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之時,伸出自己的粉拳略帶威脅的說:“那好,以後要是她來找你的時候,你就轟出去,要是讓我看見你和她在一起,我就會殺了她的。”
“我還以爲你會殺了我。”男子寵溺的揉了揉紅衣女子的頭頂,望向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會的,我永遠舍不得殺逸哥哥的。”女子大膽的在男子的嘴角印上紅印,笑得如偷腥的狐狸一般。
那時候的,那個紅衣女子永遠都在笑,不知悲傷爲何物。
可是,那個紅衣女子的容顔越來越迷糊了,轉而是一張妖惑人間的臉,眼角的那一點淚痣更是俘虜萬千的好男兒。
同樣是穿着血色的衣衫,隻是同樣的顔色卻給人不同的感覺。
以前的紅色是張揚的活力,而後來的紅色是魅惑蒼生的妖娆;以前的女子笑的明媚,後來的她眼中沒有生機,臉上再也沒有了笑,隻是不斷的揮舞着血色的絲線,取人性命,喝人鮮血。
蕭亦楠,我說過的,我會殺了她的,我一定會的。
初雲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從口中灌下,腥味難掩,那是血的味道,自己最不喜歡,卻還不得不忍受的東西。
胃中翻騰,嘔的一聲,嘔吐出去。
身子翻轉,迷糊的睜開眼,青衣俊逸的容顔出現在眼中,待看清楚後,苦笑,“青衣!”
青衣,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麽又跟在了我這個要死之人身邊了,你要我欠你多少才甘心。
我都是一個要死之人了,欠下的可能永遠都還不起了。
“醒來了。”青衣淺笑,放下手中的碗,溫柔的擦了擦初雲臉上的血液,不動聲色的問道。
初雲點頭,掙紮着起身,卻因身體無力,再次軟到,虛弱的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熟悉的一切,熟悉的讓她心痛,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好像又開始滴血了。
閉着眼,回想起,昏迷之前她一心一意想來看舊宅最後一眼,等待着自己的卻是相國府。
那時候,她好像昏迷在了相府府門口,被白靈兒救了。
理清思緒後,掃視一圈,這個房間裏的一切,都很熟悉,非常的熟悉。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掉下了一滴淚。
慌張的擦幹,埋下頭,不讓青衣看到自己的軟弱。
“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青衣看着她流淚,倒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一直保持着雲淡風輕的露出焦急的神色。
以前他從來沒有見過她掉過一滴的淚水,看到最多的就是她的血液了,是紅色的血液,而不是透明的淚水。
“沒事,我很好。”躺在床|上,眼睛無神的望着這和三年前的一樣的床帳。
這件房間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居住時一模一樣,不差分毫,便生生的給自己一種錯覺,這三年,好似做夢,自己又回到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可惜,東西雖沒有變,卻沒有了主人。
“青衣,我不是讓你走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初雲閉着眼睛,不去再看引起她任何回憶的物件,免得徒增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