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并沒有。”夏儀畫靠坐在病床邊,看着風姿小小還略帶稚氣的臉蛋,輕笑了一聲。
“這就和你沒有關系了。”風姿就當看不見夏儀畫的促狹,哼了一聲,轉過頭看着景如歌,雙眼帶着疑惑,“奇怪,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景如歌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來風姿并不知道沐歌就是景如歌,不認識沐歌是很正常的,她這麽冒冒失失地喊了她,說不定引起她的懷疑了。
加上風姿身份比較特殊,知道她的存在的,除了他們圈子裏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
“這位小姐如果沒事了的話請離開這裏,我還要休息。”夏儀畫看出景如歌臉上的爲難,沒有遲疑地出言幫她解圍。
“誰說沒事了?”風姿的注意力一下轉移了過來,看着夏儀畫冷清的臉色有些氣惱,“我要你答應我以後都不去糾纏江逸辰,而且,這是給你的補償!”
說完,甩下一張黑卡在夏儀畫面前,舉手投足間霸氣側漏。
整個帝國擁有黑卡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數。
夏儀畫雖然沒有見過黑卡,也知道黑卡的特殊性,可是她卻看也沒有去看一眼,臉蛋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我不要。”
“你不要?”風姿愣了一下,狐疑地盯着夏儀畫看了一眼,然後就要撲上去把黑卡拿回來。
黑卡是她哥哥給她的,她當然不是真的想要給夏儀畫的,隻是想看看江逸辰這次的新歡,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可是一旁的景如歌看到這一幕,卻以爲她是要撲上去打夏儀畫,心底暗自驚了一下,伸手就攔住了她,“風……這位小姐,做錯事的是男人,如果你要找,應該去找男人才對,而不是在這裏對女人耀武揚威。”
夏儀畫也下意識地伸手擋住她,一臉的警惕。
誰知道風姿卻隻是把那張黑卡拿了回來,妥帖地放進了包包裏收好,看了景如歌和夏儀畫的舉動一眼,“莫名其妙。”
一邊往外走一邊嘴裏還嘀咕着,這次的女人有點強大啊。
然後拍拍自己的包包就離開了病房。
景如歌:“……”
夏儀畫:“……”
“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從小被她哥哥給寵壞了,所以有些任性,可是本性不壞。”景如歌見夏儀畫臉色有些不好,忍不住開口爲風姿解釋。
風姿雖然看起來任性蠻不講理,可是那也隻是針對任何抱着目的接近江逸辰的女生而已。
隻是,她明明很喜歡江逸辰,讓人不懂的是,不說出來也就罷了,還要拼命遠離,在背後卻像今天這樣,暗中趕走那些接近江逸辰的女人。
“你認識她?”夏儀畫其實沒有很在意,剛剛隻是腦袋裏有些發疼而已,所以愣神了一下。
“我認識她的哥哥。”景如歌幹笑了一聲,然後坐在了一邊,拿起一個蘋果給她削。
夏儀畫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并沒有任何頹廢崩潰的神情,戲谑道:“我還以爲你會被外面的謠言給擊垮,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沒做過的事情,我不心虛當然不會放在心上。”景如歌依舊面不改色,将蘋果削好遞給她。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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