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默然,不再說話。
外面卻有人傳話,“許媽媽,陳大人讓玉姑娘出去爲皇上演奏一曲,不知道玉姑娘樂不樂意。”
這次萬花樓的玉芯也是國丈爺家的公子,也就是現在禦林軍首領陳驚風特意請來的。
“是王大人啊。”許媽媽開門,看着國舅府的小管事,笑的眉開眼笑的,“我家姑娘是非常的樂意。”
“那好,準備一下,馬上就讓她上場吧。”小管事小眼睛掃了初雲一眼,卻看見女子面帶輕紗,不免失望。
“好,我家姑娘這就出去。”許媽媽應承了一聲,進來對初雲交代道,“玉兒,現在到表現的時候了,一定要好好的表現,不要辜負媽媽的栽培。”
“是。”初雲抱着琴,跟在許媽媽的身後,走到了前廳。
前廳各位大人已經入席,皇上和皇後坐在上座,皇後陳嬌雪的懷中抱着一個小小的孩子,蕭亦楠也湊在她身邊,逗着那孩子。
孩子,蕭亦楠,當初你也有個孩子,隻是你卻不要她,一碗紅花讓我徹底的失去了她。
蕭亦楠,我真的很想問一下,你到底有沒有心,還是你的心都給了另外的女人,那兩年,對我都隻是演戲而已。
可是演戲,爲何要那麽的逼真,爲何要對我那麽的好,讓我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初雲抱着長琴,低着頭,死咬着唇,不讓自己的恨暴露出來。
走至廳内時,垂下頭,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對着皇上施禮,“小女子玉芯叩見皇上,叩見皇後,拜見各位的大人。”
蕭亦楠掃了初雲一眼,也不言,揮手讓她自信演奏。
初雲面紗下的唇勾勒出一個蒼涼的笑,盈盈走到琴桌前,款款而坐,媚眼斜飛,纖手調弦。
好一個如桃花般的女子,妖媚而不失清雅,在衆人的感歎中,哀怨的琴聲響起。
一首長相思道盡了萬千的相思之苦,催人淚下。
長相思,蕭亦楠,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中毒昏睡了幾個月,我每天爲你彈奏長相思。
初雲媚眼斜睨一眼蕭亦楠,掃了一眼他臉上的神色。
隻見他緊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爆出,神色木然,好似陷入痛苦的回憶。
他身邊的皇後也覺得蕭亦楠的異狀,眸子裏泛起了狠戾之色,盯着初雲,若有所思。
不知爲何,她懷中的孩子瞬間哭了起來,孩子的哭聲讓大家回神,初雲也識趣的不再彈奏。
“大喜的日子,怎麽彈奏這麽哀怨的曲子,你先下去吧。”陳嬌雪将哭泣不止的孩子交給奶媽,盯着初雲不悅的說着。
初身,施禮,“皇後娘娘息怒。”
“出去。”陳嬌雪怒喝。
初雲抱琴轉身,卻聽有低沉的男聲,“站住。”出聲之人是皇上蕭亦楠。
你們夫妻真怪,一個要我出去,一個要我站住。
初雲心中冷笑,站穩身子,佯裝誠惶誠恐的模樣,“皇上恕罪。”
“你何罪之有啊?”蕭亦楠一口飲盡杯中物,長處一口氣,“可否把你臉上的面紗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