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不稀罕,皇上的寵愛在你常笑的眼中一文不值,可是你不知道我們爲了能得到他的一個眼神,一句關懷的話,費勁了多大的力氣。”放眼望去宮中除了仇人便是對手,連心腹都被人給收買了。
孩子沒了,隻是敷衍的給了一個交代,自己還不能質疑,隻能将一切的苦楚和血咽下去。
“有本事去搶啊,去報仇啊,在這兒哭哭啼啼的算什麽本事。”常笑懶得搭理發瘋的女人,倒是初雲冷冰冰的道。
在皇宮中,你有本事,就站在人前,沒本事就等着抛屍荒野吧。
“搶,報仇。”陳菲雪一下子無力坐到,眼淚哒哒的流。
搶,她能搶得過身爲皇後的陳嬌雪嗎,報仇,父母親都讓自己保持沉默,不要再提孩子的事情了,沒有陳家的支持,她有何資本去報仇。
報仇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難如登天。
“走吧。”常笑懶得再看一眼,轉身離去。
跟在身後的初雲沒有立即跟上,而是對着陳菲雪低聲說了一句話後,才小跑去追常笑。“在皇宮,也就隻有常****敢與攬月宮作對了,你好好的想想吧。”
常笑和陳嬌雪的敵對關系不止是整個皇宮的人知道,滿朝文武更是無人不知吧。
陳菲雪聽後,目光無神的蹲坐在地,也不管自己華美的衣衫是否沾滿泥濘。
初雲以爲,過幾天陳菲雪會給他們想要的答案,隻是沒有想到那答案來的那麽的快,快的出乎意料,卻也在常理之中。
第二天去蕭風栖那兒,陳菲雪便來到常笑的身邊,神色堅定的說:“你爲報仇要除掉陳嬌雪,而我也不想讓她好過,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隻管說便是。”
開門見山,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倒是讓常笑一愣,最後也了然的笑了笑,搖頭,“我們去裏屋說吧,你這般知趣,想必長公主殿下也是很感興趣的。”
長公主?原來常笑和蕭風栖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對付陳嬌雪。
了解到這點後,陳菲雪心道,有長公主,她爲孩子報仇的勝算也會大一點吧。
不過不管如何,就在她決定走上這條道路上,就已經決定,就算是隻有她一個人,也定要陳嬌雪不得好過。
不得不說,一個女人一旦有了仇恨,立馬便會變得狠戾無情。
内殿,輕煙從香爐中袅袅飄出,清淡淡雅的香氣充斥在房屋之内,長公主蕭風栖慵懶的斜靠在白玉榻上,把玩着手中的上等玉佩。
陳菲雪表明立場後,蕭風栖眼皮未擡,眼中神色未變,一切好像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唯獨聲音飄渺的問了句,“淑妃娘娘好像是出自陳家,與皇後爲堂姐妹吧,且身後還有位高權重的陳家之人當後盾嗎?”
“堂姐妹,我與她隻有不共戴天之仇。”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出這句話。
“如果你父母知道你對付皇後,該有多麽的心寒。”
“這一切都是我的事情,與陳家無任何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