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公主心中也有數了吧!”在皇宮中逍遙的人也就那麽幾人,用腳趾頭排除也都知道了,上前兩步,居高俯視着蕭風栖,“如果公主知道兇手後還是打算繼續入住佛門,那就當我今天什麽也沒有說,我隻是突然爲當初公主屠殺的那一個寨子的人感到悲哀,平白無故的成了别人的瀉火工具,平白枉死,變成冤魂。”
蕭風栖緊握的拳頭,皺成川字的眉頭無一顯示着她内心的糾結和氣憤,看氣候差不多,初雲也不多廢話,象征性的行了一禮,“回宮的事情還請長公主好好的想想,奴才我這就不打擾你了,先行告辭了。”
絕然的轉身,大步朝着門口走去。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蕭風栖将心中最大的疑問問出了口,也成功的讓初雲止住了步子。
剛剛初雲說的這些事情那件不是被隐瞞的極好的?就算是她屠殺寨子的事情,也至今很少有人知道。
更别說當初驸馬世子的死因,那是她查詢好久都未曾查到的。
而當自己放棄查詢的時候,事情的真相卻在這一刻砸向自己,毫不給自己留一絲的心裏準備時間。
初雲未轉過的臉頰上綻放了一個笑容,很好,從這句話中就已經看到了她想要的結果了,不是嗎?
“公主爲什麽要這麽問,是不肯相信我說的?”挑眉反問。
“你是誰,爲什麽知道這些,還有給我說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麽?”再一次的逼問,“還有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蕭亦楠,陳嬌雪,還是其他的什麽人。
“公主的心中既然有了答案,何必再逼問我呢?”初雲刻意的忽略了有關自己的問題,循循善誘的說,“記得當初驸馬和世子可是和六皇子在回京的路上被殺害的,這個世上恨不得六皇子死的人,除了他還有誰?”
蕭亦楠,那個答案呼之欲出,或許這個答案她早就知道,隻是不想這樣想而已。
“不可能,他說過,就算是登基爲帝,身爲九五至尊,我也是他敬愛的姐姐。”曾經精明不可一世的長公主,現在卻像是一個平凡的女子,用無力可笑的言語說服着自己。
可是,當她說完這句話時,她自己都不肯相信,因爲她想起了一個比她還要慘的女子。
一個爲了蕭亦楠付出一切,最後卻慘遭滅門的女子。
初雲半仰着頭,大笑出聲,笑聲雖大,但聽得人心寒。
“長公主,枉你一世聰明,原來也被他騙的那麽的慘,你這麽爲蕭亦楠說話時,你自己相信嗎,雲家的血案就擺在眼前,血淋淋的例子就呈現着,你卻選擇了自欺欺人,試想,當初是你爲了蕭亦楠付出的多,還是雲離歌付出的多。”笑着笑着,眼中蒙上了一片霧水,擋住了視線,笑聲漸小,轉而低聲道,“雲離歌死了,雲家毀了,這一切都是那個讓雲離歌付出一切的男子所做的,他能對雲家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對你長公主下不來手嗎,你難道還認爲蕭亦楠還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