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相爺了。”嬌聲笑着,笑聲雖媚,但若用心聽去,則聽不出一絲絲的真心。
之後,便沒有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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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剛進小鎮時,除了及早起來做生意的小販之外,很少有人出現在街道之上。
一路走過,商鋪未曾開門,客棧亦是。
相爺白琉夕也不再等待,直接讓人将一個客棧的門敲開,一夜不曾入眠的人這才有了個休息之地。
因初雲救主有功,爲她單獨分了間屋子,初雲笑着接受,這樣正合她意。
沒有人打擾,繼續打坐修煉,這一打坐便是整天的時間。
當感覺恢複的差不多睜開眼睛時,窗外是烏漆麻黑的一片,一日未進食的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計。
客棧大廳内,有不少的人正用晚餐。
掃視一圈,隻見同行極少數的人選擇了在大堂用餐,其他的人對不見蹤影。
初雲叫來小兒,點了兩份菜,讓人其送到自己的房間内,自己則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進屋坐在鏡子前,将自己的容顔略微的搭理的一下,卻在鏡中中看見了一種生物出現在身後的桌子上。
隻見一個似蛇非蛇的生物尾部盤旋在桌上,兩隻綠油油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初雲,頭頂上的兩隻白色小角一聳一聳的。
初雲以爲是自己眼花了,轉身欲仔細看,那桌子上的物件卻飛快的朝着初雲飛來來。
揮手,一把抓住小東西,這相信剛剛不是自己眼花了,而是這玩意真的來找自己了。
“綠豆,你怎麽在這兒?”驚呼出聲,情急之下,用自己原本的聲線。
手中的綠色生物明顯不滿的扭動着,頭頂上的兩隻角聳動的幅度更大了。
綠豆,多麽難聽的名字,叫這個名字讓它臉面何存!
記得綠豆是師傅養的寵物,怎麽會在這兒?難道說師傅也在這附近。聯想到這個,初雲心中既有喜悅,又說說不出的悲傷。
喜的是可以見到疼愛自己的師傅,悲的是她這幅鬼樣怎麽去見師傅。
“綠豆,你和誰一起下山的?”初雲将小小的身子擺在自己的手中,正眼對着那綠豆大的眼睛。
而對方卻不給初雲面子,嗖的轉身,将尾部朝着初雲,還得瑟的擺動了兩下。
“傲嬌貨。”初雲低斥了一聲,将其從兩隻軟軟的角上揪起,懸在空中,“這才幾年不見,就學會擺架子了。”
不過說來也怪,算算時日,她都離開師門有五年之久了,這玩意還是這麽大小,五年的時間壓根就沒有長大過。
綠豆直接選擇無視初雲,兩字小眼睛在初雲虎視眈眈的直視下居然閉上了。
太不給面子了。
“說不說,不說我就将你扔出去。”幹脆揪着綠豆滑溜溜的尾部恐吓道。
綠豆也不是吃素得,趁着初雲沒有防備的時候,張口便在初雲的手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下去的疼痛對任何人而言是可以忽略的,就好比被蚊子叮了一口,可是當你看着那極小的傷口周圍慢慢變成綠色時你就會發現一切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