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盒子打開,裏面塞滿着金銀和銀票,想來是常笑是将她這三年的月例都給了自己。
心中滿是感動,鼻子有點酸澀,待情緒稍微平息之後,合上盒子,鄭重其事的道,“笑笑,你放心,我是不會那麽容易死掉的。”
“我知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以後必定幸福。”
對于一個沒有将來的人說将來無疑時間殘忍的事情,初雲沒有應聲,反而話鋒一轉,仔細的叮囑道,“皇上這段時間下令将你禁足,所以,這段時間,不管聽說任何的事情,都不要離開,還有那個‘慶竹’讓他這段時間安分點,不要再做任何事情。”
“放心吧,常春|宮的一切我都會打理好的。”以前是她無心宮中之事,也沒有任何牽絆,現在不一樣了,爲了讓初雲沒有後顧之憂,她會處理好這一切了,“你小心便是,不要讓蕭亦楠發覺你的身份。”
“恩,我走了。”将行禮背在肩上,與常笑擦肩而過,誰也沒有再回頭。
初雲離去之後,常春|宮再次回複的安甯,隻可惜對常笑而言,卻總覺得少了什麽,以前一個人也就那樣待下去了,現在卻是度日如年。
初雲道皇帝所在宮殿正德殿時,有人将她領到住處,簡單的安排道,“皇上有令,以後你就負責收拾打掃前院,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
“知道了。”初雲淡淡的應着。
對方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提醒道,“告訴你,這兒可不是常春|宮,由不得你放肆。”
這一次,初雲連應承都懶得應了,掃視了一圈四人所住通鋪的大炕,眉頭微皺。
接下來的日子又要和其他的人擠在一起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會不方便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時,她不用直接對面蕭亦楠那張讓她憎恨的嘴臉了。
夜間,住在同一個房子裏面的另外三人也都回來了,看見初雲,都是當做沒有看見,各幹各的,最後也不管初雲還未上炕,便直接吹燈睡覺了。
不一會兒,此消彼長的呼噜聲不停,初雲僅有的絲毫睡意也都徹底的消失了。
無可奈何,隻能将自己的被褥從炕上拿了下來,蓋在身上趴在桌子上淺眠。
翌日,初雲本分的将前院該打掃的都打掃了,等中午吃飯時間正欲跟着他們一起去吃飯,卻被人一把抓住,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事情都沒有做完,還想去吃飯,做夢。”
回頭,間年約四十來歲的嬷嬷怒臉相對。
“嬷嬷,我已經都做完了。”既然選擇了進宮,面對這些得志小人,就隻能忍了。
“做完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台階可都是要親手擦幹淨嗎?”粗糙的手指着前面十幾台的台階,“趕緊幹,不要偷懶,要是做不完,今天就不要吃飯了。”
“知道了。”和這些小人不想計較,更不想在蕭亦楠的眼皮子底下惹事,便忍氣吞聲的端來一盆水,仔細的擦拭着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