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因爲長公主嫌無聊,便将初雲叫到了她的馬車内閑聊。不過,因爲初雲心情不佳,一路上,兩人倒是相顧無言。
待馬車到白府附近的時候,蕭風栖出聲,“今天怎麽了,怎麽魂不守舍的。”
“沒事。”強顔歡笑,“讓你擔心了。”
“這快到白府了,你要不要下去看看白靈兒那丫頭,昨天你不是還詢問她怎麽樣嗎?”
“不用了,你讓人到問一下白家人的人,我就不下去了。”她沒有時間和精力花在其他的事情上了。
“那好吧。”蕭風栖也不問原因,隻是喚來人,讓她去問問白家小姐白靈兒的情況。
片刻後得到白靈兒一切安好的消息後初雲倒是也放心了。
馬車一路未停,直接行使到宮中。
在宮門口時,初雲向蕭風栖拜别,帶着秋水和祥瑞兩人回到正德殿。
祥瑞一到正德殿便請安離開,腳步匆忙,顯然是将中途初雲不見的事情去禀報給皇上蕭亦楠。
“姑娘,要不你先歇一會,等晚膳好了奴婢叫你。”秋水倒是知趣,連一句疑問的話語都沒有詢問。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疲憊的揮手,也順手将屋内其餘的兩名伺候的宮女也打發了出去。
屋内隻剩下她一人的時間後,初雲再也無力支持,頹廢的坐到在地,右手緊緊的按在心口,頭卻埋在膝蓋上。
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不安快将她折磨瘋了,卻還要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清冷妖媚的模樣。
這樣的日子過得真的好艱難。
此時聽着祥瑞彙報事情經過的蕭亦楠朝着初雲的房間走來,走到門口時,停住了腳步,欲敲門的手也頓在了空中。
隔着門縫,他一眼便看見無力坐在地上抱頭嗚咽的女子,那樣卸下僞裝的脆弱是他沒有見過的。
他所認識的女子,曾經是不可一世的高傲和明媚,現在是故作堅強的狠戾和妖媚,從來沒有像此時那樣一般無助可憐。
跳動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呼吸困難!
艱難的收回了手,毅然的轉身,也将眼中的不舍和疼惜盡數的壓在心底。
此時,他還不能相認,她的身份要是被傳了出去,朝中之人明天可能都會上書求他賜死雲家之女吧。
他不能忍,因爲現在還有個陳家擋着,陳家不除,就算是将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也不會有好日子的。
所以,隻能忍着,等待着,相信他們會有重新相認,幸福的一天吧。
想必,這一天也很快就到了。
“皇上。”祥瑞恨鐵不成鋼的跑到蕭亦楠的身邊,“皇上,你将她留在身邊,會對你不利的,要不你就将她送出宮吧。”
“她的事,朕自由決斷,你就不要操心了。”蕭亦楠冷冷的撇下這麽一句話,便走進的禦書房,一頭紮奏折之中。
“陰魂不散。”在宮外的祥瑞隻能憤憤的嘀咕,“最好在宮中安分守己一點,不然我可不會心慈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