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之前沒有告訴我,你是一名出色的歌手?”烏瑪深深地看着雨果那雙琥珀色眸子裏星星點點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戲谑的笑容,動情地說到。雖然烏瑪的視線停留在雨果的眼睛上,但雙手卻順着雨果的身體緩緩往下滑,感受着雨果那細膩而結實的皮膚,烏瑪用自己掌心的溫度在雨果的皮膚表層種下一朵一朵火焰。
雨果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烏瑪,嘴角的笑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地勾勒了起來,“我昨天晚上就告訴過你,忘記了?我們還沒有過正式的約會,甚至沒有過正式的交談,你沒有給我機會。”
烏瑪的雙手讓雨果感覺皮膚癢癢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眼底的笑容順着烏瑪那雙妩。媚的眸子往下看去,無限春光盡收眼底,心底的歡愉讓雨果輕快起來。雨果的雙手順着烏瑪那光滑的背部曲線逐漸往下探索,讓烏瑪的呼吸也不由急促起來。
烏瑪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你有過機會,忘記了嗎?‘義海雄風’的探班、吉他、演唱……”雨果之所以會爲“義海雄風”制作片尾曲,其實就是來自于那次探班的随性演唱,他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所以,等于說你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那爲什麽還要詢問我呢?”雨果微微擡起上半身,利用腹部的力量一點一點接近烏瑪的臉龐,但烏瑪卻調皮地擡起了身子,不讓雨果靠近,這使得雨果不得不用自己的雙手控制住烏瑪的蝴蝶骨,不讓她再繼續逃離,然後一下吻住了烏瑪的唇瓣。
烏瑪立刻反客爲主,反過來咬住了雨果的唇瓣,然後雙手繼續往下探索,很快就觸碰到了無比的炙熱,讓雨果輕輕悶哼了一聲。烏瑪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離開了雨果那誘。人的唇瓣,順着下巴、喉結、鎖骨、胸膛、腹肌的方向一路往下,用自己的唇瓣展開探索,讓雨果一步一步攀登上精神的愉悅高峰。
窗外已經是明亮的太陽,查理茲和亞曆克斯兩個人坐在餐廳裏,聽着大廳另一端房間裏隐隐約約傳來的聲響,無奈地交換了一個視線。
昨天“義海雄風”首映式十分成功,觀衆們的熱烈提問一個接着一個,這使得首映式一直到十二點才結束,等雨果到家時已經快要淩晨一點了。原本查理茲和亞曆克斯還擔心雨果會像上次“聞香識女人”首映之後一樣輾轉反側,但沒有想到雨果卻找到了另外的方法,而且顯然這個方法十分不錯。今天一早起來不僅沒有看到行屍走肉、惶恐不安的雨果,相反還聽到了那比陽光、海浪還要愉快的聲響。
“吱呀”的開門聲音傳了過來,烏瑪穿着昨晚首映式的那套衣服,一頭金色長發已經放了下來,踩着歡快的步伐走進了衛生間,她還不忘記和查理茲、亞曆克斯打了招呼。不過在烏瑪進入衛生間之前,查理茲卻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呼喚到,“烏瑪……”但出聲之後卻又覺得有些不禮貌,看着烏瑪轉過來的臉龐,查理茲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雨果的浴巾是那條白色的,請使用那一條好嗎?”
烏瑪右手握着衛生間的把手,眯着眼睛打量了查理茲一會,彷佛查理茲剛才的話語十分不對勁一般,試圖從查理茲的表情裏看出一點什麽,這讓查理茲覺得有些不舒服,随後烏瑪說到,“好的,沒問題。”然後烏瑪就走進了衛生間。
亞曆克斯用手肘推了推查理茲,好奇地詢問到,“你不喜歡她?”
“不!”查理茲的回答十分幹脆,甚至聲音還微微上揚了一點,就好像是急于否認一般,這吓了亞曆克斯一跳。查理茲也立刻察覺到了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連忙笑了笑,“不是,我隻是不希望她用我的浴巾,或者你的,你知道,我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亞曆克斯倒是沒有懷疑什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上次烏瑪在這裏過夜時就使用了查理茲的浴巾,之後查理茲将那條浴巾扔了,這件事亞曆克斯是知道的。“以後雨果帶人回來過夜,我們最好體現提醒他一下。”
查理茲看亞曆克斯沒有進一步追問,這才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是啊。”
查理茲看向了微微敞開的雨果房間門,聽着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淋雨聲,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滞,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深呼吸了一下,眉宇之間的猶豫伴随着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全部消散不見,嘴角的笑容輕輕勾勒了起來,帶着一抹輕松。
烏瑪很快就打理好了自己,回雨果房間又待了一會,這就準備離開了,烏瑪站在大廳向查理茲和亞曆克斯道别,烏瑪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查理茲,“你不喜歡我?”
烏瑪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查理茲和亞曆克斯都愣住了,顯然他們都沒有預料到烏瑪會和他們有進一步交流,更沒有預料到烏瑪的第一個問題就如此直接如此犀利。不過查理茲的心态卻十分平和,反而是笑了起來,反問了一句,“是這樣的嗎?”
烏瑪頓了頓,看着查理茲嘴角那抹随意的笑容,還有那坦蕩蕩的眼神,“你應該喜歡我。”
這次查理茲微微挑了挑眉,嘴角的驚訝和好奇沒有掩飾地顯示了出來,再次反問到,“我應該嗎?”
烏瑪停頓了約莫一秒,她原本還以爲查理茲也喜歡雨果,就算不是,至少也是有暧。昧的。可現在看來,卻是她想太多了,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太過敏感了吧——或許這說明了她對雨果的好感也在一步步加深之中?于是,烏瑪也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不,隻是我想太多了。抱歉我問話的方式有些粗魯。”道歉完畢之後,烏瑪再次揮手道别,就邁開腳步離開了。
聽到了大廳裏的嘈雜,雨果終于從房間裏走出來了,他依靠在門口詢問到,“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亞曆克斯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剛才兩個女人似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一次短暫而沒有硝煙的戰争,但亞曆克斯卻不知道緣由、也不知道具體應該如何描繪,所以亞曆克斯就低下頭乖乖地享用自己的早餐了,今天的培根味道很是不錯。
查理茲卻沒有躲避眼神,依舊是輕松寫意的模樣,聳了聳肩,“沒有,隻是簡單的交流。烏瑪問我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麽樣,我說休息得不太好。就這樣。”
“爲什麽?昨天晚上你在爲我的電影擔心嗎?”雨果笑呵呵地說到,他今天的心情很好,不僅因爲電影首映式取得了成功,而且因爲他和烏瑪之間的發展一切順利。雖然雨果依舊沒有辦法分辨自己對烏瑪的好感是來自于前身還是自己,但雨果卻确認了一點,不管是前身還是自己,現在腦袋裏發出信号的都是同一個人,所以他沒有再猶豫,也沒有必要再遲疑,就順其自然地放任着内心的荷爾蒙開始釋放出能量。昨夜,是很美妙的一個夜晚。
“不。”查理茲一邊撕着手裏的法國面包棍,一邊淡定地說到,“因爲你房間裏的聲音太吵了。”
亞曆克斯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嘴裏的培根直接就吐了出來,看着盤子裏的狼狽,但他還是忍不住,哧哧地就笑個不停。而雨果原本還興奮的表情頓時就凝固在了臉上,尴尬地撓了撓頭,左顧右盼了一番,然後就羞澀而拘謹地走進了衛生間。
看着雨果的背影,亞曆克斯的笑聲立刻就爆發了出來,“女孩,你……”亞曆克斯給了查理茲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的佩服。
查理茲卻不覺得有什麽,隻是笑了笑,“難道你不認同嗎?”
“是,是,當然。”亞曆克斯樂不可支地說到,“我不僅認同,而且還很羨慕。”這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是讓查理茲愣了愣,然後臉紅起來,讓亞曆克斯一臉的莫名其妙。
雨果本來是打算在衛生間裏多待一點時間的,不過約瑟夫和卡爾的出現卻接觸了警報,讓雨果得以順利地提前出來。雖然昨夜首映式的成功讓雨果增添了不少信心,而一個晚上的美好更是讓緊張情緒沒有出來搗亂,但即将得知首批評論的緊張感還是侵襲而來,即使是遲到了,依舊讓雨果覺得渾身上下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雨果緊張地看着眼前繃着臉頰的約瑟夫和卡爾,這讓他想起了上次“聞香識女人”首批評論的情況,難道這次又是一個不好的開始?可是,這次的後續評論可以像“聞香識女人”扳回來嗎,沒有人喜歡一個糟糕的開始,即使知道後程可以反超也不喜歡。
約瑟夫看着面容忐忑的雨果,還有同樣惴惴不安的查理茲和亞曆克斯,努力壓抑着自己聲音裏的波動,沉穩地說到,“‘洛杉矶時報’的尼古拉斯第一個撰寫了評論。”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始,“他給‘義海雄風’打出了九十分的成績。”
“哦,上帝……”亞曆克斯的哀嚎才發出聲就停頓住了,他才感歎就意識到似乎不是壞消息,然後就聽到雨果用顫抖的聲音激動地說到,“你是說,滿分一百分的九十分。”
“是的!”約瑟夫臉上的笑容輕輕勾勒起來,就好像風中搖曳的風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