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如果到時候常笑還勸不了她回去的話,就隻能自己出馬,将曾經的往事,屬于蕭風栖的傷疤揭起來,讓她在看看這幾年來她不肯面前的現實,或者說,她從來都不知道的事實。
常笑好心的提醒,“記住,不管幹什麽,一定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斬斷了自己所有的路。”
“恩。”初雲口頭上應着,心中卻苦笑連連,常笑,你知道嗎,這一次,我斬斷的我所有的退路,隻爲報仇。
我除了這一條路之外,無路可走!
之後,兩人各自閑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去。
初雲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時,白琉夕特意讓人給白靈兒在院中架了一個秋千,白靈兒笑的歡快的蕩着秋千,而白琉夕則笑的溫潤的在後面推送着。
溫馨的畫面,初雲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不再觀看,遠遠的行了一禮,繞過他們,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哥哥,我什麽時候才能看到姐姐啊。”坐在秋千上的白靈兒側頭詢問道,陽光下的少女永遠是那般的明媚燦爛。
“等我們回家了,我便帶你去看她,好不好。”語氣寵溺,又一次的将這件事情給拖延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這次都會這樣說的。”白靈兒嘟着嘴巴,非常不滿的說,也将腳支在地上,強行停下了晃蕩的秋千。
起身,仰望着白琉夕,大聲的吼道,“我不管這一次我一定要見到姐姐,你要是再不讓我見她,我就自己去找她。”
白琉夕汗顔,不是我不讓你去見她,而是還沒有找到她人啊,我讓你去哪兒見她啊。
不過看着自家妹妹略顯是生氣的小模樣,鼓起來的腮幫子怎麽看怎麽的可愛,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白靈兒的臉頰。
“哼,不要捏我。”白靈兒小手一揮,将白琉夕的手打下來了。
白琉夕隻能隻認無趣,淺淺的笑了笑,“我家的靈兒都長脾氣了,不讓哥哥碰了。”
“這次你要是再找不到姐姐在哪兒,我就不讓你碰。”白靈兒很認真很認真的說着,說完便給白琉夕一個背影,嘟着粉嘟嘟的嘴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身後的白琉夕無奈而又好笑的搖頭,心道在,真是寵壞她了,一點都沒有曾經的影子了。
看姐姐!一直仔細聽着他們對話的初雲心中情感複雜,心智未開的白靈兒都能将自己一介過客記得那麽的久,時時刻刻的嚷嚷着要見自己,爲何當初自己爲其付出一切的男子最後賜給自己的結果是那樣難以接受的。
人與人之間果真是不能對比的。
低着頭,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卻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大步朝着院門口走去的身影。
靈兒,原諒我在你身邊卻還要裝作陌生人,我和你之間不應該有牽連的。
初雲不了解的是,她和白靈兒之間不止有牽連,而且她們之間的牽連誰也改變不了,也替代不了的。
推門而進,将一切的人事擋在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