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麽樣呢?
他說也說過了,勸也勸過了。
從前他以爲,甯夏隻是沒有親眼看到,沒有親耳聽到,所以才不死心。
可是現在她看到了,聽到了,卻根本就不相信……
他是真的不懂,甯夏爲什麽就那麽執着?!
“但是你要答應我,在這期間,你什麽都不能做,什麽都不準做……”
閻升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不知道如今的甯夏到底是什麽,對她,他是真的沒把握。
隻能奢求她還沒有失去理智吧……
“好!我答應你!!甯夏一定會乖乖的聽話的!!”
甯夏重重的點頭,那模樣真的十分的乖巧。
“閻升哥哥……”
因爲閻升答應了自己,甯夏想要上前給他一個擁抱。
這個男人,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呵呵,男人麽,不都是這個樣子?特别是閻升這樣的男人就更是如此了。
“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昨天一夜沒睡,肯定特别累。”
閻升卻不着痕迹的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甯夏的擁抱。
甯夏微微詫異,不過随即便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閻升哥哥你也要注意休息,剛剛殺了那麽多的喪屍,你也累了吧?“
說完,甯夏就轉身出去了。
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可不想再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閻升這個男人,太能裝了!!
他身邊離了女人根本就活不了,特别是那些主動送上門的。
他更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對自己,他更是十分的渴望,剛剛卻還裝模作樣的推開自己……
呵呵,裝什麽好人?
這樣也好,省的她一會兒惡心的還要洗個澡。
累了一夜了,她可是困得不行了,想要早點兒休息了呢!
屋内,所有人都走了,隻留下了痛苦的閻升,抱着頭。
他在回憶,回憶這些年的經曆。
回憶這些年,甯夏的身上發生的一切。
可是他卻找不到半點兒甯夏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
好像就是突然有那麽一天,她就開始變了。
他知道,一個人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變的。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因的。
隻是他忽略了。
也因爲這一點,他對甯夏的愧疚更深了。
說什麽愛她,說什麽要保護她。
連她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不知道。
連她爲什麽變了都不知道。
他确實沒有資格站在甯夏的身邊,确實沒有資格去愛甯夏……
閻升苦笑一聲,撈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房間裏,童艾靈進洗澡間去洗澡了。
而司徒炎晨卻在房間裏邊走動着,看似無意的在到處逛着。
實際上,他卻是在角落裏一一放下了一些東西。
自從昨天他和童艾靈兩人住進這裏開始,事情就一件件的接踵而至。
他不得不做些防備。
昨天晚上是他大意了。
他不會允許這樣的意外再次發生,否則,傷到了童艾靈,他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在做什麽?”
童艾靈洗澡很快,從浴室出來,她的身上還帶着水汽。
看着司徒炎晨左右擺弄,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