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佑剛剛拿到綠竹棍,自然是興奮異常,一邊觀看一邊向着衆人炫耀。
台下丐幫弟子見到綠竹棍落入他人手中,立時氣的喝罵聲一片。
“你們丐幫也算是名門正派,你們老幫主沒教過你們見棒如見幫主其人嗎?”戴德佑瞪着兩隻牛眼瞪向丐幫弟子說道。
“綠竹棍當然是丐幫幫主的信物,隻是拿的穩才算!”吳冷聲說完,身形一閃,便開始出手搶奪。
戴德佑好像早就料到吳會有這一招,手中綠竹棍向後一甩,便插到了後背上,幾乎同時,手中的雙锏恢複了攻擊。
所有人都是爲吳暗自捏了一把汗,剛才拿着打狗棍都是不能打敗戴德佑,如今空手豈不是更加艱難。
就在衆人以爲勝敗已成定局的時候,吳腳下步法急變,身形比先前快出很多。
戴德佑隻覺眼前一花,剛要改變招式的時候,隻覺手腕一緊,心知不妙,慌忙後退。
在後退的同時,另一隻手的青鋼锏向着手腕處虛劈,試圖讓吳放手。
果然吳松手,戴德佑剛要大呼好險,忽覺另一隻手又被吳抓住,而手中的青鋼锏卻是改變了方向,向着自己的手臂實打實的砍去。
戴德佑大驚,趕緊松手,将手中的青鋼锏丢棄,另一隻手也是慌忙向後縮去。同時腳下急退。
等停住身形時,自己的一隻青鋼锏已經到了吳手中。
吳輕描淡寫的看看青鋼锏說道:“這種東西當武器太沉了!你成天背着不累麽?”
吳說着就将手中青鋼锏向着一邊随手一丢,表現出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
再次見到吳空手,戴德佑大喝一聲撲上。手中的青鋼锏舞的更加威猛。
剛才因爲奪了吳的綠竹棍,戴德佑一時得意忘形,差點吃了大虧,這次單锏出手,更是威力無窮,防守嚴密。
隻是他修煉的是雙锏,單锏再怎麽防守,都是有着死角。
吳更是一眼便看出了破綻,腳下用力一蹬,身形比先前更是快了許多。
戴德佑堅信剛才是大意,所以見到吳再度撲來,手中青鋼锏絲毫沒有減緩,在他心中卻是不信吳能夠突破他的防禦。
武林中往往有些自以爲是的人,覺得自己武功已經極好,卻是遇到真正敵手的時候吃了大虧。
顯然戴德佑就犯了這個錯誤。
隻是他并不像這種人那麽盲目自信,而是看到吳手無寸鐵,才這般自信。
要知道和自己打鬥了五百多招之後,對方的實力要是再沒有個準确的判斷,那麽純屬愚蠢。
可惜吳這招乃是丐幫絕技,先前并沒有用到。
就算是用到,戴德佑先前也是會吃虧。
隻見吳的雙手迅捷無比的探出,一隻手抓向戴德佑的空手一邊的腋下,另一隻手反是抓向戴德佑握着青鋼锏的手腕。
吳的這招便是丐幫的“抓蛇七寸”,顧名思義,就是丐幫在抓蛇的過程中悟得的絕招,快!準!狠!
而這招在曆任丐幫幫主的靜心改進下,早已經成了丐幫幫主的絕密手段。用處便是打狗棒被奪之後迅搶回。
戴德佑歪打正着,将綠竹棍插在了背上,要不吳一個照面便會奪回,出于無奈,吳隻好先奪下戴德佑手中的兵器。
戴德佑萬萬沒有想到吳和上次的手法如出一轍,上次沒有看清,而這次是看的清清楚楚,隻是看清楚也是沒有什麽用處。因爲那手法實在是太快,讓他根本無暇躲避,手中青鋼锏掉落,吳并沒有撿,而是順勢抓住了他的雙手脈門。
戴德佑這次又是失算了!本來以爲吳這招便是爲了搶奪自己的武器。既然丐幫的打狗棍在自己手中,武器丢了就丢了!大不了讓他換回綠竹棍。
可是沒有想到吳奪下武器,順勢擒拿手使出。
戴德佑本來隻要撤步就能和他分開,就是因爲失算,竟然脈門被吳抓住!
電光石火間的變化,隻有少數人看到。待衆人都看明白時,綠竹棍已經在了吳手中,而戴德佑右手脈門已經被吳握住。
台下喊聲雷動,戴德佑滿臉憋得通紅。
“我認輸!”戴德佑沉聲說道。
吳手中用力,将戴德佑向一側甩出。戴德佑的身形随之撲出,正好落到先前的青鋼锏處。
彎腰撿起地上的青鋼锏,戴德佑羞愧難當的迅跳下擂台,一眨眼就躲進了亂世龍宿衆人當中。
亂世龍宿衆人臉色都是不好看!被屠龍盟連續赢了四局,臉上實在是挂不住。
正在這時,不知道群雄當中誰喊了一句。
“快看那是什麽?”
衆人本能的四處張望,隻見疏梅峰山頂處,冒出了濃濃黑煙。
亂世龍宿衆人怒視着屠龍盟方向,都是以爲屠龍盟在背後做的手腳。
虞複也是皺眉沉思,疏梅峰上面機關重重,突然山頂起火,肯定是他們自己人所爲,難道他們内部已經不和?更可氣的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懷疑肯定是屠龍盟所爲,狡辯也是不會有人信。
“疏梅峰生火情,亂世龍宿各位要不要先處理一下?”虞複隻好出聲詢問蘇青柏。
“不用!煙嘉!下局你來!”蘇青柏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
煙嘉大聲答應一聲,便已經飛身上了擂台。
虞複迷茫的看着蘇青柏,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所想。疏梅峰就算沒有什麽用處,畢竟是蘇青柏和他已故夫人的舊地。突然被人焚毀,他竟然這般鎮定,實在是出常人想象。
蘇清婉看着山上的火勢,心中着急,想着母親的休眠之地正在梅林深處,這樣燒下去肯定要遭到波及,而這個父親蘇青柏竟然一點不着急。
“你不是我父親,你是誰?”蘇清婉大聲質問道。
“野丫頭!你要是再不識好歹,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轎子中的蘇青柏冷聲說道。
蘇清婉激動的上前正要說話,便被虞複攔住。
“這裏面有詭異,蘇姑娘你稍安勿躁,怎麽回事?”虞複低聲問道。
“山上的梅林中是我母親的埋骨之地,如今,如今……”蘇清婉說着便泣不成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