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臂繞過牧綿,拽過身後的椅子,對着牧綿坐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盯出個窟窿
牧綿臉微紅,緊張的她不禁伸出舌舔了舔幹裂的唇角,而這一幕正好讓席暮深捕捉到,他眸子一深,一種久違的**充斥着他的心頭
牧綿的頭發還在滴水,雨水順着脖頸細膩的肌膚滑到襯衫内,而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濕,包裹着玲珑有緻的軀體,裏面的美好若隐若現,有讓人一探究竟的**
席暮深忽然感到口幹舌燥,性感的喉結滾動,他本是一個**淡薄的人,卻被一個丫頭起了興趣,席暮深都不禁覺得好笑
但是不得不承認,牧綿此刻是誘人的,本就堪稱清純的臉蛋,發絲濕漉漉的貼在了臉頰,顯得性感誘人,而身上白色的衣衫和若隐若現的美好,仿佛上演着制服誘惑
真是個妖精,腦中不覺想起那一晚她在身下的低吟,不禁下腹一緊,席暮深低咒一聲起身走進了浴室
牧綿見席暮深走了,呼的一口氣喘出,剛剛真的好緊張,和席暮深在一起,牧綿總是覺得很壓抑,雖然他們發生了親密的關系,可是自己還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其實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還能碰上他,而想起那荒唐的一夜,牧綿就感到面紅耳赤,一般現實生活中,如果遇到這種事,女孩子都會選擇隐忍,因爲這種事情會令人唾罵,而她們面對輿論的譴責是扛不住的
見四下無人,牧綿腦中靈光一閃,自己不如先走爲上,本就不想與這個男人有太多的牽扯,更别提到他的家裏來
腦中思索着,腳下已經做出了相應的動,隻見牧綿靈動的水眸向席暮深的方向望去,見浴室的門還是關着的,牧綿竊笑一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悄悄地向門口移去
而牧綿隻顧着逃走,卻沒有注意到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席暮深,他手裏拿着一條毛巾,本想給牧綿擦幹頭發,卻望見她心翼翼的向大門走去
席暮深用費解的眼光望着她,這個丫頭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剛從浴室出來,手裏還拿着幹毛巾,就看到牧綿像做賊一樣走到門前,她是想要走嗎?她費盡心機的接近自己,現在是要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這種做法令席暮深嗤之以鼻,如果是别的男人可能會因此上鈎,但是他不會,天下的女人都是一副樣子,如果牧綿是用這種方法勾引他,那她失敗了
片刻,席暮深從樓梯上走下來,看着牧綿如同醜跳梁的行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忽然,四周傳來響亮的警鈴聲
牧綿渾身一顫,吓得魂不附體,手中的包也差點沒拿住,渾身冷汗直流,她四下張望着,希望能找到警鈴的開關,好在警鈴響了幾聲就不響了牧綿松了一口氣,希望剛剛的響聲沒有驚動那個男人,可是當她側身一看,席暮深正站在她的旁邊,倚着門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而手裏拿着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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