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我讓人去查驸馬之死的原因,卻發現雲家二小姐在陳府,經過幾天的觀察,才知道對方是裝瘋,我便讓人将她帶出陳府,她知道我的身份後,便将驸馬真正死亡的原因告訴我。”蕭風栖情緒略微激昂的訴說着,“看在皇姐當初照顧你的份上,懇請皇上爲我做主,不要姑息養奸,讓真正的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驸馬爲人忠厚老實,曾經對皇上關愛有加,卻得到這樣的結果,真是老天無眼,微臣懇請皇上處置陳立群。”張清智铿锵有力的說道。
就算是此時張清智不出聲,所有的人也都看明白了,太師兼國丈大人這是被人翻曆史了,而且主謀人是長公主蕭風栖。
“陳太師,你可有話說。”蕭亦楠此時平靜的反問太師陳立群。
“微臣是冤枉的。”陳立群跪着一臉悲切的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請皇上明鑒。”
“是嗎,你們各有說辭,朕也無法分辨真假,衆位愛卿要是有什麽好的建議,可直接說。”哀歎之後,目光在大殿内掃了一圈,問着所有官員。
衆人不爲所動,隻是負責看戲,就連那些陳府的門生也都未敢站出來。
“白愛卿,對此你可有說的。”見無人回答,蕭亦楠直接指名道姓的問白琉夕。
白琉夕上前一步,“微臣覺得,既然所有事情的關鍵都在這個雲二小姐身上,何不将她傳入殿中,詢問一二便可知事情真相。”
“那好吧,傳雲二小姐進殿。”
“傳雲離樂進殿。”一聲聲的通報聲在皇宮内響起,一直站在離金殿不遠處的初雲聽後,知道事情很快會有了定論,便不再多做逗留,毅然轉身離開。
雲離樂被人帶進殿時,那還有一絲絲瘋癫的迹象,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死盯着龍椅上的蕭亦楠,嘲諷道,“蕭亦楠,怎麽,雲家鮮血鑄成的龍椅坐上是不是很舒服。”
“離樂,你,你沒事。”看見雲離樂狀态清醒,陳驚風驚異的上前兩步,不可置信卻又帶着喜悅問道。
“是的,我沒事,這三年來勞煩陳公子照顧了。”雲離樂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要不是陳公子照顧,說不定離樂永遠體會不了這樣的痛。”
“離樂。”陳驚風懊悔的開口,後面的話無論如何再也說不下去了。
“咳咳。”蕭亦楠正視是跪在下面的雲離樂,闆着臉威嚴的詢問,“你真是雲家之女雲離樂。”
“皇上真是健忘,當初和我姐姐好的時候,三天兩頭的來我雲府,我是誰,皇上難道還不清楚嗎?”沒有正面的回答,反而很不給情面的将問題抛給了蕭亦楠。
“大膽。”祥瑞怒氣騰騰的呵斥了一句。
“祥瑞公公,要不是我們雲家,說不定你和你的主子今天早葬在亂墳崗了,怎還有今天在此嚣張的時候。”雲離樂的每一句話,可以說是赤果果的打着蕭亦楠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