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辦事果然是效率。”初雲忍不住的嘲諷,剛剛确認自己是女兒身,已經取消了與白靈兒的婚事。
見初雲面色難看,蕭風栖不忍,開口勸解道,“你也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往壞處想,最起碼,你現在是皇上的貼身女官了,想必也沒有人會爲難你了。”
“呵呵。”除了冷笑,再沒有任何言語能表示她此時的心情了。
“想開點吧,還沒有到走不下去的時候,你再這樣一蹶不振的話,你的仇家卻在醉生夢死,眼下最爲重要的是想辦法利用所有能利用的資源,将自己的心願完成吧。”不要帶着遺憾離開,畢竟你的生命不長了,最後一句蕭風栖不忍開口。
“我知道了。”初雲點頭,對着蕭風栖露出感謝的目光,“我的狀況常笑不知道吧。”
“沒有人告訴她。”
“這樣便好,以後要是我有什麽三長兩短,常笑那邊你就多走動走動,她活的太苦了。”盡管她和蕭風栖隻是合作的關系,她們是因爲有陳家這個共同的敵人而走在一起,但因爲惺惺相惜,兩人之間的關系倒不是太過于陌生。
“我知道。”再多的勸解開導的話也說不出口,因爲蕭風栖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有多麽的糟糕,活不過三四個月,這還是保守的估計,要是這三四個月之間遭遇什麽重大的變故,隻會更加的糟。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後有太醫親自爲初雲送來藥,蕭風栖見有人來,便離開了。
初雲歪坐在椅子上,右手讓其太醫把脈,左手用勺子攪拌着碗裏的藥水,對上太醫院院首張太醫的視線,笑着問道,“張太醫,你可是太醫院院首,怎敢勞煩你爲我這下等宮人親自送藥。”
“姑娘言重了,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性。”說的是大義泯然,可是誰不曉得,太醫院的這群人那個不是踩高貶低之人。
“聽說我昏迷之後,都是張太醫診治了。”舀了一勺藥,喂入口中,苦澀的皺眉,待口腔内的苦味淡了後繼續開口,“隻是我不懂的是,爲何我醒來時,感覺自己的模樣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
何止時一點點的變化,如仔細的觀看,她臉上的易容藥物都有所變化,想來是有人在她昏迷之際動了手腳,而眼下嫌疑最重的就是這位精通醫術一直爲她診治的張太醫了。
“姑娘說什麽,本官可是聽不懂。”張太醫把完脈,收拾好東西正欲離開。
“是嗎?”初雲簡單粗暴的将一顆藥丸扔在藥碗中,冷聲道,“張太醫,如果我說這碗藥裏面有毒,那有會如何?”
既然蕭亦楠想盡辦法的想要她活過來,要是有人毒害她,下場不用想也都知道的。
“你,你!”張太醫氣結,但氣勢卻弱了下去,最終隻能認命道,“是的,是本官趁着你昏迷之極将你臉上的藥物洗去的。”
“皇上可有看見我的真實面貌。”
“有的。”老實的回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初雲這才滿意的點頭,将桌子上的藥丸摔了下去,“今天勞煩張太醫爲小女子解惑了,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