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他沉浸在悲傷之中,尋找甯夏的事情,一直都是冰暮和爺爺去做的。
隻是,一年年的過去,甯夏并沒有出現。
冰暮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恨上他的吧……
不過,他并認爲自己做錯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爲什麽要爲了自己沒有做錯的事情而自責?
照顧冰暮,忍讓冰暮,隻是因爲媽媽告訴他,冰暮是他的弟弟。
他做哥哥的必須要好好照顧弟弟。
原本他對此也是心有不屑和不甘,憑什麽做哥哥的就必須要一直讓着不懂事的弟弟?
直到後來,他不經意的發現,自己的每次受傷,都必須要以傷害冰暮爲代價才可以康複……
而爺爺,一直都瞞着他,這一切的一切。
他終于才對自己的這個弟弟,有了那麽一絲的愧疚。
可惜,到了後來,冰暮的所作所爲,讓他實在沒有忍耐下去的耐性。
隻要冰暮不死,他就不會再理會他。
他這麽盡心盡力的去尋找方法來讓兩兄弟不再遭受這樣的痛苦,也隻是爲了跟冰暮徹底的脫離關系。
從那之後,如果冰暮再胡作非爲,他便不會再忍受他!
童艾靈駕着一輛普通的吉普車,一路開的很快,司徒炎晨的别墅離她家原本的别墅很遠。
原本,沐清是打算要給她一輛直升飛機的。
隻是一來她不會開飛機,二來,她也不想要被司徒家族的人控制着。
雖然那邊也有可能會派人跟着她,可是到底不會那麽冠冕堂皇的在表面上被控制着吧?
這可能是她最後的跟家人相聚的時刻了,她不希望爸爸和弟弟看出來不對勁兒的地方。
直到她查清楚這一切,又不用再被司徒炎晨那個臭小子控制着,她就去找爸爸和弟弟。
很快的,車子開到了她租住的地方。
隻是,大門大開着,門口有血迹。
看到這一幕,童艾靈的心中一痛,眼前一黑。
幾乎就要這樣暈過去。
難道說……
難道說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可是剛剛司徒炎晨不是告訴她,爸爸和弟弟很好,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童艾靈拽緊了拳頭,快速的下車,奔向了别墅。
隻是大門雖然開着,門内卻沒有什麽血迹,隻有庭院外面才全部都是血迹。
她稍稍松了一口氣,這至少說明,這裏雖然發生了惡戰。
可是并沒有蔓延到屋内,那麽,爸爸和弟弟他們有可能是在屋内對着外面的人或者喪屍作戰。
也因而他們有機會離開這裏。
别墅的内大門是虛掩着的,也許,他們隻是離開的時候忘記關門了。
童艾靈這樣安慰着自己,然後開始一路找遍了整個别墅。
卻發現,别墅幹幹淨淨的,物資少了不少,車子也少了兩輛。
正好就是她讓雲澤昊造出來的那輛車子。
爸爸和弟弟的東西也全部都沒有了。
查到了這些,她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看來,爸爸和弟弟以及雲大哥他們三人,是自己離開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