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恭送皇上。”大臣齊刷刷的跪倒一片,恭送聖駕離開。
蕭亦楠今天的心情無疑是輕快的,從嘴角上浮現出來的笑容便知,跟在他身後的祥瑞卻是眉頭緊鎖。
心道,看來皇上是下定決心要将那位留在宮中,賜婚白相,明顯是告訴白相,讓他安分的娶個女子過日子,不要再将主意打到後宮的這位身上。
唉,他昨天說了那麽多,一點的作用都沒有。
“啓禀皇上。”前方而來的小宮女急匆匆的跑來,跪在蕭亦楠的身邊,“皇上,長公主不見了。”
蕭亦楠嘴角彎起的弧度變直,俯視着小宮女,“什麽意思,給朕說清楚。”
“奴婢不知,隻是今早奴婢進宮叫長公主起床時,便發現長公主不見,四處打探,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最後在長公主的枕頭下面發現了這個。”小宮女将一張折疊成四方形的紙呈上。
蕭亦楠接過,展開,上面簡單的寫着一句話:我走了,保重。
她回來就是爲了複仇,如今仇家之人被處斬,她的仇報了,沒有留在這勾心鬥角地方的必要了,果斷的選擇離開。
倒像是曾經不可一世的蕭風栖的作風,蕭亦楠釋然,揮退小宮女,“無事,長公主離開了,你們也不要再搜尋了。”
“奴婢遵命。”小宮女這才松了口氣,退開了。
回到正德殿,沒有直接回自己所在的正殿,而是敲開了初雲所在到了偏殿,可惜偏殿内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來人。”
“參見皇上。”有宮女應聲而進,是初雲的貼身宮女秋水。
“你們主子呢。”
秋水戰戰兢兢的跪下,“回皇上的話,主子出宮去了。”
“什麽時候的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其實蕭亦楠隻是這麽随口問了問,卻發現跪在腳邊的宮女渾身開始顫抖了。
不用想,便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闆着臉,冷聲道,“說。”
秋水頭更低了,吞吞吐吐的說:“今天有幾位娘娘來過這,指明要見雲姑娘。”
“然後呢?”
“那幾位娘娘看着雲姑娘指桑罵槐的說雲姑娘隻不過是一介奴才,隻是暫時入了皇上了眼,可惜沒有娘家的勢力撐腰,就算是再受寵,等到将來有朝一日紅顔不再,還不是老死冷宮的下場。”秋水一口氣将事情的經過大概的描述了一遍。
“哼,還其他的嗎。”
“那幾位娘娘還說了,奴才一生便是奴才,脫不了賤籍,上不得台面,在皇宮中沒有自己的宮殿,永遠便成不了主子的。”秋水稍微稍微擡起頭,用眼角掃了眼蕭亦楠此時的表情,看對方沒有任何神情,忍不住繼續說道,“那幾位姑娘走後,姑娘便在正德殿轉了一圈,回來後便說正德殿是皇上的寝宮,她不想再待,便出宮散心去了。”
“隻是出宮散心。”生怕對方離開自己,問話時略顯急切。
“是,主子說出去散散心,最遲傍晚時分會回來。”秋水連忙補充道,“還請皇上不要擔心。”