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複的本意就是通過紅衣打探出昨晚上官凱和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想到在紅衣的口中,昨夜的上官凱就是假的。虞複再也無心飲酒,草草的吃完碗中的飯,便回到了房中。
躺在床上開始想如何找到上官凱,去酒樓是必然的。可是那種場合,帶着蘇清婉和火鳳多有不便,要是不帶,實在是放心不下。萬一留她們在客棧中,也和上官凱一樣失蹤了,那他豈不是更加焦心!
就這樣!虞複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天剛剛放亮,虞複就睜開了眼睛!沒想到他打開房門時,火鳳和蘇清婉也是打開了房門。
虞複笑着搖搖頭,将二人叫到自己的房中,虞複一陣耳語後,蘇清婉愁眉不展,火鳳卻是嬉笑顔開。
“好的!就這麽定了!”火鳳笑着拍闆定下了計劃。
蘇清婉被火鳳笑着推回到她的房中,不一會兒上官凱和火鳳便出現在了虞複的面前。
看着火鳳精湛的易容術,虞複恨不得誇贊一番。
三人在房中用了早飯,一直等到将近晌午,三人才出了客棧,一路往酒樓走去。
蘇清婉假扮的上官凱出現在街頭,立刻引來了無數吃驚的眼神。
在這個小鎮上,沒有什麽秘密可言,要有秘密,也隻是針對他們這幾個外來人的秘密。
所以虞複對他們的眼神很是滿意!他們越是驚詫,說明蘇清婉的裝扮越是神似。
在路過茶館的時候,虞複三人瞟了一眼茶館中的情形。
茶館中的屍體已經不見,而虞複看向對面的醫館時,老郎中也是看着他們三人。這次郎中的眼神沒有躲閃,虞複從老郎中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挑釁……
虞複假裝沒有看到,一邊走着一邊在心中想着木棉花和金菊花的聯系,再擡頭時,已經到了酒館門口。
酒館門口擺放着水仙花,水仙花旁邊站着的幾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她們看到蘇清婉假扮的上官凱絲毫沒有異樣的表現,讓虞複心中有些失望。
當虞複走到門口時,她們立刻堆滿了職業的笑容,在那一聲聲酥麻的奉承聲中,三人被簇擁着上了二樓,進了一個還算大的房間。
房間中有張圓桌,在旁邊擺放着古筝琴瑟蕭管等物。幾個脂粉氣很濃的女子将他們三人迎進了屋。
這裏的脂粉女子顯然比門口的要強很多,她們熟練的将三人讓到桌前坐下,頓時屋中彌漫着讓虞複有些難以接受的味道。各種軟玉溫香,極盡溫柔,媚态誘人的話語,讓人有着人間仙境的感覺,連火鳳都是沒有逃過!
溫柔若水,似仙似醉!
“滾開!”火鳳怒喝一聲,再也忍受不了圍在周身的女子,用内力想将她們震開。
“唉吆!好大的脾氣!”幾個女子沒有像火鳳預料中的飛撲出去,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火鳳的功力江湖中也算是一流高手,她含怒出手,那些女子竟然無事,讓虞複很是意外。
再看進門的女子,年紀大了許多,塗脂抹粉卻難以掩飾精光四射的雙目,再加上太陽穴微微拱起,卻是少有的内家高手。
虞複暗歎,上官凱栽在這裏也算值了!
“家妹不懂規矩,還望掌櫃的莫要見怪!”虞複抱拳說道。
火鳳見虞複竟然很是客氣的對進來的女子,心中更是不服,冷哼一聲便背對着進來的老闆坐下。
“來水仙閣都是尋樂子的,要是這位姑娘不好這一口,還望離開。我水仙閣對男女賓客都是一樣,進了門我們當然要侍奉好!”掌櫃的看着虞複說道。
“水仙閣有這規矩想必是好的!不過在下今天來此,除了遊玩之外還有一事相求。”虞複再次說道。
“什麽事?”
“前日有位公子來這裏之後便失去蹤迹,我就想求證一下,不知道老闆還曾記得?”
“打聽人?”
“正是!”
“你懷疑是我這裏抓了你的朋友?”
“不敢!”
“既然不敢就請回吧!水仙閣能在這裏立足,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虞複看着掌櫃的轉身離去,而屋中剩下的女子一反方才的态度,都冷眉相視。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架勢。
虞複暗自皺眉,從剛才蘇清婉受到的接待來看,似乎她們并不知道上官凱失蹤的事情!難道這其中還有其他隐情。
人家不待見,虞複也不能厚着臉皮繼續賴在這裏。
看到虞複離開的表情,火鳳和蘇清婉立刻像是得到了赦令一般。那種興奮就像是從極爲恐懼的魔窟中逃出一般。
而事實上,她們此刻的心情比進入魔窟還要恐懼。
火鳳和蘇清婉心中再也不執著的在這裏找到上官凱,與比起找到失蹤的上官凱,離開這裏更重要!
不過她們走出門後缺有些後悔。
“我們就這樣離開?”火鳳有些不樂意的問道。
蘇清婉眨巴着眼睛看着火鳳,不知道她是幾個意思。
“你是覺得剛才吃虧了呢還是覺得沒有找到上官兄?”虞複笑着問道。
“當然是上官兄了!我們準備的這樣天衣無縫,進去幾分鍾就灰溜溜的出來了?”火鳳道。
蘇清婉也是極有感觸的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來就是探聽消息的!你們确定上官兄就是在這裏失蹤的?”虞複瞪了她們倆一眼繼續說道,“根據剛才她們看到你們的反應,我覺得他們并不知道上官凱的事情。”
“萬一她們猜出來這也是易容的,當然表現的淡定了!”火鳳不服的說道。
“就算是知道,輕微的反應也會有。她們所有人都變現的很正常,讓我不得不懷疑此事另有他人!”
……
三人說着話回到了夜來香客棧。
宣告刺探活動的失敗,蘇清婉換回了女裝!虞複隻好另想辦法。
五花鎮,還有那個身上紋滿火棘花的勢力沒有交手;至于到處是木棉花的醫館,虞複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而且很确信茶館的人都是死在他的手中。
其中緣由,恐怕隻有揭開真相才能知曉。
……
這天的客棧仍舊是很平靜,沒有人來打探消息,也沒有人再來投宿。好像這個客棧和這個小鎮是完全隔離的存在……
“我的方向錯了?”
躺在床上的虞複忽然坐起身來,或許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自己一行。
想到這裏,虞複心中有了兩個推斷。
第一、茶館的人死于非命而無人問津,這是不合常理的。背後的人一定會出面。各種勢力選擇暫時的沉寂,很有可能就是等這個背後勢力出面。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第二、要是他們出手,針對的不是自己四人,而是針對的紅衣,那麽所有的問題幾乎可以迎刃而解。
那晚的刺殺和上官凱的失蹤,都是因爲他和紅衣走的太近。那麽這些人死死的盯着紅衣到底是有什麽打算?僅僅是因爲紅衣是鬼影神丐的弟子,這個解釋實在是說不過去。
而要解開所有的謎題,虞複明顯的感覺到,不能再像去茶館那樣輕舉妄動。一切,隻能等,等到有人沉不住氣,等誰的耐心最先無法承受。
不過期間,加點催化劑還是可以的。
但願上官凱能夠再支撐幾天……(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