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能入選進宮的,那個不是官員的女兒,那些平民百姓也壓根沒有入選秀女的資格。
這朝堂上,官員們紛紛入獄,相對家族中的子女的待遇也都變得不好,受人排擠歧視,此時沒有入住冷宮就隻能高聲說一句皇上仁慈。
“唉,你們聽說了沒,今天好像有人又想皇上上書有關陳家之人私采玉礦之事,聖上盛怒,将其人證物證皆交給了大理寺處理。”這剛剛散朝,後宮妃子的消息也不是蓋的,紛紛相傳。
“樹大招風,這一點誰都懂得。”有看得透的妃子感概道,“陳家做大幾年,這三年皇上初掌朝政,政績不穩定,當然不會有動作的,但當皇上手中有了可以相對恒的權勢後,還會留着陳家繼續在朝堂之中嗎?”說完止不住冷笑一聲,瞥了眼中宮方向,也不知道那位皇後還能在鳳位上坐多久。
或許真的過不了就多久,後宮便會易主吧。
顯然這事的可能性非常大,沒有一介君主會放任一個官員位高權重的。
當你功高震主時,就算你覺悟,想要放棄手中的權勢,也是不可能的,因爲等待你的隻有一條路,那便是死。
這番話後,大家皆是沉默,最終心裏都道,真可謂是伴君如伴虎,還是小心一點吧。
不過她們這次倒真是想錯了,蕭亦楠雖着手準備着将手中的斧劈向陳家,但是卻未動,便有人先他一步而有所行動。
“以後大家都小心點吧。”有人歎息道,“後宮妃子還是不要議論朝堂之事,免得禍從口出。”
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持續多長的時間隻能小心翼翼的過着每一天了,最好将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的的過。
說不定哪一天有人出來指證你們家幹了什麽什麽樣的事情。
“唉。”群芳穿過花園,在不遠處看見正悠閑采花的淑妃陳菲雪。
陳菲雪臉上帶着笑容,好似這些天陳家的事情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淑妃娘娘的心态可真好呀,聽說陳皇後爲了陳家的事情是忙的心力交瘁。”同樣是陳家的人,卻有着不同樣的心态。
不同的心态,那也是因爲同樣是陳家人,卻有着不一樣的待遇。
“是啊,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淑妃娘娘倒像是換了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了。”
“世事無常,走吧,過去請個安吧。”
幾人朝着淑妃走過,卻不知,在不遠處的上方亭閣中,皇後陳嬌雪将一切盡收眼中看着遠去之人,氣的緊握玉手。
“皇後娘娘,奴婢看淑妃娘娘這些日子很是反常啊,聽他們宮中的人說,淑妃自從出事之後,不是一天待在屋子裏繡花便是撫琴,便是悶聲坐着,其他的都不去關心。”身後的嬷嬷出聲提醒,“不過聽說皇上這幾日倒是時常去她那兒坐坐。”
“哼,就是一廢物,枉父親還說讓她進宮協助于我。”皇後憤憤道,将桌子上的點心碟子一手推倒,“去,給我查查皇上這幾天又在那個宮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