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從汾绮宮歸來,初雲的身份再一次的發生了變化,盡管名義上還是皇上的貼身女官,但宮内明眼人可都看得清皇上對她态度的變化。
以前雖說是關愛,但比較隐忍,而現在便是赤裸裸的将他所有的感情都捧到這個女人面前,皇上從來沒有牽着一個女人的手在宮内行走,而且還露出這麽幸福的笑容。
對此,正德殿内的宮人對初雲越發的恭敬了。
初雲被蕭亦楠請進了正殿内,揮退宮人,親手扶着初雲坐下,“初雲,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
每每想起她蹲在花園中吞食花瓣,饑餓多天,導緻昏迷不醒的場景,蕭亦楠自責不已,爲何她就在自己的身邊,卻還是給不了她好的生活,讓她平白遭罪。
“以後會好的。”初雲倒是絲毫不放在心上,露出笑容反問,“皇上你不是說會将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我嘛。”
“是的,以後都會好的,我要讓你成爲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讓你享受這世間榮華。”以前他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奮鬥,今後也會是一樣的。
“那便好。”初雲笑臉盈盈的應着,“隻是眼下有一件事情,還需要皇上開口。”
“什麽事。”
“皇上也知道,我妹妹對陳驚風感情複雜,所以我想先留下他的命。”
“好,隻要你一句話。”陳驚風已是該死之人,至于怎麽樣死,什麽時候死,隻需他一句話而已,對于美人的第一個要求,蕭亦楠那有拒絕的道理。
“那就多謝皇上了。”起身,錯開幾步,與蕭亦楠拉開了一些距離,笑容散去,“皇上,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好吧。”依依不舍的目送初雲離開,待初雲離開後,蕭亦楠苦澀的長處一口氣,最後自語道,“這一次,不管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
初雲前腳離開,祥瑞的身影便出現在宮内,看着皇上出神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勸道,“皇上,雲姑娘早就不是當初的她了。”
“隻要是她便夠了。”隻要她是雲離歌這個人便是了,不管她變成什麽樣的模樣,性格如如何,他蕭亦楠都會接受。
因爲讓她變成這副模樣的人正是自己,所以,他隻能吞下自己種下的苦果,怨不得任何人。
下午,蕭亦楠去禦書房批閱奏折之時,正德殿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長公主蕭風栖
蕭風栖揚言要見初雲,宮人不敢怠慢,将其引到初雲宮内。
“你來了。”目光掃過,長公主渾身散發着一股悲涼的氣勢,沒有居高臨下的感覺,更沒有氣勢淩人的壓迫感,倒像是卸去堅強和僞裝的普通女子。
“你們都下去。”冷淡的一句話講宮人都打發走,這才來到初雲的身邊,相鄰而坐,“陳家倒了,你還要留在宮中。”
“是的,這裏還有我要的。”她必須留在這裏。
“你想要皇後之位,還是想要皇上的命。”蕭風栖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