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天道:“這把火,你是想從内部開始燒?”
孟廣雄點了點頭。
胡小天直起身來,在院落中緩緩踱了幾步:“有沒有想好如何撤離?”
孟廣雄道:“公子不用擔心,白龍河就是逃生之地,一旦火勢開始燃燒,看到撲救不及,所有人都會前往白龍河,到時候誰又能分得清敵我?”他抱了抱拳道:“屬下已經将全部的計劃都說了,不知公子還有什麽安排?”
胡小天道:“你斷他們的糧道,我幹掉他們的主帥!”
孟廣雄笑道:“就知道公子要我調查行轅的目的是如此。”
胡小天嘿嘿笑道:“你很精明啊!”
孟廣雄老臉一熱,恭敬道:“再精明也比不上公子萬一。”
胡小天道:“别,我才發現你是個老滑頭,我就怕以後被你給賣了還要幫着你查錢。”
“殺了我我也不敢,您是我們幫主的未來夫君,我哪有那個膽子。”
胡小天聽這句話卻有些不入耳:“什麽意思?你說我吃軟飯啊?”
這下不但是孟廣雄,連夏長明也笑了。
孟廣雄道:“公子,我有一事必須要提醒你,行轅内外防守嚴密,據我得到的消息,這外面的護衛全都是武功高手,而且好像擅長陣法。”
胡小天點了點頭道:“那楊道遠就是個陣法高手,而且他的劍法也早已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
孟廣雄身爲丐幫燮州分舵舵主,對楊道遠的事情了解不少,可盡管如此他也不知道楊道遠會武功,聽胡小天将楊道遠描述成一個陣法高手外加劍法大師,孟廣雄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他認爲胡小天得來的消息并不确實。低聲道:“公子,楊道遠手下的确有劍法高手,那個人是他兒子的師父馮閑林,馮閑林出身劍宮他的劍法自然厲害,可是他的左臂最近斷了。”
胡小天微微一笑,馮閑林的手臂就是被自己斬斷。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他将此事如實向孟廣雄說了一遍,孟廣雄雖然聽說過胡小天武功不弱,可也沒想到他這麽厲害,竟然可以擊敗馮閑林,擊破劍宮劍陣,難怪他會産生如此大膽的想法。竟然要在衆多陣法高手的保護下刺殺楊道遠。
在他們的計劃之中,胡小天所負責的部分才是最爲冒險的一部分,他不但要對付楊道遠,還要刺殺張子謙,這就需要他在短時間内奔襲兩地。若無飛枭的協助,根本無法完成。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其實對負責焚燒對方糧草營的丐幫那些人來說,最難把握的就是風向。行動當晚的風向可以決定對糧草營的損傷程度,如果天公不作美。或許就無法完成這件事。
入夜胡小天輾轉反側,已經是抵達紅谷縣第四天的夜晚了,到現在飛枭仍然沒有過來,從心底而言。胡小天對那隻黑吻雀能夠順利找到飛枭并将之帶到這裏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随着時間的推移,心中的希望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渺茫,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飛枭無法準時到來,那麽他仍然會執行這一計劃,以自己的武功潛入行轅刺殺楊道遠未必沒有把握。
來到院落中,看到外面有一個人正站在那裏,仰着頭靜靜望着夜空,正是夏長明,其實夏長明的内心也不安穩,按照預定估算的時間,其實昨晚就可能到達,不知因何到現在還沒有到來,和胡小天不同,他對黑吻雀的能力極有信心,相信它可以找到雪雕它們并将之帶來,可是因何拖延到了現在?是不是途中出了問題。
胡小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凡事不可強求,就算它們不來,我一樣可以成功。”
夏長明道:“若是它們不來,你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同時刺殺兩個人。”
“那就二選一!”胡小天想了想方才道:“我殺了楊道遠再說。”
夏長明搖了搖頭,他忽然欣喜道:“來了!”
胡小天心中一怔,以自己的目力要遠遠勝過夏長明,爲何自己還沒有看到,他就斷定來了?
胡小天瞪大雙眼望着夜空,過了好一會兒方才看到夜空之中兩道白色光影閃電般向他們所在的院落劃來,在兩道光影的中間還有一道極不顯眼的黑色光影,那黑影在空中的時候和兩道白影并駕齊驅,可當開始俯沖降落之時,馬上就拉開了距離,以驚人的速度俯沖而下,在小院的上空卻猛然減緩了速度,仿若時間驟停,飛枭張開雙翅宛如一座浮島般緩緩落在胡小天的面前,從它的身上羽毛之中黑吻雀露出了腦袋,叽叽喳喳飛向夏長明,原來它回來的這一路全都是搭順風車回來的。
飛枭傲然而立,當它的眼睛和胡小天想接觸的那一刻突然從淩厲變得溫柔,胡小天哈哈大笑來到這隻巨鳥的面前,飛枭将高傲的頭顱低了下去,也隻有對胡小天它才會表現出馴服的一面,用巨大的頭顱輕輕在胡小天的臂膀上蹭了蹭,胡小天伸出手去摸了摸它頸後的羽毛,飛枭吓得馬上把腦袋縮了回去,胡小天上次将它頸後羽毛拔了個精光的事情它仍然記憶猶新,所以形成了條件反射。
“枭兄啊枭兄,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怎麽可能再拔你的羽毛呢?”
胡小天親熱地摸了摸飛枭的腦袋。
此時兩隻雪雕也圍在夏長明的身邊,久别重逢,自然親切非常。
龍曦月也被外面的動靜驚醒,披上衣服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吃了一驚,飛枭極其警惕,聽到有人出來,馬上将頭顱轉向龍曦月,雙目淩厲盯住來人的方向。
龍曦月被吓了一跳,胡小天慌忙止住飛枭:“别鬧,她是我老婆,你弟媳婦!”
飛枭似乎聽懂了胡小天的話,馬上又把腦袋垂了下去。胡小天生怕吓到了龍曦月,來到她的身邊,摟着她的香肩道:“别怕,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飛枭,我的枭兄!”
龍曦月望着眼前的龐然大物,芳心中還是有些害怕。胡小天笑道:“枭兄,見到我家娘子,你是不是要打個招呼?”
飛枭向嘴吻向前伸了伸,胡小天眨了眨眼睛,我靠這啥意思?莫不是要獻吻?咋對我沒有過這個樣子?這飛枭還挺色。
龍曦月鼓足勇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飛枭冰冷而堅硬的嘴喙,飛枭或許是擔心她受到驚吓。将一雙淩厲的眼睛閉上。
龍曦月看到飛枭如此配合,芳心安定下來。
那邊夏長明已經跨上雪雕的脊背,笑道:“主公,我和它們去溜達溜達,你們自便。”說話間雪雕已經帶着夏長明投入夜空之中。另外一隻雪雕和黑吻雀也追逐着他們的身影很快離去。
飛枭在胡小天的面前蹲了下去,胡小天牽住龍曦月的纖手,笑道:“想不想去夜空中看星星?”
龍曦月望着胡小天,美眸變得星辰一般明亮。然後異常欣喜地點了點頭。
胡小天将她抱到飛枭的背上,還麽等他上去。飛枭居然就站了起來,龍曦月吓得一聲嬌呼,胡小天也吓了一跳,原來是飛枭故意捉弄他。胡小天哈哈大笑,騰空一躍來到飛枭背上,從身後将龍曦月溫軟的嬌軀抱在懷中,拍了拍飛枭的背脊道:“别吓着我娘子,你盡量飛的溫柔一些。”
在龍曦月的輕呼聲中,飛枭投入夜空,舒展雙翅飛向空中的明月,龍曦月從未有過這種飛行的經曆,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害怕,可是很快就被新奇和刺激所取代。飛枭很會體諒身上的這位美女乘客,始終飛的緩慢而平穩,沒有了昔日的急速升降,甚至沒有展示出它快如閃電的速度。
胡小天從後方抱着龍曦月,緊貼着她的面頰,龍曦月望着漫天明亮的星辰,幸福得幾乎就要醉去,她柔聲道:“好美啊,我從未如此接近地看過星星。”
胡小天道:“等将來有了機會我帶你去星星上看看。”
龍曦月嗯了一聲。
胡小天道:“今晚是不是很浪漫?”
龍曦月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終生難忘?”
龍曦月又點了點頭。
胡小天附在她耳邊低聲道:“要不咱倆現在就洞房花燭吧。”
龍曦月驚詫地張大了櫻唇,這厮實在是無恥,居然在這麽浪漫的時候居然想到了洞房,簡直是大煞風景,更何況身邊還有個第三者呢,她紅着俏臉道:“你也不怕它聽到。”
胡小天道:“它聽不懂!”
飛枭卻毫無征兆地向下俯沖起來,龍曦月一聲嬌呼慌忙抓住飛枭頸後翎毛,胡小天尚未來及給飛枭放上鞍座,龍曦月這用力一抓,飛枭也感疼痛,江昂叫了一聲,宛如悶雷。
胡小天慌忙保住龍曦月,飛枭卻又一個轉折陡然向高空中爬升而去。龍曦月嬌呼不斷,胡小天哈哈大笑:“枭兄啊枭兄!你再敢惡作劇,我這就開始拔毛了啊!”
本來以我現在的狀态是寫不出第三更的,可是我強迫自己一定要忘記所有不快,我是一個業餘作者,但是我比多數的專職都更加敬業。無論我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情,我都不可将這種負面的情緒帶到我的創作中,不可以影響到我的讀者,我做到了,我想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偉大的突破。
讀者于我而言是朋友是兄弟是姐妹,于網站來說或許隻是用戶,兄弟和用戶永遠是不同的概念,這個月我們經曆了太多的感動太多的熱血激情,是章魚寫作以來最難忘的一月,也将讓我終生難忘!這兩天的低迷絕不意味着放棄,我要争!争這口氣,争這個道理!無論勝負!對我們來說勝負隻是結果,對我們來說,我們必然是勝者!我們已經是勝者!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可以昂首挺胸面對一切質疑,任何的成績都是我們該得的!月票不代表什麽,但是我們要用月票來讓所有人見證到我們的力量!我們要展開終極一戰,爲了規則和道義,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份尊嚴!我隻要尊嚴!爲了尊嚴我可不計任何代價!今晚隻是開始!(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