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綿聽到席暮深的話,不解的望着他,本來想要解釋,但是看到他一臉的鄙夷,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這個男人狂妄自大,恐怕她說什麽都不會相信她了吧
“對不起,請你開門”牧綿露出禮貌的微笑,如果她再去開門,恐怕警報又會響起
“你要出去?”席暮深幽深的眼眸緊盯着她,似乎想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麽
“女人,如果你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心玩過火”席暮深眉宇間透露着不愉快,這女人處心積慮的接近他,她會這麽輕易的離去?他不信
剛剛碰到她的地方,是富人居住的别墅區,她一個大學生,怎麽會住在那種奢華的地方,而且好巧的碰到了他,一切都是過分的巧合
牧綿微微緊張,手緊緊拽着白色的裙擺,她的身上濕漉漉的,單薄的衣裳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令她十分難受
她現在隻想回家換一件衣服,洗一個熱水澡,在這個男人家裏終究是不方便
“先生,剛剛謝謝你的解圍,我很感激,但是如果要因此受你的鄙夷,我認爲我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裏”牧綿聲音淡然,卻令席暮深有些不滿
席暮深用打量的眼光看着她,忽然感覺有點煩躁,不知道是因爲看不清這個女人的心思,還是因爲眼前此時的濕衣誘惑讓他口幹舌燥
“而且,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并不想出現在這裏”
“誤會?你敢說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企圖?”席暮深步步逼近,獨屬于他的男性氣息撲面而至,牧綿臉漲的通紅,因爲離這個男人過近的原因,牧綿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急忙伸出手,抵在席暮深的胸膛,防止他愈靠愈近
“我說我沒有,你會信嗎?你還是快給我開門吧”牧綿不想再跟他廢話,眼前這個狂傲自大的男人隻會相信自己,根本不會聽别人一句解釋
“你是瞎了嗎,看不到外面現在是什麽天氣嗎?”席暮深話音一沉
牧綿平淡如水,對席暮深的暴怒并沒有放在眼裏,“我想回家”
席暮深冷笑一聲,眼底冷若寒冰,隻見他按了手中的遙控器,别墅的大門緩緩打開,而狂風暴雨也順着大門的打開湧進來
隻見他優雅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疊起,他如同帝王般俯視着牧綿,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你要走,請便,但是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此時,别墅的大門已經全部敞開,外面的樹木和建築都被大風和暴雨席卷着,與室内的溫度比簡直是天壤之别
而牧綿沒有猶豫,咬緊牙關,走向那通向外面狂風暴雨的大門,剛走到門口,就被撲面而來的大風刮的一個冷顫,本就濕透的衣衫也緊貼在身上,這種徹骨寒冷令牧綿顫抖不已
而她隻是頓了頓腳步,鼓起勇氣跨開一步,因爲她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正在看她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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