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身子骨健朗的人也挨不了五十大闆的,更何況還是這清秀的小公公。”一直跟在她身後靜默的陳菲雪太突然插口道,“我看姐姐還是給這小公公給個痛快得了。”
“怎麽,妹妹心疼這個小公公?”冷聲的反問,眉宇的厭惡之情隐隐露出。
“姐姐說笑了,妹妹就算是心疼,也隻會心疼姐姐因這小人物氣壞了身子。”捏着帕子上前兩步,笑臉盈盈,“更何況,姐姐也說了,打狗還得看主人,人家這位小公公可是貴妃身邊的紅人啊。”
“進了皇宮,還不是條隻會搖尾乞憐的狗而已。”陳嬌雪哼道,“再說後宮還不是由我這個皇後管理。”
“姐姐說的是,隻是皇上最近卻挺寵貴妃的。”陳菲雪不忘挖皇後傷疤的說着。
不過說是皇上寵愛常貴妃,可是後宮中那個不知道皇上對貴妃的寵愛和對其他妃子的不一樣。
陳嬌雪不知想到了什麽,唇邊勾起笑容,“常笑嘛,本宮看她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姐姐,爲何如此說?”淑妃陳菲雪好奇的問。
“不該過問的就不要多嘴,免得引來殺身之禍。”對于自己這個堂妹,陳嬌雪是打心底瞧不起,說完之後,也不再正眼瞧,倒是走到初雲身邊,仔仔細細的将初雲打量了一遍,這才感概道,“本宮是沒有想到啊,這常春|宮的公公都長的如此的标緻,怪不得常笑如此重視與你。”
邊說,便露出鄙夷的笑容。
“多謝皇後誇獎。”初雲裝作沒有聽見她的言外之意,平平淡淡的道謝。
“本宮最讨厭那些長的标緻的人,無論男女,你說要是你的這張臉毀了,常笑還會這麽重視你嗎?”陳嬌雪輕聲的問着,目中泛出狠戾的光芒,退後兩步,喝道,“來人,常春|宮奴才不懂宮中規矩,掌嘴二十下。”
“是。”早候在一旁的内侍聽到命令立刻上前,一覺踢在初雲的膝蓋處,讓其跪倒在地上,這才将初雲的雙手綁住。
因手邊沒有掌嘴戒尺,便自作主張的拿着三村款的刀鞘作爲掌嘴工具準備行刑。
對于這屈辱的姿勢,初雲隻能忍着。
對此,陳嬌雪是樂于所見,臉上的笑容笑得陰險。
“都說皇後宅心仁厚,可是爲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未等初雲将後面的話語說完,陳嬌雪便不耐煩的揮手,“太吵了,給本宮将她的嘴塞住。”
一直粗糙的手捏着初雲的下巴,強行将一團髒兮兮的布巾塞進口中。惡心的味道充斥初雲着口腔,鼻子,胃裏翻江倒海的,恨不得将早上吃的都吐出來。
“行刑吧。”懶懶的坐在宮人準備好的椅子上,輕飄飄的下令。
“姐姐,這樣不好吧。”陳菲雪看不下去,出言反問。
“淑妃前段時間小産,身子還未恢複,想是看不得這行刑的場面,還是先去亭子裏避避吧,等一會兒我們姐妹再叙舊也不遲。”
“淑妃,請!”陳嬌雪身後的老嬷嬷将淑妃請進了亭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