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就隻剩下兩個人了,一個昏迷不醒的躺着,而另一個則坐在床邊,執着昏迷之人的手,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溫柔的注視着床|上之人。
“我知道是你,你回來找我報仇來了,對不對。”自言自語的說道,“隻要能回到我身邊,不管你要幹什麽,我很高興。”最起碼你還活着,活着就好。
“你放心,曾經那些傷害你的人,我都會幫你除去的。”其實傷害她最深的也就莫過于他自己了。蕭亦楠也明白。
這一天,皇帝蕭亦楠幾乎未處理任何的國事,就一直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裏待了一天。
待到傍晚用膳時間,祥瑞将從初雲包袱中搜到的可以物件呈現在蕭亦楠的眼中。
一個楠木盒子,裏面放着不少的金裸子,還有女兒家用的首飾,這些首飾都是他當初賜給常笑的,常笑倒是大方,直接給了她。
她們姐妹情深,怪不得她進宮之後會選擇去常春|宮,而且還與常笑關系非同一般的密切。
其他的東西便是便是幾個小瓶子。
“這是什麽?”蕭亦楠随手拿起一個小瓶子詢問。
“皇上,奴才找人詢問過了,這些可都是名貴的藥材所制的藥丸,不是一般人能享用得起的。”
“好了,朕知道了,你将這些東西放回去。”眉間帶着一抹疲倦,“給其他人提醒一聲,她的東西沒有朕允許,任何人不許碰。”
“奴才明白。”帶着東西下去。
蕭亦楠卻盯着滿桌子的山珍海味沒有一丁點的食欲,煩躁的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打量着外面的夜色。
珍貴的藥材,那都是她續命的東西,太醫說了,就算是這一次救醒,也是活不了三四個月的。
而且這一次導緻他昏迷的人,正是一心念她的自己。
心中五味陳雜,長歎一口氣!
長夜漫漫,卻無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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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過後,國建寺的玄名法師直接被請進了正德殿的一件小房間中,此時蕭亦楠隻留了祥瑞一人在旁伺候。
玄名法師看上去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卻生的慈善,一身袈裟披在他身上倒顯得脫俗。
“玄名大師。”蕭亦楠問了一聲,“你看她到底怎麽了,有沒有不幹淨的東西纏身。”
就算是不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可一旦受傷的人能讓自己心亂,那麽便抱着僥幸的心裏去相信一次。
有希望總比沒有的好吧。
玄名右手拿着念珠不斷的撥弄,左手豎在胸前,“阿彌陀佛。”
這才來到床邊,從頭到腳的将初雲打量了一遍,最後輕輕的搖頭,“真是罪孽,罪孽啊,阿彌陀佛。”
“玄名大師,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位施主陽壽早盡,卻有人爲她徒造殺孽,以百人之生魂爲其續命,也就成了現在的活死人狀态了,真是罪過罪過。”在佛家之人眼中,衆人平等,沒有尊貴卑賤之說,每個人的性命都是寶貴的。
爲一個人卻造下如此重的殺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