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感覺到他的異樣!
身上隻剩下唯一的布料,她抿着唇,淚光瑩瑩的望向席暮深
“妖精,看來你還沒有學乖”
他站起身來,大步走向她的面前,吓得牧綿一動也不敢動
修長的手指順着她細膩的背慢慢向下滑,他的唇貼着她的脖子,呢喃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美!”
她的身體僵硬,生怕激起他的玉望,席暮深低笑:“你害怕我?”
他的唇漸漸下移,落在她雪白的香肩,所經之處都落下了粉紅的印記
“沒有!”
席暮深環住她的腰蓦然用力,牧綿整個人撞進他的懷内,他的大掌繼續折磨着她……
“放開我!”
說完她愣住了,這還是她的聲音嗎?
席暮深勾勾唇,剛剛的聲音就像一把火,點燃了他隐忍之久的玉望
“以後不許讓男人碰你”他的聲音低沉,一隻手挑開她**的扣子,一個,兩個……
“我答應你……”
她哀求一聲,眼裏泛起水氣,席暮深笑了,很滿意她的回答
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而他的吻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将她放進浴缸中,席暮深輕輕笑起來,退一步欣賞着她的身子
“洗幹淨你自己”
說完,他沒有停留,走出浴室
浴缸中溫熱的水包裹着她,氤氲的霧氣中她狠狠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整整洗了一個時,本以爲席暮深會睡下,可走出浴室卻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手上翻閱着一份文件
牧綿的出現并沒有打擾到她,從她推門而入之時,一縷清香沁人心脾,勾了勾唇:“先睡吧”
牧綿環着身體,雪白的浴袍十分寬松,因爲這是席暮深的
“你不睡嗎?”
下意識開口,牧綿臉色一變,恨不得咬自己舌頭
席暮深聞言,擡起頭,幽深的眸子投向她:“怎麽,想讓我陪你?”
“不不不!”她攏了攏身上的浴袍,心翼翼的爬**,發現浴室的燈沒有關,她隻好再次走下床
“怎麽了?”他疑惑的看着她
“忘關燈了”她老實回答
席暮深放下手裏的文件,靜靜的看着她:“不用”
牧綿忽然想到什麽,上次在學院突然停電,這個男人怪異的行爲……難道真的是夜盲症
可是夜盲症也不至于把整棟别墅的房間都亮着燈啊,有錢人就是奢侈
既然他都說不用了,自己也沒必要給他省電費老實的爬**,拉起被單蓋在身上,密密實實的包裹着自己
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有些生疏,同處一個屋檐下還是清醒的狀态,未免有些尴尬
席暮深沒有看她,一直翻閱着手中的文件,就當她不存在一樣
本來牧綿全身都是戒備的,但是耐不住困意,睫毛聳下,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疲憊的睡着
席暮深擡眼望向大床上的人兒,平日裏都是通宵處理文件的,但是這一次竟然有了困意
看着熟睡的人兒,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柔和而安靜,心中竟多了些暖意
他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文件,大步朝着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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