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公公的膽子可真是大,身爲一個閹人,連皇上的女人都敢碰,也不怕被人發現。
使勁的甩了甩頭,将腦海中那些不應該出現的畫面甩掉,默默的念叨,我什麽也沒有看見,屋子裏,隻是雲公公在勸貴妃娘娘喝藥而已。
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雲公公和娘娘的這一層關系,否則身爲常春|宮的宮人可能也會被處決的吧,更何況她還是雲公公名義上妻子,所以,一定要讓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
卻不想,她無意識的念叨卻被有心人給聽去了。
殿内,當初雲把一碗藥全部灌下的時候,常笑的穴位才被解開,行動自如。
一能自如行動,常笑便推開初雲,吐出還殘留在口中的藥渣湯汁,還不忘怒視着初雲,不滿之色顯而易見。
“好了,喝點水漱漱口。”遞過半碗水笑嘻嘻的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自己的确需要漱漱口,常笑值得敗下陣來,喝水漱口。
“這樣才好的快。”滿意的點頭,順便将所有的碗具收下,将常笑伺候着休息後道,“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我去處理一下事情。”
因爲藥中有安神凝心的效果,常笑很快入睡,初雲也靜聲退出。
灌藥時有人進來,初雲也是知道的,所以,得出去處理處理。
門口,初雲這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是誰剛剛進殿的,便看見長公主蕭風栖一身便服,帶着兩個貼身小宮女進來。
隻得将要做的事情放在了一遍,迎了上去,“參見長公主。”
“常笑怎麽了,還好吧。”開口直問。
“還好,隻是有點小事?”初雲将長公主帶到偏殿,“貴妃娘娘剛剛睡下,公主先在這邊喝杯茶吧,奴才這便去喚娘娘起來。”
“既然睡下了,本宮就不要打擾了常笑了,你跟本宮說說常笑到底怎麽回事?”揮手喝止初雲的動作,也瞬間将伺候在身邊的宮人們打發下去,“怎麽突然間常笑身體不适了,是真病,還是?”
“是真的,太醫診斷說,笑笑是郁結攻心,可能是她自己想不開吧。”初雲苦笑的搖頭。
一個人不想面對那些事情,卻還是不得不去面對,那種苦有說不出來,久而久之,便化爲心結,慢慢的折磨着自己。
當隻剩下她們兩人時候,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繁文缛節,說話也不比每句話都掂量掂量後再說。
這一次本來是想用陳菲雪做事的,昨晚欲将皇上引到她宮中的,誰曾料想到常笑先吐血了,不得已,隻能臨時改變計劃,初雲便做主将皇上引到了常春|宮。
良久蕭風栖吐出一句話,“她終究還是太善良。”看似任性,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中,也絲毫不給任何人面子,但内心依舊善良純真,看多了肮髒的勾心鬥角隻會讓她心中更加的不好過。
“是啊。”初雲隻能附和的點頭。
聊了一會後,蕭風栖感概了一句後,便直接離開,也沒有打擾常笑,“以後這種事情能不讓她知道就不要讓她知道吧。”
隻能盡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