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家了,她早就沒有了家,那裏是她曾經的家,卻不是現在的,苦笑着上車,将一切的神色都掩蓋在笑容底下。
白府中,白靈兒帶着初雲在自己家花園,天真無邪的介紹着這是那兒,這又是那兒。
有時介紹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處名喚什麽着要問身邊的奴才。其實這些都不用白靈兒介紹,初雲都識得。
這兒可是她生活了好幾年的家,她怎麽會不知道啊,花園中的草木有些都是他們兄妹親手栽種的。
所有的東西都保持着原來的模樣,庭院更是連名字都沒有更改。
一切皆是物是人非,垂眸掩蓋住自己眼中的神色,換上習慣性的笑容。
“靈兒,過來。”白琉夕在不遠處的亭閣内招手。
白靈兒歡快的跑去,“哥哥,下人不是說今天你還有事情要忙嗎?”
“再忙也得抽着時間陪自己妹妹啊。”白琉夕寵溺的捏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鼻子。
“哥哥真好。”初雲站在原地沒有打擾他們兄妹情深,倒是白靈兒有跑過來将初雲牽過去,帶到白琉夕的面前,“看,哥哥,我把姐姐帶回家了。”
“靈兒有本事了。”白琉夕誇獎白靈兒的時候,朝着初雲善意的笑着,那笑中含有太多的感情。
“那是,靈兒一向都有本事的。”洋洋得意的鼻孔都快朝天了。
寵溺的刮了一下白靈兒的鼻子,“我記得靈兒昨天還說要請姐姐吃玫瑰糕,有沒有給廚子說啊。”
“哦,我給忘了,我馬上去說。”白靈兒一拍自己的腦袋道,一邊對初雲道,“姐姐,你先在這等我,我馬上去給他們說,很快就會回來的。”
不等初雲點頭,人便已經離開了,盤在初雲手腕間的綠豆也很沒有骨氣的追去。
“你們這些人幹嘛的,還不看着點小姐去。”白琉夕一句話,将在場的仆人皆是打發。
諾大的空間内,就隻有他們兩人。
“相爺可是有話對奴才說。”初雲開門見山的問道。
“坐吧。”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有什麽話坐下來慢慢說吧。”
這樣的白琉夕讓初雲覺得有點陌生,心中狐疑,但依舊坐在白琉夕對面,“不知道相爺有何吩咐。”
“沒事,隻是想看看你。”突然煽情的來了這麽一句,讓初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是什麽神節奏,前面還做出一副恨不得自己立馬滾離白府的模樣,怎才幾日不見,便變成了這般。
“相爺說笑了。”強忍着暴走的沖動讪讪笑道。
“算了,你不肯相信我也就不提了。”白琉夕無奈的說道,随即爲初雲添上一杯茶,話鋒一轉,“你時日不多了,爲何不好好的調養,混進宮中幹嘛?”
幹嘛,報仇啊,難不成還去享受啊。
“我一介朝廷通緝犯哪有地方讓我安養,思來想去,進宮或許是唯一的選擇,最起碼,沒有人會想到有通緝犯不怕死的混在皇宮中。”對于這莫名其妙的好,初雲還真是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