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因爲有白氏兄妹的幫助,不但沒有被處死,而且還成了自己仇人身邊的人了,是福是禍,誰也道不清。
身影遠去的白氏兄妹,讓初雲冰冷依舊的心有所回溫,尤其是白琉夕那帶着安慰的溫暖一笑,讓初雲久久難以忘懷。
你們的好,我會記住的,可惜這輩子還不了了,隻能下輩子加倍的償還與你們。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這兒了,各自回宮吧。”蕭亦楠金口一開,看完戲的妃子們心滿意足的請禮告退,“臣妾告退。”
“皇後,你也先回去吧,朕還有事情要問常笑。”
“是,臣妾遵命。”帶着得意的笑轉身離開,眼看皇後極其一幹妃子走了過來,初雲向後退開,欲讓開道路,可惜的是事與願違,一下子踩在了衣擺上,整個人啪的一聲朝着陳嬌雪的方向摔了出去。
“啊。”如果是其他人站在陳嬌雪的身邊,肯能會擋住初雲,或者扶一把陳嬌雪的,誰曾想,站在她身側的是她的仇人:長公主蕭風栖。
蕭風栖冷眼旁觀,非但沒有扶一把,反而後退了兩步,暗中将陳嬌雪往前推了一把。
這下子,初雲的整個身子一下子砸在了陳嬌雪的身上,疼的陳嬌雪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就差喊出聲了。
“奴才該死。”自知犯了錯,初雲規規矩矩的跪下請罪。
此時的陳嬌雪隻道肚子疼的要命,一直犯惡心的不停,那裏還有精力管這個小奴才。
“皇後你怎麽了。”倒是有人眼前,看見陳嬌雪眨眼間臉上便布滿了汗水,擔憂的詢問。
這一下,讓蕭亦楠想要忽視這邊也是不可能的,隻好上前敷衍道,“還不讓皇後休息下,立馬去傳太醫。”
這下,正欲離開的人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再次窩在常春|宮看戲了。
倒是誰也不精力去管跪在一旁的初雲,唯獨蕭風栖沖着初雲搖了搖頭,仿佛在告訴她,你的動作也太快了。
初雲也知曉自己今天在沒有确定的情況之下先發制人,全看運氣了,可是要是錯過今天,她以後的自由都受到了限制,想要有所行動,就更難了。
所以,隻能搏一搏,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了!
太醫很快便挎着藥箱來了,進宮請安後,便爲其皇後診脈,仔細診斷之後,來不及收拾自己的東西,起身跪在地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後娘娘是喜脈。”
喜脈?皇後有身孕了?蕭亦楠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了,反問,“你确定?”
“微臣再三确認,娘娘這是喜脈,隻是身孕還不足一個月,脈相不太明顯而已。”太醫将自己所診斷出來的結果一一告知。
本想着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皇上應該很開心的,隻是爲何皇上的臉色比剛才的還難看,簡直在發綠。
一個不好的念頭浮現在太醫的腦海中,這個念頭一閃,心中頓時不安了,跪在金磚上的身子也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