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這邊真是熱鬧!”冷冰冰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本與打算有所行動的初雲立刻改變的注意,靜聲不動。
“參見長公主。”攬月宮的一幹宮人看見長公主蕭風栖,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長公主的到來當然引得陳嬌雪的注意,臉上挂着笑帶着陳菲雪一起迎了出來,路過初雲身邊時,厭惡的瞥了一眼,低聲的沖老嬷嬷喝道,“皇姐駕到,還不将這見不得人的東西帶下去。”
吩咐完之後,便走到蕭風栖身邊,故作情切的上前,想要挽住蕭風栖的手,可惜長公主不給皇後面子,冷着臉閃開。
陳嬌雪尴尬的一笑,“皇姐到妹妹這兒怎麽不讓人通報一聲,我也好去迎接。”
“本宮怕一通報,便看不得這麽好的戲了。”蕭風栖的目光在初雲的身邊掃了一圈,本就不悅的模樣更加的冷了。
“這是什麽好戲,皇姐要是想要看戲,今兒個我便讓人将京中最好的戲班子請進宮,陪着皇姐看個痛快。”
“今兒個便算了,等過段時間便皇弟的生辰那日再說吧!”
“也好。”陳嬌雪附和的點頭,轉換話題道,“今天禦膳房做了幾道精緻可口的點心,我還未來得及用,皇姐正好過來,正好品嘗品嘗。”
“不用了,本宮隻是路過這兒,看見你宮中之人在教訓人,便過來瞧瞧到底是何人敢得罪皇後娘娘。”蕭風栖刻意将皇後兩個字咬得極重,說完也不等皇後開口,大步來到初雲的身邊,仔仔細細的将初雲打量了一遍,語氣不善道,“不知道這位公公是如何開罪皇後的,居然讓人下如此中的手。”
“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隻是她不懂宮中規矩,我和妹妹正有事商議,便讓宮人随便教導了一下,隻是不曉得下手會這麽重。”陳嬌雪将一切推得一幹二淨,絕不讓自己頂上毒辣之名。
“是嗎?”蕭風栖冷聲的反問,伸手直接将塞在初雲口中的布巾取下,“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布巾一經取出,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初雲這才出了一口氣,稍微舒坦了一絲絲。
“長公主救命。”初雲氣若遊絲,每說一個字好似會抽幹自己身上的所有氣力,斷斷續續的說道,“長公主,我是貴妃身邊的人,奉命給皇後送果子,可惜皇後卻認爲這是在折辱她,故意讓人将小人毆打,還請長公主做主。”
“你是雲公公?”蕭風栖故作驚訝的問。
初雲虛弱的點頭,“是。”
“皇姐,休聽她胡言亂語。”陳嬌雪上前解釋。
“不用說了。”蕭風栖揮手喝止,“皇後難道不知後宮之中禁止私設刑堂嗎,哪怕是這位公公犯了太大的錯,也不該在攬月宮行刑,再說不懂宮中規矩讓教習嬷嬷再教導一遍便是。”
見蕭風栖語氣堅硬,陳嬌雪隻能自認倒黴,弱弱的道,“是我大意了,多虧皇姐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