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後,女子不停的哭泣,初雲忍着心腸不去聽。
我不是你的姐姐,剛才,救你隻是順手而已。你也不是我的妹妹,我隻有一個妹妹,她已經和我的家人離開了這個世上。
揮馬前行,不再回頭。
姐姐,姐姐,姐姐,一聲聲的呼叫聲猶如在耳邊,從未遠去。
勒馬回頭,卻見那女子拽着馬尾,借着馬尾拖力自己跑着,她這突然間停下來,女子也被慣性之力,摔在了前面的沙土之上。
初雲皺眉,翻身下馬,扶起她,隻見先前還白白嫩嫩的臉蛋上布滿了淺淺的傷痕,不過,也不礙事。
“不是讓你等着嗎?”拿出絲帕,放在她的手中,“先擦擦吧。”
女子緊緊的捏着初雲的絲帕,也不擦,隻是傻傻的笑了笑,得意的揚眉,“我就知道姐姐會停下來的。”
“你就這麽肯定。”初雲不知道這女子那兒來的此等的自信,如此笃定自己會停下來。
女子胡亂的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得意洋洋的說:“因爲我知道姐姐是好人,肯定不會丢下我的。”
這個世上說我是好人的,可能就隻有你了,而且還是用這般肯定的語氣。
不過初雲也确定了,眼前這個水靈靈的女子心智未開,盡管看似十二三歲,但心智卻停在五六歲。
可惜了這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兒了。
女子看初雲不言,切切的問道,“姐姐,你是不會丢下我的,對不對。”
“那我先問你,你叫什麽名字,你家住在那兒?”初雲也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女子聽此一喜,銀鈴般的一笑,“我叫靈兒,白靈兒,我家住在俞京,我哥哥是當今的相國大人白琉夕。”
一說起此,叫白靈兒的女子那是一個自豪,尤其是說她哥哥時,兩隻眼睛閃着明亮的光芒。
原來是相國大人白琉夕的妹妹啊。
白琉夕,這三年内,初雲可是在無意中聽了不少有關他的事情。
白琉夕,五年前進俞京考取功名,當年及中狀元,自此得貴人相助,平步青雲,到如今,已經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國大人了。
隻是有誰曾想到,當初相助他的貴人已被滿門抄斬,她也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隻是行走在世間的一個複仇者。
記得五年前,他初來自己府上時,自己和丫鬟打賭他姓什麽。
那時候,離歌很膚淺,看着他穿着一身白衣,就将押了五兩銀子賭他姓白,其他的丫鬟則說着其他的姓氏。
那時候,她們在客廳外面,等着他向雲昭,也就是自己的爹爹說出他的全名,可惜的是,那人很狡詐,隻說他叫琉夕。
沒有聽到結果,離歌當然生氣了,等爹爹離開的時候,偷偷的進去,将那狡詐之人拉到一旁,“琉夕,你姓什麽。”
那時候的離歌剛剛學藝歸來,在山野中待野了,再加上本來就是一個現代的靈魂,什麽禮數之類的都被她抛在了腦後,問人的時候,也就這麽直來直去的。
琉夕嘴角噙笑,反問,“姑娘希望我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