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話都毫不留情面,蕭亦楠蹙眉,“常笑,難道我們之間一定要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鬧,皇上言重了,我可從來都不敢鬧,這一切都是皇上自己一手導緻的。”我從來都沒有鬧,我也想我們能像以前有什麽話可以一起說,一起笑。
可是造成這一切後果的人是你,是你将我們的美好徹底的毀滅了,是你将我們共同的朋友毀了。
是你,讓我徹底的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語叫:恩将仇報。
“罷了,這段時間你還是好好的在常春宮修養一些時日吧。”先前常貴妃的大膽言辭可是讓朝中的大臣頗有微詞,這短短的時間内便有好幾人進宮上書此事,還讓朕給個交代。
爲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隻能暫時将常貴妃禁足了。
常笑卻是不買賬,“皇上,你有時間來我這兒,還不如好還的安慰你那些不安分的妃子,非得一天閑來無事,盡惹是生非,到頭來,還有别人來背負罪名。”
常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朕知曉了,你也好好休息吧,朕不打擾你了。”蕭亦楠一想到那些煩躁而不斷勾心鬥角的妃子,右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當了皇上,管的事情太多了,沒有一點的自由。
“等等,我還有事。”常笑叫住了轉身打算離去的蕭亦楠。
在蕭亦楠面前,常笑從未自稱過臣妾這個名諱,因爲她從來有将自己當做皇宮之人,更沒有認爲自己是蕭亦楠的女人。
臣妾兩個字,她根本沒有用過。
“何事?”
“既然皇宮中人那麽的不待見我,我想出宮一段時日。”
“去那兒?”
“白慈庵。”
蕭亦楠轉身,仔細的打量了常笑幾眼後,默然後,倒是同意了,“也好,那倒是個清淨的地方,朕會去安排的。”
之後的兩天倒也太平,沒有任何的事情,初雲也趁這兩日,又出宮了一趟,至于出宮的目的是什麽,除了她,可能誰也不知道了。
這一天,到傍晚的時候,由禦書房傳來了一道聖谕:準許貴妃娘娘出宮前往白慈庵小主時日。
因爲知道去白慈庵的事情就在這幾日,初雲早就讓人将需要攜帶的東西盡數的打包好了,隻需一道令下,随時便可以走了。
第二天早上常笑帶着爲數不多的宮人離開皇宮,在宮外的時候,卻見當朝相爺白琉夕和一幹侍衛皆是一身官服等候着,看見由宮中出來的馬車,便上前,微身欠禮之後,開口,“啓禀貴妃娘娘,此去白慈庵兇吉不知,皇上特讓臣等一路尾随保護。”
常笑半眯着眼冷笑,讓當朝丞相護送自己,這是到底是保護,還是監視,這一切,可能也就隻有下達此命令的當事人知道吧。
隔着車簾道,“那這一路可就真有勞白丞相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改變的就能改變的,既然改變不了,那便順應。
車輪轉動,離皇宮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也離那些勾心鬥角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