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天沒有給她浪費的時間,所以,就算是渾身是傷,也得加緊籌劃這一切。
這個心髒隻能維持半年的壽命,在這半年之内,一定要将自己想幹的全部幹完。
明天一定要出宮!!
回屋之後,初雲歪着身子給自己上藥,聽見有人敲門,連忙用被子将自己包嚴實,“誰啊。”
“雲總管,我是蘭香,還海公公讓我來照顧你的。”聲稱蘭香的姑娘在門外怯怯的說着。
“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初雲也知道了這個蘭香就是海公公的那個遠方親戚,自己名義上的對食妻子。
“那好,奴婢先下去了。”腳步聲過後,再沒有了動作。
初雲掀開被子,繼續爲自己上藥,待将傷痕上都塗滿藥之後,趴着睡着了。
翌日,因爲不用幹活,初雲睡到天色大亮才起床,塗藥包紮穿衣收拾洗漱,用了兩刻鍾的時間。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拿着要用的東西和常笑給的令牌出宮了。
好巧不巧,在宮門口的時候,遇上了百官散朝回家的時間,看着白琉夕率先而來,俊顔微沉,初雲笑了笑,知趣的退開了身,等待着他們先離去。
弓-着腰等了半刻的時間,這些家夥才斷斷續續的都離開了,初雲這才擡步。
亮出常笑給的令牌,通行無阻。
腳剛邁出皇宮,深呼吸了幾口氣,便看見白琉夕坐在馬車中,撩起車簾注視着她,當目光對上初雲的時候,笑了笑。
一笑真可謂是傾國傾城!
白琉夕有這麽美嗎,她以前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過,還是以前的她被蕭亦楠這坨豬油蒙了眼,看不見别人的好了。
初雲失神之後,便欠了欠身子,回之一笑。
馬車徹底的從他的眼前離開之後,這才擡起腳步。
相國府馬車内,白琉夕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這個玉佩正是那個妖媚的女人還給她的,那個女人明明走了,可是爲何還是感覺她在自己身邊似得。
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爲了一個女子而失神。
他都已經有了最愛的人,腦海裏怎麽還會有其他的人的存在。用玉佩敲打着座椅,歎息出聲。
車外的馬夫此時也出聲,“相爺,小姐在前面。”
“停車吧。”将玉佩收到袖子裏,帶着溫潤的笑容撩車簾,看着和仆人一起接他來的白靈兒,“靈兒,不是讓你在家等着嗎,怎麽出來了。”
“哥哥答應過靈兒,今天一定會去找姐姐的,我等不到哥哥回府,便來找哥哥了。”靈兒小跑到車前,仰望着白琉夕。
白琉夕是滿臉的無奈,靈兒是中了那個女人的毒了嗎,怎麽天天嚷嚷着要去找她啊。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她對那個人這般熱情過。
下車,摸了摸靈兒的頭頂,将本來梳得順滑的頭發摸得毛躁躁的,“靈兒怎麽就是個死心眼的孩子,難道就那麽的喜歡她嗎?”
“恩,我很喜歡姐姐。”
“那你喜歡哥哥多一點還是喜歡她多一點。”白琉夕說這話時是醋味十足,相府的下人聽見之後,皆強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