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間有東西蠕動,一道綠色的小身影在初雲開口喝止之前便飛了出去,咬在了常笑的脖頸處。
常笑倉皇的收回手,欲抓其傷害自己的東西,可惜小東西看自己一舉得逞再次蹦到了初雲的身上,盤在手腕之上,青綠色的身影上有着一道道的銀色紋路,如不仔細的看,真像是一塊上等翠玉所雕制而成的手镯。
“綠豆,趕緊解毒。”初雲急促的喊道。
綠豆不爲所動,穩颠颠的趴在初雲的手腕間裝死。
情急之下的呼叫讓常笑睜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注視着初雲,連帶着連自己中毒的事都忘卻了。
“綠豆,你是?”不可置信的詢問。
綠豆,離歌曾經無意識向他說過,瓊華谷裏有一個小怪物叫綠豆,似蛇非蛇,頭上長着兩隻角,且毒性異常,被其咬之人中毒之後如沒綠豆親自解毒,便無藥可救,直接死亡。
“是我,笑笑。”既然都到這這個地步,也沒有欺瞞下去的必要了。
短短的四個字,讓常笑如雷轟頂。
笑笑,這個世界上叫她笑笑的也就隻有哥哥和雲離歌了!
“是你?”機械般的反問,渾然不知自己的聲音是何其的幹巴巴。
“對不起,回來這麽久,還要欺騙你。”初雲帶着歉意坦誠道,“還請你原諒我。”
常笑有一瞬間的愣神,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圈卻開始泛紅,淚水奪眶而出。
“離歌,你是離歌。”太過于激動,一把将初雲抱住,忍着哽咽再次詢問,“離歌真的是你嗎?”
“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常笑瞬間淚如雨下,大哭出聲,“離歌,你真的還活着,我沒有做夢吧。”
不肯相信的擡頭,仔細的注視着初雲,手試探性的撫摸在初雲的臉頰上。
是熱的,是活的!她沒有做夢。
“你沒有做夢,先把我的穴道解開可好。”想要安撫常笑,卻因穴位被點,隻能保持着一個姿勢。
常笑連連點頭,不顧淚水肆意流淌,替初雲解開了穴道。
一能行動,初雲略帶心疼的替常笑擦幹的眼淚,“好了,我回來了,不要哭了。”
“離歌,這些年我好想你啊。”再次撲在初雲的懷中,卸去了所有的僞裝和堅強,委屈的哭訴着。
“我也很想你,非常想你。”回抱着常笑,輕聲的安慰着,也讓綠豆爲常笑解了毒。
當常笑的情緒平穩之後,兩人坐在一起說着這三年的事情。
三年雖然難熬,但真要說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說的寥寥無幾,初雲的三年不是在殺人的途中,便是在去殺人的路上。
而常笑的更加的簡單,不是在深宮中修養,便是等着一天的結束,天天都是一樣,無聊的重複。
“離歌,當初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常笑拉着離歌的手,好奇的問。
明明已經被證實死去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雖讓人驚詫,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悅。
“可能是上天可憐我,放過我了吧。”自嘲般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