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洗手間”牧綿緊咬着下唇,臉色略微蒼白她本就生的一副堪稱清純的臉,五官精緻美如畫,給人一種舒适的美好
牧綿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便攜着歡愛的氣息走入洗手間,雖然昨夜兩個人已經有過更爲親密的接觸,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換衣服還是很别扭
走進浴室,牧綿的心跳才減緩了些,她背靠着化妝鏡的牆壁上,身體漸漸滑落,眼淚也不争氣的落了下來,她将水龍頭擰開,水流的聲音蓋過了她微微抽泣的聲音
昨晚在酒吧裏借酒消愁,再後來就被人領到一個房間,一個男人與她抵死纏綿,可是,昨晚的男人究竟是誰?
席暮深坐在大床上,白皙的手指輕動,在蠶絲被上畫着圓圈,他本就是**淡薄的人,但是昨夜的瘋狂曆曆在目,那個妖娆的女子如花般在他身下綻放,女子波光潋滟的雙眸撩的他氣血翻滾
最重要的是,他昨晚竟然不懼黑暗,一夜安眠
不久,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牧綿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床上半裸狀态的男人,一陣失神
這個男人好眼熟,他有着一張英俊的令人窒息的臉,堪稱完美的五官無不展示着高貴和優雅,緊抿着雙唇給人一種疏離感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吓得牧綿一個冷顫,不等牧綿反應過來,門“咔”的一聲被推開了,一群男人蜂擁而至
其中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走到牧綿的面前,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轉身又來到了大床前,看着還未穿衣服的男人,頓時有些崩潰,他有些心虛道:“暮深,你醒了”
進來的一幫男人,隻有這個男人敢與席暮深搭上話
牧綿看着幾個陌生的男人用嘲諷的目光看着自己,再也按耐不住,尖叫起來,她步步後退,恨不得再次躲進洗手間裏
“閉嘴”席暮深不耐煩的看了牧綿一眼,眼中仿佛射出寒光,牧綿渾身打了個冷禅
她的一聲尖叫也吸引了衆男人的目光,剛剛跟席暮深說話的男人轉身看着她,牧綿身穿純白襯衫直到腿跟處,若隐若現的兩條白腿引人遐想
這個女人有意思,做姐還一副學生妹的打扮,不過她的這張清純的臉很适合這身打扮陸衍之心中想着,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嬉笑:“暮深,這個女人昨晚味道怎麽樣?”
席暮深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冷冷的掃過衆人,最終目光落在了剛剛說話的男人身上,“滾出去”
冰冷的聲音聽的衆人心驚,他們隻顧着看熱鬧卻忘記了這個男人的身份這個男人可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龍城大少,看待生命如同蝼蟻,世人皆成他爲劊子手
房間裏其餘的人都不敢停留,慌張的走出了房間,陸衍之尴尬的笑了笑:“好,我們出去”話落,也退出了房間
牧綿也想走出房間,可是剛剛跨出了一步,就被一道冰冷的呵斥聲吓得頓住了腳步“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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