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我可不可以請你喝一杯。”有舉止輕佻的男子手持酒杯,獻祭似得舉在初雲的眼前。
初雲微微一笑,接過酒杯,湊在唇邊,紅唇勾勒出一個嘲諷的笑,揮手,将酒杯打翻,“在醉翼内我隻喝三十年以上的桃花釀,你的酒太次了,我怕喝下去身子受不了。”
側身走過,先前完整的酒杯碎成了一堆碎片,安靜的躺在地上。
而敬酒的男子卻癡迷于這一笑,傻傻的不知今宵何處。
美人就應該是高傲的,妖媚的女子眼高于頂更是理所當然的,對于初雲摔酒碎杯的行爲無人斥責,隻覺得她就應該這麽做。
冷情,勾人,一個神秘而又魅惑蒼生的女子。
衆男子的心都被眼前的這個女子所牽動,随着她的勾魂一笑,仿佛覺得身子都快酥了。
初雲就在别人癡迷的目光中,神态冷漠的款款走到二樓的房間。
這一天,醉翼軒的客人滿座,卻也沒有什麽生意。
隻因這些人點幾個小菜,添一壺小酒,靜靜的坐着,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着二樓某一個房間的門。
沒有生意,小二都垂頭喪氣的,隻是出進醉翼軒的都是京中有錢有勢的人物,不是能随便得罪起的,所以,便任由他們這般幹坐着。
一下午,那間房門從未打開,但誰也不想上去敲門做出唐突佳人的動作。
這個詭異的狀況,持續到某白衣男子前來時,才被打破。
男子高貴出塵,容貌姣好,真可謂是谪仙般的人兒。
與之而來的是一水靈靈的姑娘,隻是這姑娘雖長的好看,但看起來有點傻傻的,一進醉翼軒,就嚷嚷着要姐姐。
醉翼軒的不少人都認出這兩人,白衣男子不就是當朝最年輕有爲,迷倒萬千閨中美少女,成爲未婚男子設想情敵的相國大人白琉夕嘛。
而他身邊的綠衣姑娘,就是相國大人疼愛至極的傻妹妹白靈兒。
醉翼軒小二一看是相國大人,笑臉相迎,“大人,樓上請。”
“不用。”白琉夕擺手,“我隻是想打聽一個人有沒有住在這兒。”
“不知大人要打聽的是何人?”小二心中立馬浮現出了那道紅色的倩影,這相國大人不會也是來打聽那個妖媚般的女子吧。
“一個眼角有淚痣的紅衣女子。”
好吧,我們英明神武的相國大人,果然是來找那個女子的。
在坐的所有男子暗歎,唉,有相國大人這尊佛在這兒,我們就死心吧,該幹什麽的都幹什麽吧。
俞京不是有句話很流傳嗎,不要讓你的女人見到相國大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好恨啊,第一美人顧若憐對你投懷送抱,你還不知滿足,還想要搶這個美豔的紅衣女子。
靈兒看着周圍人的目光怪異,不想在這無聊的地方多加的逗留,對小二大聲喊道,“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姐姐,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直說嘛。”
“回相爺話,那位姑娘今日正是住在醉翼軒天字五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