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那根本是不肯能的。
或許此時你會在佛前短暫的忘卻,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些曾經的往事會一點點的浮現在你的心頭,越來越清晰,時時刻刻的提醒你身份。
所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常笑聽着初雲的話,情緒也慢慢的激動,一把将手中的花骨朵扔掉,踩在腳底,冷哼聲,“可是我們有什麽辦法,我們能做什麽?”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做過掙紮,隻是不管這之間你是如何的掙紮,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她還是一個人獨處深宮,哥哥依舊守護皇陵,雲家早就成爲了過去,誰也不能提起的過去。
心中的江湖夢,早就不知在何年何月永遠的埋葬在了心底,不敢再多想一下。
這些事情都是她不想再去思慮的事,而眼下,初雲卻無情地将遮蓋住這些往事的薄紗揭開,殘忍的真相在此呈現在眼前。
感受到常笑情緒的波動,初雲倒是放緩了聲音,“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很抱歉。”
“可是你說的都是事實。”常笑靠在樹枝上,仰望着天空頹廢的說着,曾經昂揚的鬥志一點點的在這個女人身上磨滅了。
“算了,長公主那邊我去說吧,如果她執意要留在這兒,我們隻能放棄她了。”長公主回宮是會給陳嬌雪不好過,可是一個人如果真的厭倦了,那誰也沒有辦法将她拉入塵世中。
真的厭倦了嗎,答案是未知的。
“你有幾分的把握。”常笑眉眼低沉,随口問道。
“不知道。”
這世間沒有絕對的事情,每件事情都有發生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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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初雲沒有早早的出白慈庵,反而跟在常笑的身後轉了一天,臨近黃昏時,兩人走散,常笑回她的禅房,而初雲依舊在白慈庵有目的的亂繞。
來到長公主蕭風栖的住處時,初雲選擇了翻牆而入。
可惜的是,她剛來到蕭風栖的窗前,有沉穩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來者何人?”
出聲者正是這件屋子的主人蕭風栖,既然被對方已經察覺了,初雲也不在刻意的掩飾,大方的走到門口,推門而入。
門外,一把拂塵如刀般朝着初雲的腦門劈過來。
初雲迅速的側身躲過,射出手腕間的紅絲,與拂塵交纏在一起,起起落落,比拼着内力。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初雲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紅絲被壓制,從拂塵上仿佛傳來千百斤的重負。
額間布滿了汗珠,僅有的一成内力也漸漸的被抽空。
看着情況對自己不利,故作輕松的出聲,“沒想到長公主伸出佛門,武功倒是一點也沒落下,比之當年更甚。”
當年初雲有幸和蕭風栖過過招,那時候她們兩人也就勉強打了一個平手,百招之内沒有分出勝負。
“你是誰?”蕭風栖拂塵未收,聲音清淡,看似悲天憫人的眼神中無意間卻透露着一絲的威嚴狠戾。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當初驸馬和世子是被誰殺死的。”初雲露出妖媚的笑容,做出閑雲漫步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