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牧綿眉頭緊鎖,在這密閉的車中她有些焦躁不安,身邊的男人太過強勢,總有一種壓迫的感覺有些人天生就帶着一股王者的氣勢,不容忽視,比如身邊的這個男人
席暮深聞言,沒有聲,隻是淡淡的看了牧綿一眼,道:“阿城,回别墅”話落,席暮深将頭向後靠着,濃而密的睫毛微微蓋過眼睑,一副閑适的模樣
“可是……”牧綿眉頭深皺,剛想反駁,卻被阿城的話攔了下來
“牧姐,請聽席少的話”阿城面帶猶豫的樣子,可看到席暮深沒有表态,他也無可奈何
“阿城,你多嘴了”席暮深緊閉的雙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似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阿城,又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随後,車裏就沒有再有過聲音,窗外的瓢潑大雨敲打着車窗,就像是要破窗而入的猛獸,豆大的雨點十分滲人,牧綿不禁心想,若是在外面會不會被打成了篩子
而另一邊,陸衍之手裏拿着雨傘一臉茫然的站在路邊,十分摸不清頭腦,席暮深人呢?
答應給他送文件,禮貌性的跟客戶客套了幾句,出門後卻不見席暮深人了,就連車也沒了
陸衍之站在大雨中還摸不到頭腦,瑟瑟冷風吹過,伴随着雨水濺在身上,陸衍之打了個冷顫,下意識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同時心中還咒罵了幾句,這個席暮深太不厚道了
忽然,手機上的一條未讀短息引起了陸衍之的注意,是一個阿城發過來的:陸少,席少已經和牧姐回别墅了
短短的幾個字頓時讓陸衍之感到五雷轟頂,席暮深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是卻見色忘義!陸衍之滿臉的黑線,鄙棄的撇撇嘴,忽然,他眉頭一緊,目光所在了幾個字上,牧姐?難道是牧綿嗎?那個丫頭怎麽會在這裏碰到席暮深
與此同時,銀灰色的捷達車已經駛入别墅的大門,牧綿看着眼前奢華頂級的别墅,頓時感覺自己家中的别墅就像是人家的一個庭院一樣,同時,心中還狠狠地惡寒了一下席暮深的奢侈
将車停到别墅門前,阿城首先下車,拿出一把傘,走到席暮深的車門前,恭敬的把門打開,同時一把傘落在了席暮深的頭頂
阿城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牧綿,因爲這車裏隻有這一把傘,可是看席暮深并沒有要給牧姐撐傘的意思,所以他還是将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席暮深不喜歡多話的人,當然,更不喜歡多事的人
正當阿城猶豫的時候,席暮深忽然接過手裏的傘,繞過車門走到了牧綿的跟前,道:“走吧”
牧綿被高大的身影籠罩着,擡眼望向席暮深,感覺他寬大的臂膀可以這當一切風雨,莫名的有些安心
看到席暮深打着傘站在車門前,阿城像是見了鬼一樣看着他,席暮深是誰,那可是龍城呼風喚雨的人物,如今卻給一個女人打傘,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來的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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