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初雲躲着淩空飛來的火箭,點頭肯定了常笑的說法。
“也不知道長公主那邊怎麽樣了?”常笑瞥了身後那慢慢吞噬一切的火龍,悠悠道。常笑對于長公主蕭風栖也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意味在裏面。
“進來的時候,我看見長公主那邊的火勢較小,正好我們去長公主那邊。”初雲一邊運功飛行,一邊說着。
隻是内力在先前與蕭風栖比鬥時就已經用的七七八八了,現在無異于将丹田内的最後一抹内功抽幹淨。
每次運氣,不止身體疼痛,那顆早就不堪重負的心髒也是絞痛不已。
待到長公主的住處時,初雲渾身一杯汗水濕透,臉色更是蒼白如紙,此時的常笑雖可以自行活動,但是一身的功力卻被藥物壓抑着,暫時無法施展出來。
跳下初雲的背,望着還算完好的房屋和剛剛從屋子裏走出來的長公主蕭風栖時,舒了口氣,上前道,“沒事吧。”
“沒事,隻是渾身使不上勁。”蕭風栖甩了甩頭,勉強讓自己打起精神,努力的回想着今天到底在那個環節出現問題了。
看着時不時落下的火箭,皺着眉,一語道破,“有人給水中下了藥。”
“也隻有這個可能了。”常笑接道。
白慈庵所食用的水皆是山間的流水,如果有人想要下藥,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直接在水源處撒點藥就行了。
“公主,娘娘,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兒,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這些人肯定是有備而來,我怕他們等一會還有動作。”初雲來不及緩解自己的疲憊,催促道。
現在可不是需要查出誰才是兇手的時刻,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趕緊保住小命,等事後再去查誰是兇手,火燒白慈庵到底意欲何爲。
“射箭之人在南,也正是白慈庵大門所對方向,也是下山唯一的方向,而白慈庵東邊所到是一處懸崖,西邊是不到千米便是一覽無餘的草地,走西邊隻會成爲他們箭靶子,也隻有向北上山的道路還算有藏身之地。”冷靜下來的蕭風栖頭頭是道的分析着,最後敲了敲腦門,說出最不好的情況,“恐怕白慈庵周圍已經被敵人包圍了吧,他們就等着我們出門,直接來個緻命一擊,所以不管我們走那一邊都面臨着危險。”
先是下毒讓衆人失去活動能力,隻能安靜的被火焰吞噬,如有人有能力掙紮醒來,他們便在白慈庵外守株待兔,解決所有的人。
計謀雖說不上高明,但用來對付一直生活在深山之中,舍去勾心鬥角的出家人都是妥妥的。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有幾名尼姑朝着這邊跑了過來,看到蕭風栖和常笑無恙之後才舒了一口氣,拂塵一甩,行之一禮,“施主平安便好。”
“有勞師太挂心了。”蕭風栖還之一禮。
能在中藥物下強行蘇醒過來的那個不是功力過人的,唯獨不知道的是她們此時恢複了幾分的實力。
空中的火箭漸漸的由密集變成星星點點,想來他們的火箭攻勢已完,可能會有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