲之後說道:“當然沒問題,伯利的成績越來越好,老科威爾也越來越受人關注,伯利和紅叛軍的球迷都知道球迷陣營中的領導者是誰,聽說還有某家電視台打算聘請老科威爾搭檔馬丁專門解說伯利的比賽。告訴你們,随着伯利的火爆,老科威爾隻會越來越搶手。”
此刻,女孩緩緩起身說道:“早點回去,否則你的妻子該着急了,不過,我依然喜歡你在球場上嘶吼的聲音和樣子。”
老科威爾起身點點頭說道:“謝謝你。”
就在女孩轉身離開的一瞬間,老科威爾看見了一個人影:“該死的李察,别告訴我你一直從頭偷聽到結尾!”
“哦,怎麽會,我隻是碰巧,碰巧趕上了而已。對了科威爾,這個女孩用什麽當開場白的?那句話我沒聽到!”李察一臉充滿邪惡的笑容走了過來,在球迷的歡呼聲中做到了老科威爾的身邊。
酒内熱鬧了,找李察簽名的,想和李察說上兩句的,想走上來與李察合影的人絡繹不絕!
結果,在老科威爾的怒視之下,所有球迷都退了回去,他們知道李察來找老科威爾肯定是有正經事要談。
“夥計,我要問你一些事情,我想知道我們的球員平時都在哪消遣,你知道我對這些地方不太熟,平常我帶他們去的那些酒都已經被拆除了,現在那是伯利商業區的建築工地。”李察并沒有有要上一杯啤酒,而是直接向老科威爾詢問了兩句。
老科威爾擡起頭看着李察說道:“你也聽說了?”
李察回頭看了一眼:“嗯。”他默默的點點頭。
“那些地方我不是很熟,但是傑斯一定知道,這個家夥被伯利警察局抓起來過三次。”老科威爾站了起來,在酒内大喊:“傑斯!”
一個十分瘦弱的家夥走了過來,這個家夥手臂上還紋着幾個漢字‘好死不如賴活着’。
“傑斯,告訴李察一些事情,我該回家了。”老科威爾起身走出了酒。
李察沖着傑斯問道:“我想知道伯利球員都去哪裏消遣,尤其是在比賽之前和比賽之後。”
“酷夜酒!”傑斯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個地名。
“那是什麽地方?”李察低聲詢問着。
傑斯看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人注意自己之後說道:“有錢人的天堂,哪裏有最好的大麻、快-客!還有非洲、西亞、以及東方的漂亮女人,隻要你有錢,你要什麽都有,不過……那裏也是發生沖突最多的地方,聽說前幾次警察去酷夜酒抓走了很多人,其中……伯利球員被抓走過兩次,我親眼看見的,隻是第二天并沒有在報紙或者新聞中看到。”
“那間酒在什麽地方?”李察瞪着眼睛問了一句。
……
伯利市,城西住宅區内,老科威爾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那一刻房間内漆黑一片,一點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啪。
當老科威爾打開家中的燈,客廳的裝飾已經不在暗淡,瞬間呈現在眼前。那老舊的沙發,老舊的茶幾,唯一比較新的隻是剛剛被撕開的信封以及像是剛從打印機上拿出的幾張a4紙,紙上第一排标題寫着‘xx保險公司事故賠款協議’。
老科威爾根本沒有理會這一切,規規矩矩的拖鞋,将鞋擺在鞋架上,規規矩矩的脫衣服,将衣服挂在櫃子裏,随後,在電視旁拿起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時一個有着龅牙的短發女人。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漂亮,就是一個普通女人而已,而老科威爾剛剛就是爲了這樣的一個普通女人拒絕了……
“嘿,龅牙婆,真沒想到你剛走就有人向我表白了,不過你放心,我沒有答應,有你和足球,這輩子足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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