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笙聽初雲一口答應了下來,滿意的直點頭,“雲初洛,以後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咱家看好你哦。”
蘭花指一翹-,笑得是滿臉的褶皺。
“借公公吉言。”初雲巧笑的回道。
這天夜裏,初雲按着記憶中的方向,來到了曾經屬于她的寝宮,清雲宮。
清雲宮内,一片黑暗,不過,對于這個住過些時日的宮殿,初雲還是熟悉的,閃身來到了屬于她的寝室中,抹黑打開一堵牆後面的暗格,拿出裏面的小盒子。
從盒子中摸到一個小東西,初雲的心這才放了下去,還好,一切都在,隻要這個東西在,她複仇的籌碼又會多了一點。
将東西收拾好之後,悄悄的離開。
可惜人剛到院中,便看見聽見有一道身影站在宮門口,立馬貼牆蹲下,等待着那人離開,如果不是初雲膽子大,真會當做是鬼,吓得尖叫。
“皇上,怎麽了。”又來了一道聲音,詢問定住的那人。
皇上,剛才站在門口的人是皇上?
“隻是看見了一個不怕死的人,居然膽敢夜闖清雲宮。”蕭亦楠縱身而起,眨眼間的時間便來到初雲所在的地點,居高臨下的看着初雲,“你是那個宮的,怎麽會在這兒。”
初雲知道自己的行蹤敗露,現在自己的武功也根本逃不出蕭亦楠的手掌,老實的跪在蕭亦楠的腳邊,“皇上饒命,奴才是常****的雲初洛,奉娘娘之命前來清雲宮看看。”
“常****。”說道常****時,蕭亦楠的語氣方緩和了一點,“常笑,她讓你來幹什麽??”
“娘娘讓奴才看看常****有什麽地方壞了沒有,還有沒有人打掃,娘娘本來是自己想來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卻一直垂淚,最終便打發的奴才前來。”初雲盡量的将頭了低下,讓自己看起來卑微一點。
“是這--樣嗎?”蕭亦楠半信半疑的反問。
初雲跪在地上,指甲死死的扣在硬邦邦的地皮,“是這樣了,奴才沒有說半分的謊話。”
“哼,不管是誰讓你來的,擅闖清雲宮死。”蕭亦楠冷冷的說着,而初雲後背被汗水濕透了。
蕭亦楠,你果然是我的克星,将我克的死死的,不管我走在哪兒都會遇見你的。
“你可有和話說。”
初雲看着月光下的那一雙腳,咬牙切齒的說:“奴才無話可說。”
“那好,斬了。”蕭亦楠對着一直候在門外不敢進清雲宮半步的奴才吼道。
“皇上,既然是貴妃娘娘讓人來看看,臣看便饒了他死罪吧。”候在門口的相國大人白琉夕如此的說道。
平平淡淡的聲音給人安心的感覺,初雲順着聲音的來源看了眼白琉夕。
月光下,他一身官袍,幹練而冷峻,像是玉石所雕,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谪仙般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讓初雲看癡了,不知道收回自己的視線。
居高臨下看着初雲的蕭亦楠冷魅的笑了笑,沉默了半響才道,“既然琉夕這樣說了,那朕就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已免,活罪難逃,拉出仗着二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