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忍受饑餓的滋味,左右環顧一圈,沒有發現其他的宮人,初雲便在自己的衣服上,簡單的擦了擦手,任何伸手将花園中盛開的的一朵花摘了下來。
此時,初雲沒有看家的時,在離她不遠處的走廊中,蕭亦楠和白琉夕兩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正好目光掃向花園之中,看見辣手摧花的初雲。
蕭亦楠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散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初雲,更準确的說是盯着初雲手中的那一朵鮮花。
剛剛還因剪除陳家黨羽之事的順利而愉悅的面容瞬間的冷了下去。
“那是誰?”詢問身後的祥瑞。
“回皇上的話,那便是由常春|宮而來的雲初洛。”
“是他。”對于初雲,蕭亦楠前幾次本來就沒有仔細看,上一次在常春|宮時,對方的臉上塗着藥,也看不出個人樣。
之後,初雲到他宮中後,他也隻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身邊的宮人,讓他們好好的教導教導這個叫雲初洛的小公公。
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多管一下。
不記得也屬正常。
“白愛卿,看來你這個妹夫可是辣手摧花的主,朕可真不放心這樣的人娶靈兒。”
不管靈兒是什麽身份,是什麽樣的出身,就隻是因那單純可愛的性子,也不是一般的男子能配的上的。
白琉夕卻未直接回答,順着蕭亦楠的目光看向蹲在花園中的嬌小身子,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她那樣病弱的身子,怎麽能經得住人家刻意的折磨。
蕭亦楠不知道,可是他知道那人的極限在那兒,要是再在正德殿這樣生活一段時間,他可能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得這個人了。
瞥了一眼白琉夕流出心疼的神色,蕭亦楠不解,目光依舊盯着花園中人。
出乎他意料的人,那人卻是一片一片的将花瓣塞入口中,随意的嚼了兩下便咽了下去,就這樣,接二連三的吃了七八多花朵極其許多花葉之後,才收手,繼續開始****的活。
“祥瑞,這是怎麽回事。”蕭亦楠語氣中帶有一絲絲的震驚。
他明白那是怎麽回事,可是還是忍不住的詢問。這種苦,他經曆過,小時候,他和祥瑞兩人就守着一座殘破的院子,沒有人管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每天的吃食都是問題,基本上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記得有一次,他也是餓極了,跑出來小院,饑不擇食的将禦花園中最好看的花朵塞進了口中。
那一次塞的太猛,壓根不知道查看上有沒有花刺,結果口腔裏都被花刺刺爛了,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便是當時得寵的妃子看見他摘了花朵,不分青紅皂白的讓人将他抽了兩個巴掌。
這些痛都是難以忘懷的曾經,盡管這些年不曾想起,但是當看到相似的場景時,曾經的那些畫面,總會清清楚楚的出現在腦海中。
“微臣前段時間已讓人選好良辰吉日,還請皇上準許微臣将雲公公帶回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