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别墅的地勢這麽的特殊,居然也會被那群肮髒的東西攻上來?”
那女人顯然是吃了一驚,張大了嘴巴,看着閻升,有些不太相信。
“嗯,可能是被什麽東西引來的。”
閻升想了想,開口說到。
他也對此事十分的奇怪,隻是無論他怎麽調查,都沒有一個頭緒。
整個别墅的人都沒有離開過,早上也沒有誰來這裏。
這整個山頭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他一直都讓人緊緊的盯着一切。
除非,有什麽他們盯不住的東西來了……
比如,眼前的這個女人,比如司徒炎晨,比如……
閻升不敢去想那個結果。
“這件事情要好好的查一查。”
那女人聞言,眉頭皺了起來,看那樣子,是确實不知道這件事情。
話一說完,這女人就消失不見了,童艾靈倒是吃了一驚。
敢情剛剛在這裏的根本就不是實體啊?
這人還真是神出鬼沒的。
“看來他們還真的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閻升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隻是不願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罷了。”
司徒炎晨卻是直直的盯着閻升,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說完,他也不管閻升那呆呆愣愣的樣子,牽着童艾靈的手就走了出去。
“你知道那喪屍潮是怎麽來的?”
童艾靈原本還一直都在想,那些喪屍不會是司徒炎晨給引來的吧?
畢竟那天早上,司徒炎晨跑來自家門前找自己,結果就引來了那麽多的喪屍。
她知道,喪屍會不自覺地被一些異能者說吸引。
特别是強大的異能者,他們對于喪屍來說,就是一種毒藥,那誘惑力可大了。
隻是這裏離山下那麽遠,上山的路上又有那麽多的天然屏障和哨崗。
這些喪屍再怎麽也不太可能就這樣随随便便的上來。
她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跷。
卻是沒想到,司徒炎晨早就已經想到了到底是誰?
“嗯,猜測而已。”
隻是他剛剛從閻升的表情裏,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确實是那個人所爲。
“你是說……甯夏?”
童艾靈看着司徒炎晨的表情,試探着說出了這個名字。
雖然她覺得,甯夏還不至于做這樣的事情。
畢竟這個女人看起來雖然是陰沉沉的,但是好像并沒有什麽異能。
整個人也是柔柔弱弱的,聽說幾年前還出了什麽變故,似乎是導緻她受了傷?
這樣的一個人,哪裏來的實力引來這麽多的喪屍?
隻是,看剛剛司徒炎晨和閻升說話的樣子,閻升的反應。
她猜測,這個人是甯夏。
除了她,還有誰會讓閻升動容?又有誰會讓閻升費盡心思的去維護。
更是爲了她不願意承認她所作所爲?
雖然她怎麽看都覺得不像是甯夏所爲。
不過她确實是昨天那些喪屍出現之後才出現的。
閻升說,她是一直都在這棟房子裏住着的。
可是卻也不能表示她沒有出去過不是嗎?
“你猜到了?”
司徒炎晨倒是對童艾靈有些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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